什麽?
桑梨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
她驚訝地反問,“你知道?”
陳西嶽不置可否的沉吟幾秒,“準確來說,我是得到一些模棱兩可的傳聞,那塊地皮原來要開發實驗室來著,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取消。”
“後來就莫名流傳出要把地皮流入市場的消息,後麵的事情你查過的話應該多少知道一點。”
說的直白點,就是變成公墓了。
但是……
陳西嶽意味深長的勾著唇,“據說後麵專注的消息都是為了掩飾,所謂的公墓不過是掩蓋實驗室的假象。”
桑梨聽到這個可能性愣了很久。
她語氣複雜的說,“如果從始至終都沒有東辰公墓的概念,那麽定下了墓地的人,到底拿到的是什麽?”
是這段時間運氣太好還是其他。
一直沒能得到線索的東辰墓地開始陸續送上門來,可當所有的線索七七八八組合在一起……性質就變得極為複雜。
陳西嶽抬手打斷道,再度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這隻是我意外得到的消息,不確定真假!”
而且……就算是想試探真假也很難吧?
桑梨眉頭緊鎖,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身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尖叫聲——
“啊!!!”
尖叫聲細聽之下,有幾分熟悉。
她抬頭望去,隻見溫母臉色鐵青的握著手機跑遠。
溫母身後,陸陸續續有人跟上。
而且一個個臉色都極其激動,就像是看到了什麽驚天大新聞。
陳西嶽從容不迫的臉色也出現了幾分疑惑,“這是什麽情況?”
他們聊個天的功夫,就跟社會脫節了?
“過去看看?”
桑梨果斷抬起腳步,事情討論不出結果,去看個熱鬧舒緩下心態也是好的!
兩人默契的一前一後跟上人群過去。
路上有人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這也太刺激了吧,在傅老爺子的壽宴上公然鬧出這等醜聞,跟社會性死亡有什麽區別?!”
“我看了圖,據說被發現的時候他們倆衣衫不整的抱在一塊兒,那露天席地的也能……是真不挑嘴啊!”
話說的隱晦,但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出現了野鴛鴦!
桑梨神色複雜了一瞬,突然覺得這個好奇心不是很有必要。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已經被人流帶到了事發地。
隻見……目的地是宴會廳不遠處的傭人房?!
傭人房房門大開,溫蔓蔓渾身裹著被子坐在床頭,臉色黑裏透青分外難看。
床邊,一個隻剩**包著圍巾的裸男眼含熱淚。
這撲麵而來的提上褲子不認人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哪怕是收到消息前來看戲的吃瓜群眾也不免驚得倒吸幾口涼氣。
溫母硬著頭皮上前,低聲問,“我讓你去換身衣服,你是怎麽把自己換到**來的?!”
她被桑梨潑了一臉紅酒,禮服不換就是丟人現眼!
等了半天不見人影,手機卻收到了她跟其他人滾到一張**的照片,可看現在這個樣……
溫母深深懷疑,這張照片恐怕被群發到了所有前來參加壽宴的賓客收集上。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簡單將猜測的內容說了出來。
溫蔓蔓雙眼迷茫,尚未回憶回憶起發生什麽就被一股腦的消息塞入大腦,臉色又青又白。
尤其是察覺到人群中指指點點的嫌棄目光,她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桑梨,眼睛裏的恨意衝天而起。
“桑梨,是你害得我?!”
尖銳的嗓音劃破長空,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桑梨。
他們不由得想起前不久兩人對潑紅酒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