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嘴角勾起腹黑的笑,“詳細說說我是怎麽害的你,我是能用法術控製你滾到其他男人**嗎?”
溫蔓蔓哽了幾秒。
她換好衣服剛想去宴會廳,下樓途中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在這裏。
其餘沒有任何記憶!
可……
“除了你還能有誰?!”
溫蔓蔓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眼睛裏閃爍著幾團躍躍欲試的小火苗。
要不是顧忌著身上的狀況,她都恨不得上去撕了桑梨!
溫母神情恍惚的在身後抱著她,直到聽見桑梨的名字,眼眸瞬間銳利起來。
她深深地看了桑梨一眼,眼睛裏的淚水頓時落下,“桑梨,我知道你跟蔓蔓經常發生爭執,可再怎麽樣也不是你這樣折辱她名聲的理由啊!”
謔!
前來吃瓜的客人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桑梨的眼神不明覺厲。
桑梨氣極反笑,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為什麽是我?”
“她那張嘴,總不可能隻得罪過我吧,是看這裏隻有我好欺負,更方便你們掩蓋壽宴上偷歡的事實嗎?”
陰陽怪氣的話讓氛圍頓時染上了幾分搞笑之意。
一時間眾人視線不由得在溫蔓蔓跟床邊的傭人之間打轉。
她來參加壽宴,該不會就奔著睡傅家下人來的吧?
真重口味!!
溫蔓蔓額頭青筋暴起,眼眶因為氣憤紅了一圈。
她咬牙切齒的大聲解釋道,“我沒有!我換完衣服眼前一黑,再醒來候人就在這裏了?!”
但是!!
溫蔓蔓非常清楚她身上沒有情事的痕跡,這就是單純被整了!
她從頭到尾解釋完,抬眼望去都是清一色懷疑的目光。
“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吧,誰這麽膽大包天敢在傅家鬧事?!”
“你可別說了,再說下去,人家就要栽贓到傅家人監守自盜上了,噗!”
眼前一黑人就到**了,這種解釋……半點說服力沒有,把他們都當傻子了?
桑梨眸光微微閃爍,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她虛掩著唇遮住笑意,心裏多少猜到了做這件事情的人——傅宴禮。
溫蔓蔓身上發生的事,跟那天她在帝豪酒店被算計,何其相似?
麵對周遭的懷疑跟嘲笑,溫蔓蔓氣急敗壞地指著桑梨,“你記恨那天晚上就報複我,除了你還能有誰?!”
眼看著她張嘴就要說出那晚的計劃,溫母臉色一變,急忙抓住她的手阻止。
身後趕來的霍季宸臉色黑得滴墨,冷笑著質問道,“那天晚上?”
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蔓延開來。
他眼神冰冷,猶如寒冬的陣陣狂風,一眼就讓人涼到心裏。
“仔細說說,我也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程菲菲鬧著要來,橫豎隻是件小事他沒有反對。
誰知道剛過來就聽到這樣一番話。
霍季宸狹長雙眸危險的眯起,化作冰錐轉向一旁的程菲菲。
毛骨悚然的寒意乍現。
程菲菲倒吸一口涼氣,笑容僵硬的說,“阿宸,這點我是真的不知道!”
“是嗎?”
他冷笑幾聲,眼底的探究之意毫無變化。
如果溫蔓蔓沒有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她,這話或許會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