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被他這欲蓋彌彰的模樣氣笑了。

他眉頭緊鎖,神色十分難看。

傅家居然還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傅老爺子不會刻意隱瞞什麽,除非這件事情確實不適合提起,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父母的身影。

大腦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剛湧現出來還未理清思緒……

外頭卻在這時傳來幾道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傳來傅輝溫潤的話音。

“宴禮,爸說你在書房,我就先來找你了。”

傅宴禮抬頭看去,隻見傅輝領著宋清月走了進來。

察覺到他的視線,宋清月含羞帶怯的低了低頭,嬌俏的小臉微微泛紅,時而抬眸望他一眼又低下去。

“年輕人之間有什麽誤會是不能說開的,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她也隻是想見你一麵而已!”

傅輝感慨的丟下一句話,將談話的空間留給他們,轉身走了。

他走後,氛圍沉寂下來。

宋清月站在原地僵持了一會兒,才眼含熱淚的向前走去。

“宴禮,當年我不是有意要背叛你的……”

殷殷切切的話語在耳邊流轉。

傅宴禮眼眸微眯,危險的氣息瞬間蔓延開來。

他薄唇輕啟,聲音冷得掉渣。

“收了我的好處不肯辦事,自以為是能借著傅家跳出泥潭,怎麽又夾著尾巴灰溜溜跑回來了?”

宋清月神情僵住,淚水幹在臉頰很是尷尬。

傅宴禮不屑的偏過頭去,不甚在意的擺擺手,“傅家的錢可不是那麽好花的!”

絲毫不留情麵的態度讓她臉色十分難看。

但想到來時的目的,宋清月硬著頭皮說,“宴禮,難道我們不可以重新開始嗎?我跟桑梨,其實沒差多……”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傅宴禮淩厲如刀鋒的眼神射了過來。

蘊含的冷酷殺意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

宋清月瞳孔緊縮,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裏。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她相提並論?滾!”

傅宴禮似笑非笑的掃了她一眼,隨手拿起一個茶杯精準砸到她腳下。

他眸光深邃暗沉,眼底有驚濤駭浪翻湧著。

“你該慶幸我最近脾氣好了很多,能讓你安然無恙站在這裏跟我廢話。”

一句話,殺意盡顯。

另一邊。

桑梨麵色苦惱的進了宴會廳,一頭紮進無人的角落陷入沉思。

突然,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調侃聲——

“你不去前麵應酬沒事嗎?做傅家未來的少奶奶甚至是當家主母,想來應該不是件容易的事。”

桑梨無所謂的擺擺手,想到什麽,暗含感謝的說,“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有什麽可急的,說來你先前幫我說話,我還沒謝你呢!”

陳西嶽輕笑幾聲,不以為然的說,“沒有桑小姐的鼎力支持,我恐怕還在苦惱如何防止溫氏集團作死,如今隻用期待跟天啟集團的合作圓滿成功,應該我謝桑小姐才對!”

不過感謝都是都是虛的。

隻要溫氏集團拿下這個大項目,他們就能真正坐穩在溫氏集團的位置,其餘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麽?

不過……

陳西嶽疑惑的盯著她看了會兒,問道,“你的臉色看著不是很好,有什麽我能幫的地方盡管開口!”

桑梨不置可否的扶額,“沒什麽,就是在查東辰公墓,但一直沒什麽線索,得到的內容都大同小異。”

他眼神變了變,“這個我還真知道那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