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眸光閃爍,突然伸手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四舍五入的話,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如果再有人質疑我們的關係,就把這張照片拿出去,對外就說當年叔叔跟我爺爺給我們倆定了親!”
他挑了挑眉,神情格外滿意的點點頭。
桑梨沉重的心緒被壓下去,隻剩好笑,“你認真的?這話說出去鬼才信!”
他們確實是很小就見麵了,但也就隻見了那一麵,之後就再無往來。
這麽算的話,青梅竹馬豈不是滿地跑了?
聽到青梅竹馬這個關鍵詞,傅老爺子頓了幾秒,似乎是回憶起當年的事,神色有些懷念。
他若有所思的說,“說起來,當時桑梨的父親看你們關係這麽好,確實動過讓你留下來陪玩的心思。”
要是成了,說不定真就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什麽?
一語激起千層浪。
桑梨跟傅宴禮齊齊愣在原地。
他們心裏都清楚青梅竹馬隻是個轉移話題讓氛圍不再沉重的方式,並非真的當一回事兒。
這得到肯定的答案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傅宴禮眉頭一皺,十分肯定的說,“這件事我沒聽您老人家說過!”
總不能是說出來哄人的吧?
傅老爺子聽出他的話外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粗聲粗氣道,“搞清楚,今天是我的八十大壽,我哄你做什麽?”
桑梨腦子很亂,雙手緊張的平放在膝蓋上,“傅爺爺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嗎?”
桑父對她如珠似寶,尤其是經曆過保姆不用心的前車之鑒後,就連工作都帶著她一起去。
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貿然把女兒放在剛見過一次麵的傅宴禮身邊?
傅老爺子摸著胡子,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東辰公墓原先那塊地,有傳聞說要建成實驗室之類的,你父親試圖大力促成此事,因此引發了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容易禍及家裏人。
否則的話,桑父不會動這樣的念頭。
桑梨神情恍惚,一次性灌輸到腦海裏的信息量太大,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尤其是這些天來,接二連三的事情幾乎都跟東辰公墓有關。
她猛地起身說,“書房有些悶,我出去轉一轉。”
傅宴禮眉頭微微皺起,眼神有幾分擔憂的看著她,卻沒有跟著一起出去。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傅家可不是樂善好施的大善人,如果他牽扯出來的影響太大,傅家完全沒有任何理由保他,爺爺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傅宴禮目光犀利,一下抓住話裏的破綻追問。
傅老爺子眼神微暗,“誰說沒有關係?”
傅宴禮眼眸微眯,狐疑的看著他,“什麽關係?”
東辰公墓那塊地確實有很多人試圖爭奪。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傅氏不在其中。
至於所謂的實驗室和博物館就更扯了,傅氏集團並沒有進軍醫藥行業的打算。
傅老爺子從善如流的往椅背上一靠,單手扶額故作疲憊的說,“這上了歲數腦子就是不太好使,我剛才都說了什麽來著?”
他慢悠悠站起身,雙手背著身後往外走。
逃避的意思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