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良唇角微微上揚:“多謝沈大人的信任。”

審訊花匠,直接在大牢內就進行了。

葉子良看著隻剩下一口氣的花匠。

想著如果不盡快把事情問出來,恐怕這個花匠就要死在這了。

葉子良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詢問的音量。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麽做的,你不會平白無故的用人的血去澆灌花朵。”

花匠凝視著葉子良,突然冷笑了一聲。

”就憑你還想問我,你有什麽資格,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別想知道背後是誰,我知道你的身份。”

葉子良眼眸微微眯起,立刻叫衙役將郎中請來。

勢必要照顧好這個花匠,別讓他死的太快。

可是那個花匠卻一點也不聽話。

就在衙役剛跑出去請郎中,便立刻咬舌自盡。

葉子良想要阻攔都來不及,想不明才這個小花匠到底隱藏了什麽秘密。

竟然能讓他選擇咬舌自盡。

花匠雖然死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葉子良覺得他要留在這待上一段時間。

一連幾日過去,陳宮的狀態也趨於正常。

隻要他能夠恢複正常,花匠死就死了。

誰也不知道在這之前,他究竟害了多少人。

但至少在河邊發現的死者,已經算是一命還一命了。

但是花匠之死,卻給葉子良惹來了另一個麻煩。

同樣住在那家客棧的女子,得知花匠已死,看不到心愛的牡丹花。

竟拿著一把劍找到了葉子良,當麵詢問他為什麽要害死花匠。

“這位姑娘,請你冷靜一點,那位花匠是自殺的,和我家公子沒有關係。”初一解釋。

“沒有關係,如果不是他帶著人去把花匠家中,他怎麽可能會自殺,我此次就是為了花匠而來,現在你把它弄死,害我這一趟的行程毫無意義。”

葉子良坐在椅子上,一臉的從容淡定。

哪怕寶劍都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神情也毫無懼怕之色。

“這件事情你得去找沈大人,找我沒有用。”

“如果說沈大人能給出花匠無辜的證詞,說不定我還能把他救活。”

女子眉頭一皺:“你說什麽胡話,人都已經死了那麽久,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沒辦法讓他醒過來。”

葉子良輕抬手,將肩膀上的劍刃推開。

“既然你已知道人死不能複生,為什麽還要再次難為我呢?”

“你也知道他害死了人,卻還在這裏執迷不悟,你是不是應該先放下自己的執念?”

“不過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麽要來,那個花匠培育出來的牡丹花,就真的值得你千裏迢迢來看上一眼。”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宅子裏的那些花都已經被拔掉了。”

“你真的想看,就去城外看吧,好一點的或許能生根發芽,差一點的恐怕早就已經枯萎腐爛。”

聽到葉子良這麽說,那女子頓時泣不成聲。

這個反應還是出乎葉子良的預料。

他能想象到這姑娘大發雷霆,摔東西,罵他心是石頭做的。

但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哭。

葉子良趕緊看了一眼初一,他還真的沒辦法應對痛哭流涕的女孩子。

初一也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經驗,兩個人的都束手無策。

不過還好陳宮來得及時,當著那女子的麵前露出雙臂。

“姑娘,你來仔細看看,看看我這雙臂上的傷情,全都是花匠弄的。”

“你不知道我在囚室的時候,有多麽絕望,我好話壞話說盡希望他能夠迷途知返。”

“可最後寧願咬舌自盡他也不願意承認做了錯事,他培育出來的話確實好看,但是心腸也很歹毒。”

有了陳宮這番言辭,那女子立即止住了哭泣。

“如果你不信我,那就去醫館看看那些和我一樣的受害者,他們的情況遠比我還要嚴重。”

女子隻覺得尷尬,甚至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說,就轉身跑出了葉子良的房間。

不過葉子良並沒有攔,不過是一個不知情的人,不知者不怪。

“你怎麽樣,要不要找郎中再給你看一看。”

陳宮適當的活動了一下手臂:“好了七七八八,這兩天小二哥一直燉紅棗豬肝湯,感覺人都長胖了不少。”

陳宮摸著自己的臉蛋,確實比之前肉多了不少。

葉子良嘖嘖兩聲:“既然這樣,那就分點給我,我最近可是累的很。”

說話間,小二哥就端著煲好的湯水進來。

“陳公子,原來你在這,我剛才敲了半天房門,還以為你不在。”

要不是為了彌補那兩天失去的精血。

但是這個湯水的味道著實不好聞。

小二哥好心端過來,讓陳宮喝下。

“這個以後不用燉了,這一盅給那位公子吧。”

小二哥順著陳宮手指的方向看著葉子良。

葉子良揮揮手示意這裏沒他的事情。

小二哥也發覺房間裏的氣氛有些怪異。

砂鍋放下小二哥就速速離開。

“這一次,我們要查清楚牡丹花案,看看幕後究竟還有誰。”

奉命尋找葉子良等人的官員,終於在永城得到了他們的消息。

可是等人找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人已經不在這裏。

打聽到是乘船走的,又上了一艘船,最後竟然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來到了花城。

到了花城就開始尋找葉子良等人的下落。

最後在沈大人的指點下,終於找到了這家客棧。

小二哥才從樓上下來,就見幾個人浩浩****的進來。

掌櫃的還以為是住店的,還讓小二哥好聲招呼。

為首的金昌瀾指名道姓詢問客棧裏是否入住了一位姓葉的男子。

小二哥看了一眼樓上,金昌瀾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立即帶人上樓去。

從小二哥身邊走過的時候,還不忘道了一聲謝謝。

金昌瀾來到二樓,就聽見一個房間裏傳出聊天的聲音。

“你們先去下麵吃點東西,本大人先進去看看。”

隨從轉身下樓,腳步聲傳到了葉子良的耳中。

“有人來了?”

話音未落,金昌瀾就已經到了門口。

葉子良見有人站在門口,麵上流露出幾分詫異。

“你是哪位?”

金昌瀾曾經在可汗的大殿內,見過葉子良的麵目,雖然隻是一麵,但如今麵對麵也認得。

“下官金昌瀾,見過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