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非要逞強!”

陸鳴嘴上埋怨,手腳溫柔地去扶蘇淺淺。

“不要啦陸先生!我自己……”

蘇淺淺手肘重重摔在光滑地板上,腫起一大塊。

她紅著臉扯住衣角,急忙的想拒絕陸鳴。

剛才陸鳴幫她吮吸傷口時,少女就已經羞得沒法抬頭。

現在的她摔在地上,恐怕已經走光了!

要是真讓陸先生看到一些不該看的,蘇淺淺恨不得直接跳樓!

蘇淺淺嘴上拒絕著,可剛一抬手,

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疼呀……”

陸鳴眼疾手快,扶住了又要摔倒的蘇淺淺。

他大手接觸蘇淺淺時,第一感覺不是浮想聯翩,

而是一陣心疼。

瘦,實在是太瘦了!

別看蘇淺淺尺寸犯規,可觸碰到她肌膚後,硌的讓人生疼。

陸鳴在星城生活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哪怕街頭乞討的人,也不會瘦的如此皮包骨頭!

原來蘇淺淺臉上的蒼白,不是少女的膚色,而是單純的營養不良。

這也解釋了她為什麽稍微一摔跤,就差點站不起來。

嚴重的營養不良,導致這個如林間小鹿的女孩,嬌軀脆弱的一陣風就能刮倒!

“行了,不許說話,接下來都聽我的!”

陸鳴紳士的用胳膊扶起蘇淺淺,眼見少女還要掙紮,立刻沉聲低喝道。

他在公司也是指揮上十號員工的小領導,

一旦擺起架子來,自有一股威風勁。

蘇淺淺畏懼的縮起脖子,杏眼裏泛起水霧,

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迷途小鹿般茫然無措。

陸鳴看得心疼,但他知道,一旦他表現出來,這個女孩會更加羞惱,到時候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麽事情。

“現在我抱你去沙發上休息。”

“放心,你媽電話多少,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等下來接你!”

陸鳴通知一聲,也不等蘇淺淺答應,徑直抱起少女。

蘇淺淺個子有165左右,但抱在手上輕若無物。

這不是形容,而是陸鳴切身的感受。

他都難以想象,這樣輕的女孩,是怎麽活下來的!

“不要!”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媽!”

蘇淺淺躲在陸鳴懷裏,帶著哭腔道。

陸鳴聽到第一句,還以為蘇淺淺害怕,不肯接觸陌生男性。

但聽到第二句,他才明白,眼前的少女,究竟有多畏懼她的母親。

其實陸鳴說要給蘇淺淺母親打電話,為的就是讓蘇淺淺安心。

免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受著傷,

萬一陸鳴是壞人,那後果不堪設想。

但蘇淺淺寧可冒著被陸鳴欺負的風險,也不敢將搞砸事情的消息報告母親!

“行吧,我不告訴你媽。”

“但你要等傷勢好轉才能回去。”

“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在這守著你!”

陸鳴疼惜的望一眼蘇淺淺,

少女靈動的眸子稍一對視,羞得撇過頭去,白皙的玉頸泛起粉色。

“啊?我……”

蘇淺淺聽到陸鳴第一句話,小臉上不由露出輕鬆的喜意。

隻要不告訴母親,她什麽都願意。

但陸鳴接下來的要求,又讓蘇淺淺一陣為難。

這位陸先生一看就是大好人,估計也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他為了自己而浪費一下午,實在讓蘇淺淺過意不去。

蘇淺淺剛想開口謝絕,卻見陸鳴繼續說道:

“不準拒絕我,否則我就告訴你媽!”

蘇淺淺小臉一垮,默默刪除了“陸鳴是大好人”的評價。

陸鳴輕柔的抱著蘇淺淺放到沙發上。

他本想將少女送進臥室,那樣休息起來更方便。

但他害怕少女應激,隻好折中放到沙發上。

葉紅魚的豪宅頗為奢侈,真皮沙發的舒適度比一些星級酒店還高。

陸鳴輕輕放下,目光順著蘇淺淺消瘦又有幾分曲線的嬌軀滑落,最終定格在她白裏透粉的秀足上。

美的就像藝術品!

“不許亂動,我去找醫療箱。”

“還有,我馬上點飯,你不要胡思亂想,乖乖的吃完飯休息。”

陸鳴默默評價道,起身走向臥室。

一般豪宅的保姆房裏,都會配備醫療箱,裏麵自然不缺跌打損傷的藥物。

蘇淺淺的目光沒有離開過陸鳴的眼睛,看著他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腳上時,羞赫得蜷起十根腳趾。

壞蛋,這個長相帥氣的大叔就是個壞蛋!

蘇淺淺用枕頭蓋住腦袋,小臉紅撲撲的如同蘋果。

奇怪的是,她並不像麵對同齡人獻殷勤時那麽反感。

那些男孩子都太幼稚了,渾身散發著衝動的荷爾蒙味道,兩隻眼都盯著自己胸前看,恨不得鑽進去。

但這個壞蛋大叔沒有。

他很禮貌,連抱自己時也不曾趁機占便宜。

想到這,蘇淺淺雙腿並攏,粉嫩的腳趾蜷縮得更緊。

難道他是網上說的,卒控?

蘇淺淺雖然沒有手機,但女子寢室裏的午夜檔,

刺激狂野程度絲毫不遜色男孩夢裏的幻想!

陸鳴還不知道自己的小癖好被蘇淺淺看穿,

他認真的翻找起醫療箱,很快就在一個顯眼位置找到了白色小提箱。

“別亂動,疼的話可以叫出聲來。”

陸鳴折返回來,熟練的打開醫療箱。

柳如煙以前被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一點點淤青都會細細的去擦拭藥膏。

女孩子嘛,總是莫名其妙的撞到磕到。

“哦,我不怕疼……”

蘇淺淺將小腳藏進沙發縫裏,讓陸鳴很是遺憾。

看到陸鳴如此熟練,她忍不住好奇道:

“陸先生,難道你是醫生嗎?”

陸鳴搖頭,苦澀一笑道:

“沒有,以前給前女友弄習慣了。”

想到柳如煙一邊享受著自己傾盡全力的照顧,一邊又嫌棄自己財力不夠,寧可去給富二代當儲金盆。

陸鳴額間青筋猛地一跳,一定要狠狠的報複那對奸夫**夫!

“前女友嘛?”

“那一定是她的錯!”

蘇淺淺忽然大著膽子說道,目光徑直看向認真擦拭藥膏的陸鳴。

“何以見得?”

陸鳴忽然輕笑道:

“忍著點,疼就叫出來!”

“叫出來會舒服點。”

蘇淺淺剛想說自己能吃苦,可隨著紅藥水塗上去,瞬間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呻吟:

“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