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
陽光通過落地窗,鋪滿房間。
陸鳴揉著厚厚的黑眼圈,默默爬起來。
葉紅魚早已化完妝,光彩照人的在陸鳴臉上輕吻,精神奕奕的去上班了。
翻開手機,是柳如煙十幾個未接來電,以及一長串咒罵,仿佛一切都是陸鳴的錯。
陸鳴心境古井無波,誰年輕時沒碰到過幾個人渣?
幸好結婚前就發現了柳如煙的真麵目,否則還要被這個女人狠狠吸血!
陸鳴毫不猶豫,拉黑+刪除的操作一氣嗬成。
他被戴綠帽的仇,自然要找林氏集團二公子——林不凡報仇!
對付柳如煙,隻需要自己過得好,
那個勢利眼的女人,自然會恨得抓心撓肝!
刪掉柳如煙,陸鳴這才看到十幾個工作群下麵,葉紅魚的消息。
沒辦法,以前陸鳴給柳如煙置頂了。
“小鳴鳴,我已經給銷售組全體員工放假,你安心休息。”
“中午有保姆上門做飯,你要好好養養哦。”
“畢竟,我看你有點虛~”
陸鳴看到前兩條消息,心裏一暖。
葉紅魚不愧是成熟大姐姐,
考慮周到不說,還避免在公司傳出閑話。
可看到第三條,他瞬間臉色尬住,怒氣上湧。
就這個挑釁的話語,
陸鳴下定決心要好好報複一下這位美女總裁!
樓下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再就是帆布鞋踩在地板的聲音。
輕柔的像貓兒,生怕驚動了別墅主人。
陸鳴聽力極好,暗歎一句葉紅魚不愧是年薪百萬的成功人士,請的保姆素質都這麽高。
他衝了個澡,套上衣服從二樓臥室下來。
迎麵就撞見一個白T恤、牛仔褲的俏麗少女。
她素麵朝天,瓜子臉上鼻梁挺翹,
雙唇抿著,帶著一股子倔強勁。
“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還有男主人在!”
少女年紀約莫十八,長長的馬尾因驚慌而甩動。
與陸鳴對視的瞬間,立馬紅著臉低下頭去,仿佛誤闖出森林的小鹿。
陸鳴怦然心動,這是獨屬於青春的活力。
“沒事沒事,我叫陸鳴,是紅魚的朋友。家裏出了點狀況,在這裏暫住兩天。”
“中午就我吃飯,你隨便做點什麽就好,我不挑食!”
陸鳴擺擺手,笑著解釋道。
少女瞥了眼陸鳴,高大帥氣,笑容和善,
頓時俏臉飛霞,不安的絞著手指道:
“我…我叫蘇淺淺……”
“我媽今天身體不舒服,讓我代班。”
蘇淺淺聲音細若蚊吟,十分清脆動聽。
似乎是想起了母親的囑咐,她勇敢的抬起頭來,鄭重承諾道:
“陸先生您放心,從小我就在家裏生火做飯,保證不難吃的!”
蘇淺淺極少與男生接觸,全程害羞到恨不得逃跑。
蘇淺淺的長相,絕對屬於大眾認知裏,清純校花的典範。
那件洗的發白的T恤,字母圖案擠到變形。
“你好你好,那你先忙!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叫我。”
陸鳴咽了口唾沫,努力移開視線。
蘇淺淺似乎也察覺到了,小臉霎時通紅,像極了嬌豔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連忙朝廚房狂奔,一顆芳心都快要跳出嗓子。
完了完了!
都怪媽媽說別墅主人是個漂亮好說話的阿姨,
她節省慣了,甚至多買兩件內衣都舍不得。
前兩天下雨衣服沒幹……
陸先生高高大大的,該不會能看到吧??
蘇淺淺啊蘇淺淺,你怎麽能犯這麽大錯!
要是陸先生以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該怎麽辦?
要是陸先生因此告訴葉女士,導致媽媽丟了這份工作……
蘇淺淺心亂如麻,整個人精神恍惚。
她茫然的在灶台上操作,結果一不留神,鋒利的菜刀割破手指,鮮血直流。
蘇淺淺下意識痛哼一聲,連忙又捂住嘴巴。
而陸鳴躺在真皮沙發上,心不在焉的刷著手機。
他算不上花心,否則社會上那麽多**,
以陸鳴的相貌氣質,柳如煙的脖子早就被綠帽壓彎。
可蘇淺淺的顏值身材,尤其是那股子迷途小鹿的氣質,深深觸動了陸鳴,讓他不由想起來高中時的青蔥歲月。
但別人才十九,而且還貼心的為母親承擔工作。
陸鳴心生慚愧,隻想著等蘇淺淺做完飯菜,趕緊打發她離開。
“啊!”
蘇淺淺在廚房裏發出低低的痛哼,隨即就是菜刀哐當落地。
陸鳴立馬起身,直撲廚房。
“怎麽了淺淺?”
陸鳴衝到蘇淺淺身邊,直接握住了她還在滴血的手指。
菜刀鋒利,蘇淺淺又在走神,
傷口頗深,鮮血直流。
陸鳴一時找不到創口貼,就采取最直接的方式。
“啊?陸先生,我……”
蘇淺淺慌了神,一對杏眼泛起淚花。
盡管從初中起,就有不少男生明裏暗裏獻殷勤,可她母親管教極嚴,
再加上不幸的家庭,讓蘇淺淺對於男人有著本能的戒備。
可陸先生這是在幫她,並非占便宜。
蘇淺淺生性善良,又沒辦法拒絕,
隻能眼淚汪汪的望著陸鳴高大的身影。
他微皺的眉頭,臉上的關切,恍惚間讓蘇淺淺想起了從小缺失的父愛。
“沒…沒事的,陸先生。我命賤,這點苦頭不算什麽。”
蘇淺淺下意識想靠近陸鳴,似乎這樣就能找回缺失的父愛。
可陸鳴身上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忽然刺激到蘇淺淺,讓她回過神來,十分羞澀的提醒道。
陸鳴嘴裏含著蘇淺淺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回道:
“我去找創口貼,今天飯就別做了,我們點外賣吧。”
說著,他有些不舍的張嘴,
蘇淺淺立馬縮回了手指,死死的藏在身後。
她這個動作,愈發凸顯出不俗。
借著明亮的日光,陸鳴這才察覺異樣。
嘶!這小丫頭,貌似沒看上去那麽單純啊!
這麽敢!
“不用了,陸先生!我能搞定的!”
“你等等我,飯菜馬上好……”
蘇淺淺見陸鳴要點外賣,立刻急了。
家裏有人做飯還要點外賣,這不是明擺著要辭退她母親麽?
丟了這份工作,她們一家三口怎麽活!
蘇淺淺立刻去追,結果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撲通一聲響,陸鳴走回廚房,春光撲麵。
原來蘇淺淺並不合身的T恤勾到桌角,高高掀起。
而少女本人,臉色慘白,捂著手臂起不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