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槽的,老子要你死!”

陸鳴血氣上湧,又是一把掐住林不凡的脖子。

林不凡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哪是陸鳴對手,很快就被掐的眼冒金星,呼吸困難。

柳如煙急了,這可是她剛傍上的富二代,怎麽能讓陸鳴欺負?

她奮力捶打著陸鳴,眼見無效,直接張嘴就咬。

“cnm,臭表子!”

陸鳴急眼了,反手一巴掌甩在柳如煙臉上。

柳如煙捂著腫脹的臉,瞪大眼睛道:

“陸鳴,你居然敢打我?”

“平時你連地都舍不得讓我掃!”

回想起同居後,陸鳴即使加班加到半夜,也會回家掃地洗衣,連句重話都不曾對自己說過,柳如煙懵了。

陸鳴一拳擂在林不凡肚子上,疼的他癱倒在地,

這才轉過身,無比厭惡的冷冷望向柳如煙:

“柳如煙,我對你好,那是因為你是我女朋友!”

“現在的你,狗屁不是!”

他看到了林不凡的小動作,也知道這種富二代肯定有後手。

陸鳴利落的從臥室裏拿走一遝證件,臨出門前又望向林不凡。

林不凡在心裏痛罵了自家保鏢一萬遍,發誓要將陸鳴折磨到死。

可看到陸鳴擇人欲噬的冷冽目光,他打了個寒戰,

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道:

“兄弟,有話好好說!我給你道歉……”

陸鳴不屑一笑,一口唾沫吐到床頭櫃上他與柳如煙的親密合照。

“老子吃膩了的東西,狗願意撿剩飯吃就吃吧!”

柳如煙嚇壞了,她第一次見陸鳴如此血性,整個人都瑟縮起來。

而林不凡也皺起眉頭,他喜歡玩別人女人,

可陸鳴這麽一說,可把他惡心壞了。

陸鳴說完這句,長舒一口氣,仿佛要斬斷過去一般。

他大步離開,不剩半分留念。

臥室裏,柳如煙躲到林不凡身邊乞求安慰,卻被林不凡一把推開:

“滾遠點,老子看到你就惡心!剩飯!”

他罵罵咧咧的甩開枕頭,拿起手機大吼道:

“快來人,幫我弄死那小子!”

“三分鍾內還不出現,你們全給老子滾蛋!”

……

陸鳴鑽進凱迪拉克,右腳前所未有的重重踩在油門上。

這輛車是他心愛之物,向來愛惜。

可今天,他隻想放縱一把,肆意狂飆!

陸鳴開著160碼,疾馳在高架橋上。

初夏的星城,淩晨五點才蒙蒙亮。

陸鳴開到天光大亮,不覺間停到一排別墅前。

他視線漫無目的的掃過,忽然聚集到一輛紅色法拉利上。

陸鳴記得,那輛車正是葉紅魚的座駕。

開著紅色法拉利的豐腴美婦,可是公司裏無數男人意**的對象!

鬼使神差的,陸鳴撥通葉紅魚的電話。

電話一秒接通,仿佛葉紅魚一直在等著陸鳴的消息。

“鳴鳴,想我啦?”

“剛才可是把人家折騰得夠嗆,現在還腰疼……”

“你要不要過來給我揉揉,小壞蛋?”

不等陸鳴開口,葉紅魚酥媚入骨的聲線響起。

隔著網絡,陸鳴都仿佛瞧見了少婦穿著家居服,翹起美腿,嘴角上揚的模樣。

“腰疼是某人自己嘴饞,非要自己動,怎麽能怪我?”

“如果我現在出現在你麵前,能給我什麽好處?”

陸鳴心頭一熱,直接停下車往葉紅魚住處走去。

此刻的他孑然一身,而葉紅魚在公司一年裏,也從未傳出過任何緋聞。

更重要的證據是,她在**時,比柳如煙還稚嫩!

“嘻嘻,人家都是你的,拿什麽送你嘛?”

“不過你要是來了,我倒真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分享給你。”

“隻不過,你家裏那位,恐怕就要著急咯!”

葉紅魚卸下冷豔女總裁的麵具,內裏卻如同嬌俏少女一般調皮。

她何等精明,一下就聽出陸鳴家裏發生了重大變故。

否則,這個剛才還拒絕自己的男人,怎麽轉瞬間就開始跟自己調情?

陸鳴想起柳如煙,揚起的嘴角立馬垮掉。

他強忍著惡心,心裏怒火滔天。

柳如煙、林不凡那對狗男女,老子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陸鳴的沉默立馬讓葉紅魚意識到什麽,她鳳眸亮起,嘴上卻扯開話題道:

“算了不逗你了,我直接告訴你吧。”

“鑒於國際局勢風雲激**,總公司下發指示,要派人深耕中南省份。”

“我雖然舍不得鳴鳴出差,但這是個發展的黃金機會……”

葉紅魚故意挑起話頭,等著陸鳴上鉤。

陸鳴翻過牆頭,直接跳入葉紅魚家後院。

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眼睛一亮。

為公司開疆擴土是件苦差事,可做成了,那就是大功臣!

即便日後離開公司,憑借這份業績,去哪都說得上話!

陸鳴深知,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報複那對狗男女,肯定是癡人說夢。

眼下有這個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住!

“紅魚,我知道你最好了!”

“你肯定把我名字報上去了吧。畢竟你聰明善良,大方得體……”

陸鳴拿出高中時追柳如煙的情話,瘋狂誇獎起來。

舔自己女人,不寒磣!

況且,等自己進了屋,誰舔誰還說不定呢!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你嘴巴這麽甜,我都懷疑剛才在酒店裏,你也是在套路我!”

葉紅魚笑得花枝亂顫,波濤洶湧。

多大年紀的女人都頂不住男人誇獎,

何況剛才在酒店裏,陸鳴憑借硬實力俘獲了葉紅魚的芳心。

她此時就穿了件寬鬆睡裙,毫無防備,白花花的浪濤湧動,

要是陸鳴見了,指定一個餓狼撲食。

叮咚按門鈴的聲音響起,葉紅魚俏臉霎時一僵。

此時還是淩晨,她又沒任何預約。

孤身一人在家的美貌女子,如何不慌。

直到她通過閉路監控,瞥見站在門前的男子正是陸鳴,

鵝蛋臉上的陰雲瞬間天光破曉,燦爛無比。

“想我了?唔唔唔……”

葉紅魚優雅的走到大門前,剛打開門,櫻唇就被熱吻堵住。

陸鳴用力揉搓著熟透了的蜜桃,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而葉紅魚哼哼著,熱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