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江璃,你果然背著我偷偷在和臭男人私會!”
突然出現的聲音。
把陳修和江璃都給嚇了一跳。
二人同時朝門口方向看去。
赫然看到,一個身穿淡藍色短裙,身材高挑,模樣年輕漂亮的女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此刻正一臉氣呼呼地看著他們。
“詩詩?”
江璃美眸睜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在電話裏說摔倒了,讓我來救你的嗎?”
沈詩詩越說越氣憤。
她邁開步伐走了過來。
看著身穿浴袍,躺在**的江璃。
一眼就認定了,他們是在幹那種事情!
而且是背著她,偷偷摸摸的!
“江璃,他是誰!”
沈詩詩指著陳修,滿臉怒火。
“這......”
江璃被她問的,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了眼陳修,眨了眨眼。
忽然靈機一動,說道,“他是我請來家裏打掃衛生的保姆,你還沒來,我就讓他順便幫我上點藥。”
“保姆?”
聞言,沈詩詩眉頭一挑,麵露懷疑。
“保姆?”
聽到這。
陳修也不由一怔,看了眼江璃。
而江璃正在悄悄給他使眼色。
這讓他不禁有些無語。
我什麽時候又成保姆了?
在師父那裏,他是來給人當保鏢的。
在江老爺子口中,他是未來的孫女婿。
這怎麽,到了江璃這裏,就成保姆了?
“對。”
江璃明顯有些緊張,她說話都支支吾吾的,連忙看著沈詩詩,轉移話題道,“詩詩,你怎麽來得這麽快?”
“還不是你說你在浴室裏摔倒了站不起來,我心裏著急,就快點來了。”
沈詩詩打量了陳修一眼。
她心裏還是沒有打消懷疑。
因為,是小區門口的保安親口說,看見江璃和這個男的一起進來的。
可江璃又說,對方隻是個保姆?
沈詩詩看向江璃,眯了眯眼,問道,“江璃,你確定他是保姆?”
“是啊,不信你自己問他。”
江璃看向陳修,說道,“你是我請來的保姆吧?”
沈詩詩皺著眉頭,盯著陳修,上下仔細打量。
這男的倒還算有幾分姿色。
江璃和他有一腿,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對,我是保姆。”
陳修看了江璃一眼,選擇幫她隱瞞下來。
你這女人,給我等著!
“你看,我沒騙你吧?”
見陳修如此配合,江璃心裏也頓時鬆了口氣。
她最擔心的是陳修不配合。
還把她倆明天就要去領證的事情告訴沈詩詩。
那她就完蛋了!
江璃悄悄瞥了陳修一眼,心情有些複雜。
她也沒有想到,這家夥會幫她隱瞞。
“好吧,暫且相信你一次。”
沈詩詩見問不出什麽,隻能假裝相信江璃。
實際上,她已經在心裏盤算著,如何抓住這兩人間的貓膩。
隨即,她看向江璃受傷的腳踝。
發現那不僅腫的很嚴重,而且還有一大片淤青。
就連整條右腿外側,都有著一大塊地方,已經堆積了許多淤血。
“江璃,你怎麽搞的,摔成這樣?”
沈詩詩說著拿出手機,“我現在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
江璃連忙道,“讓他幫我上點藥,按一按消腫就好了。”
“他?”
聞言。
沈詩詩頓時更加懷疑了。
她皺著眉頭,看向陳修。
“你不是個保姆嗎?”沈詩詩問道,“難不成,你還會按摩?”
“按摩我不會,倒是會治點小病。”
陳修一邊幫江璃上藥,一邊說道,“尤其是這種活血化瘀的小事,百試百靈。”
“嘶......”
由於江璃摔的實在是太嚴重了。
陳修手上稍微用點力。
她便疼得直倒吸冷氣。
“忍著點,五分鍾就好。”
陳修沒再過多廢話。
繼續把藥液倒在手上,雙掌摩擦,按在江璃細嫩的肌膚上。
緩緩揉捏,把淤血化開。
這一幕。
沈詩詩看了也不禁懷疑起來。
這家夥的手法,看上去倒是十分專業。
難不成,真是她多想了?
眼前這個看上去,顏值還算不錯的家夥,真的是江璃請來家裏,還剛巧會治點小病的保姆?
可她怎麽越想越覺得哪不對勁?
但表麵上又看不出什麽問題。
這才是讓她最頭疼的地方。
“江璃,你還好吧?”
沈詩詩看著江璃問道,“你摔成這樣,晚上的宴會,你就別去了吧,總不能坐輪椅去吧?”
“不行,我必須要去。”
然而。
江璃卻是十分堅決,“這次宴會對我非常重要,無論如何我都要去。”
“可你現在這樣......”
沈詩詩眉頭微皺,臉上寫滿了擔心。
“放心吧,我沒問題。”
江璃自信滿滿地說道。
但實際上,她自己也說不準。
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陳修的身上。
此時此刻,她心裏暗暗祈禱起來,姓陳的,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要出岔子啊!
五分鍾後。
陳修已經幫江璃化開了淤血。
也幫她的腳踝消了腫。
雖說一時半會兒無法完全恢複,但休息一會兒,輕點走路還是問題不大的。
“好了,半小時別用勁,晚上走路沒有問題。”
陳修站起身,兩眼盯著江璃。
那眼神是在說,姓江的,你這次,可欠我一個人情!
“謝謝。”
江璃被他看得心裏直發毛。
她使眼色看了看旁邊的沈詩詩。
眼神裏,閃過一抹乞求的意思。
很顯然,她是想讓陳修幫她保守秘密。
此時有事相求於陳修的她,變得溫柔了許多,和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嗬......”
陳修輕輕笑了一聲。
“好了小保姆,這裏沒你事了,你出去吧,我和江璃還有話要說。”
沈詩詩衝陳修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小保姆?”
陳修聽見這個稱呼,頓時感到詫異。
“怎麽,你不喜歡小這個字?”
沈詩詩眉頭一挑,不屑地道,“那我換個字,老保姆,這裏沒你的事情了,請你出去,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否則的話,扣你工資。”
陳修笑了。
扣我工資?
不是,你這女人哪來的優越感啊?
他才不會慣著這個女人,當即就要懟回去。
這時。
江璃急忙開口阻止,“陳修,你先出去吧,答應付給你的酬勞,我加倍轉給你。”
陳修聽後眼神一冷。
合著,你還真把我當保姆了是吧?
然而下一秒。
他便看到江璃嘴唇微微動了兩下。
盡管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陳修還是能夠辨別得出來,她說的是醫書兩個字。
見狀。
陳修瞬間恍然。
這女人的意思是,想辦法幫他從她爺爺那裏,把醫書給拿到手。
“害,你早這麽說不就好了。”
陳修一口答應下來,旋即拿起藥箱往外走,“你們聊,我去當好我的保姆。”
聞言,江璃一下鬆了口氣。
這家夥......
還好沒有露餡。
“切,我說幹嘛賴著不走呢,原來是為了錢。”
沈詩詩鄙夷地瞪了陳修一眼,冷笑道,“怪不得一個大男人,會給人當保姆,為了幾個錢,連臉都不要了。”
此時此刻。
她對陳修的懷疑,打消了一半。
江璃是不可能會看上這種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