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你說你也真是的,請保姆為什麽不請個女保姆?”
陳修前腳剛走。
沈詩詩便對江璃說道,“把一個男保姆請到家裏來,萬一他對你圖謀不軌怎麽辦?看看你現在穿的,很容易讓男人把持不住的!”
說著。
她更是趁江璃不注意。
直接上手,一把將浴袍給掀了開來。
“啊!詩詩,你幹什麽!”
江璃被她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
連忙把浴袍給抓好。
“嘖嘖嘖......江璃,你看看你,裏麵還一件都沒有穿。”
沈詩詩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不是**人犯罪呢麽!”
“還好我來得早,要是我再來得晚點,你恐怕都已經被那個家夥給睡了,知不知道!”
“好了詩詩,你別胡說八道了。”
一說到這事。
江璃心裏就一陣心虛。
又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隻不過,這件事,她是絕對不可能讓沈詩詩知道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江璃,引狼入室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沈詩詩說著,走過去衣櫃,把江璃的貼身衣物,以及幹淨衣服拿出來,準備幫江璃換上。
她輕車熟路的,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
而且,她也是有江璃家鑰匙的。
否則也不會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了江璃的房間門口。
“先把衣服給穿上,你都走光了。”
沈詩詩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說道。
這個壞女人,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材,對男人來說有多少**力。
別說男人。
就是她,也總有點控製不住自己,想上手摸一摸。
下一刻。
她還真就控製不住了,趁江璃不注意,占了她一把便宜。
“詩詩,你手**什麽!”
江璃連忙雙手護在胸前,俏臉微紅地看著沈詩詩。
“江璃,聽說過一句話嗎?”
沈詩詩盯著她,兩眼放光。
這個眼神,把江璃嚇得警惕起來。
“女人,你是在玩火。”
沈詩詩說著,直接向江璃伸去了魔爪。
“啊,詩詩,癢......別撓別撓......”
“我讓你背著我在家裏偷男人,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
陳修坐在客廳,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聽到江璃房間傳出來的動靜。
他扭頭往那方向看了一眼。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怎麽兩個女人,也玩得這麽歡?”
陳修才懶得管她們是在幹什麽。
現在他最關心的。
是如何快速從江老爺子那拿到醫書。
“姓江的那女人,剛才跟我說會幫我拿到醫書,希望她會有辦法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
陳修才選擇幫江璃圓謊。
不然的話,他才不會受那女人的氣。
“師父叮囑過,等拿到醫書,還要去找師姐拿金針。”
一想到這些。
陳修頭都大了。
拿本醫書都這麽麻煩。
就更別說醫書了。
況且,他也好久沒有見過自己那位師姐了。
現在若是見了,能不能認出來還兩說。
這樣下去,他得猴年馬月才能有時間,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隻能一步一步來了,急不得。”
陳修在心中安慰自己。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他明白。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上麵的號碼有些眼熟。
陳修回想了下,是崔神醫給他的那張名片,上麵留的電話號碼,就和現在打來的電話號碼一樣。
可讓陳修疑惑的是。
這老家夥,怎麽會有他的電話?
陳修猜測,很可能是從江老爺子那要來的。
“小醫仙,是我啊,小崔。”
剛一接通電話。
就聽到崔神醫那非常‘諂媚’的聲音。
他歲數起碼比陳修大了五十歲。
可在陳修麵前,卻甘願自稱小崔。
由此可見,陳修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崔神醫啊,找我什麽事?”陳修語氣平靜地問道。
“嘿嘿......是我,是我。”
崔神醫笑著說道,“小醫仙,是這樣的,今天晚上,江海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宴會,整個江海,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陳修問道。
“瞧您這話說的,要說有頭有臉的人物,整個江海誰比得上您啊!要知道,您可是醫仙聖手的傳人!單單是這一身份,那些人就得乖乖在您麵前俯首稱臣。”
崔神醫這話其實一點都不誇張。
醫仙聖手邱子騫的名號。
放眼全世界,都是能夠排得上位的。
當初,沒有一個人不想巴結他,攀上他這根高枝。
但陳修的師父,根本就不給他們一丁點機會。
在名聲大噪之時,直接宣布退隱。
而退隱至今,已經整整二十四年。
沒有一個人有醫仙聖手的消息,直到今日,崔神醫遇到了陳修。
他一離開江家,就把這消息告訴了其他人。
其他人紛紛表示,一定要與醫仙聖手的這位高徒見上一見。
於是,他就從江老爺子那討來電話號碼,給陳修打來了電話。
“這些溜須拍馬的話,還是略過吧。”
陳修直截了當,“說正事。”
他清楚,崔神醫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他打電話。
就為了拍他幾句馬屁。
“誒,誒。”
崔神醫聽後不敢怠慢,快速說道,“是這樣的,那些個老總,董事長什麽的,他們說備了點小禮,想當麵送給您,所以便讓我來,邀請您去參加今晚的宴會。”
問出來後。
他心裏直打鼓。
就擔心陳修不同意。
陳修聽後沉默了。
他此刻在想,既然這些人,在江海都算有點勢力。
那說不定,能夠幫他調查身世。
由此看來,這一趟,他還是有必要去的。
“時間,地點。”
“您這是答應了?”
聞言,崔神醫頓時大喜。
“他們盛情相邀,我若是拒絕了,也未免太不給人家麵子了。”陳修說道。
“能請到小醫仙大駕光臨,是他們的榮幸!”
崔神醫激動地說道,“我稍後就把地址和時間給您發過去!”
“嗯。”
沒有多說。
陳修掛掉了電話。
幾秒鍾後。
崔神醫就把地址和時間,通過短信的方式,發了過來。
陳修看了眼,記了下來。
不多時。
江璃的房間門突然打開。
沈詩詩扶著江璃走了出來。
而江璃也換上了一套白色長裙,剛好遮蓋掉她右腿外側的淤青。
“喂,那個保姆,我們現在要準備出發去參加一場非常重要的宴會,沒工夫搭理你,你把衛生打掃完了就趕快給我離開!”
沈詩詩指著陳修,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