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看!還不快點把眼睛閉上!”
被江璃這麽一吼。
陳修這才從愣神之中回過神來。
他趕忙從白花花的一片上,挪開目光。
然後走過去,拿過在杆子上掛著的浴袍,披在了江璃的身上。
“急什麽,昨天晚上,又不是沒見過。”
陳修隨口一說。
“姓陳的,你......”
這句話,把江璃氣得夠嗆。
她那蒼白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紅漲起來。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江璃此刻惱羞成怒,也隻能放狠話。
但陳修可不受她的威脅。
蓋上浴袍之後,他直接轉身便走。
“得,既然如此,那你自己起來吧。”
“誒等等!”
見他要走。
江璃頓時急了。
連忙叫住他,咬了咬嘴唇,說道,“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先扶我一把......”
她兩眼盯著陳修,把今日的事情記在心裏。
遲早有一天,她會和這家夥算賬!
“這還差不多。”
背對著她的陳修嘴角微微一揚。
這女人,就得需要好好****。
否則的話,永遠不會變成溫順的小貓。
雖說是因為這女人現在有求於他,但至少,也好好挫了一番她的銳氣。
免得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浴袍裹好了吧?”陳修回頭之前,問了一句。
“嗯,好了。”
江璃現在,語氣也柔和了不少。
她是真擔心,陳修會直接走掉。
“行了。”
陳修回頭,隨即走過去,兩手抓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將她給扶了起來。
“嘶......”
江璃隻能單腳站立,而且還站不穩。
被腫脹的右腿疼得止不住倒吸冷氣。
陳修看了眼,她的腳踝確實腫的非常嚴重。
而且不止腳踝,右腿外側,白皙的皮膚上,也多出了一大塊淤青。
“我很好奇,你洗個澡,是如何把自己摔成這樣的?”
陳修滿臉好奇地看著江璃問道。
“不用你管。”江璃瞥了他一眼,“能不能先扶我出去再說?”
“得。”
陳修見她確實疼得難受。
也不再調侃她了。
便打算扶著她往外走。
然而,江璃的傷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她根本連動都動不了了。
“嘶......”
江璃眉頭緊皺,咬著嘴唇,“我......好像走不了了,你......能背我嗎?”
即便,她也不想和這家夥有任何身體接觸。
可現在,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勉為其難。”
陳修在她麵前半蹲了下來,“上來吧。”
“謝謝。”
江璃深吸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她本來也不是什麽性格惡劣的人。
隻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插曲。
再加上今天她爺爺非要逼她嫁給陳修。
所以才或多或少對陳修表達不滿。
但她並非是非不分,陳修在危急時刻幫了她,說句謝並不過分。
江璃看著陳修寬厚的後背。
輕輕咬了下嘴唇。
隨後緩緩靠了上去。
緊接著,陳修雙手抓住她大腿往上一托,將她給背了起來。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得她不禁一怔。
愣神的同時,俏臉上也多出了兩抹紅暈。
身上隻穿著一件浴袍,被一個男人背在身上,這種事情,她還是頭一次。
這時。
陳修邊走邊說道,“事先說明,我這可不是占你便宜啊,別到時候過河拆橋,反咬我一口。”
“知道了!”
江璃重重地說了一句。
這家夥,說話還是那麽討人厭!
“把我放在**,然後幫我把藥箱拿來,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
“可以。”
陳修答應了一聲。
接著把江璃放到了房間**。
“藥箱在哪?”陳修問道。
“客廳櫃子,最底下那一層。”江璃雙手緊緊抓住浴袍,以防走光。
“哦。”
陳修走去客廳,把藥箱給拿了過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江璃表情瞬間恢複冰冷,語氣也是冷冰冰的,“還有,忘掉你剛才所看到的一切!”
“誒你這女人,翻臉怎麽比翻書還快?”
陳修看著她那張冷臉,撇了撇嘴。
這女人,說翻臉就翻臉。
“不然呢?”
江璃緩緩眨了眨眼,眼神冷漠,“還需要我跪下來,給你行大禮道謝不成?”
“那倒不必。”
陳修攤了攤手,“要是真心感謝我,就讓你爺爺快點把醫書給我,我也好點走。”
“好了,出去!”
江璃道,“我要擦藥了!”
說著,她打開了藥箱。
雖然她傷成這樣,自己擦藥很難,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想讓這個家夥擦。
因為那樣,必少不了身體接觸。
她是無論如何,不會讓這家夥再碰她一根手指頭的!
“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藥箱裏這些藥,對你的傷來說,用處不大。”
陳修隻是掃了藥箱裏的藥一眼。
就了解了那些藥的特性。
雖然也有治療跌打損傷,消腫的藥,但見效都非常慢。
照江璃的傷勢。
如果隻是塗抹這些藥的話,別說三五天。
就是十天半個月,都無法下床走路。
“什麽?”
江璃聞言眉頭一皺,有些疑惑地看著藥箱,“你怎麽確定?”
“別忘了,我是誰。”陳修語氣平靜地說道。
江璃盯著他,神色認真。
倒是忘了,這家夥是醫仙聖手的傳人。
他如果說這些藥沒用,那必定是有他道理。
可她家裏,也就隻有這些藥了。
而且現在,讓她去哪找特效藥?
猶豫了一下,她決定再忍一忍這家夥,旋即開口問道,“那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我今晚有個重要的宴會要去參加。”
“今天晚上,我必須要能夠行走自如。”
“就你摔傷的程度,這恐怕有些困難。”陳修隨口說道。
聞言,江璃眉頭瞬間擰得更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旋即看著陳修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有辦法,幫我一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若非實在沒有辦法了。
她是真不想開口向這家夥求助!
陳修看著她一臉懇切的樣子,眼神微動。
這女人,求人的樣子,可比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順眼多了。
“看在江老爺子的份上,幫你一次,等著。”
陳修說完,轉身出了江璃房間。
就在江璃不解他要去幹什麽時。
很快,陳修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玉瓶走了回來。
“這是?”
江璃好奇地問道。
“我從我師父那順的特效藥,給你敷上,再用特殊的活絡氣血手法,能在加快消腫的基礎上,化開瘀血。”
陳修解釋道,“雖然完全痊愈需要個兩三天,但今天晚上走幾步,問題不大。”
“平躺,把腳伸直,我給你擦藥。”
“什麽?”
江璃聞言,看著陳修愣了愣。
躺下?
擦藥?
“想今天晚上行走自如的話,那就聽我的。”陳修麵無表情地說道。
江璃一聽,撇了撇嘴。
隨後,隻好乖乖照做。
在陳修的幫扶下,她緩緩躺了下去。
她身上,還是直裹著一件浴袍。
而浴袍,隻剛好遮蓋到膝蓋的位置。
雖說這也算不上什麽暴露,但她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
“有點疼,你忍忍。”陳修說道。
“嗯。”江璃點了點頭。
緊接著。
陳修打開玉瓶,倒出一些藥液在手心,然後雙手來回摩擦了幾下,隨即抓住江璃白皙的腳踝,輕輕揉搓起來。
也就在這時。
一道驚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好啊江璃,你果然背著我偷偷在和臭男人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