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在**彈起的瞬間,一道高大的陰影已經壓了上來。

她對上陳逾白深不見底的眸子。

細密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她頸間,每一處觸碰都在宣誓主權。

“陳逾白,你瘋了嗎!放開我!”她壓低聲音,餘光緊張地瞥向虛掩的房門。

溫熱的大手順著腰線下滑,體溫透過單薄的麵料傳來,帶來一陣戰栗。

她的手腕被輕易製住,反扣在頭頂。

“生理期結束了?”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蝸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

她皺眉:“結束了,我晚上去你家!別在這兒......”未盡的話語被霸道的吻封住。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掠奪著她的呼吸。她掙紮不過,更不敢出聲,漸漸失了力氣,目光卻死死盯著門縫。

突然,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人呢?不是說白小姐來這兒了嗎?”

是付迅!

腰間的手突然用力,在她敏感處輕輕一掐。她險些驚呼出聲,緊咬的貝齒鬆開縫隙,讓陳逾白得以更深地侵入。

付迅隱約聽到裏間的動靜,試探著問:“逾白?你在裏麵嗎?”

被吻得缺氧的白夢池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焦急地轉動手腕。

同時用力咬住他作亂的唇,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

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吻得愈發凶狠。

房門被推開一條更寬的縫隙。

白夢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秘書焦急的聲音:“付律,您怎麽進來了?”

房門不再移動。

“今天跟白小姐約了采訪,我去攝影棚找她,被告知她來了律所。攝像機都架在這兒了,她人呢?”

“白小姐她......她跟陳律在談事情,您還是先出來吧!”

秘書將付迅拉了出去。

“他們在哪兒談的?”

“采訪我為什麽要跟逾白談?他不是都同意......”付迅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辦公室玻璃門關上的聲音徹底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確認辦公室裏再沒旁人,白夢池不再掙紮。

這本就是她欠他的。

她試著放鬆身體,生澀地回應起來。

扣著手腕的手緩緩下移,來到她的領口。紐扣被一顆顆解開,溫熱的手掌觸及肌膚。

她控製不住地輕吟出聲。

吻變得溫柔起來,從唇角蔓延而下。

房間變得靜謐起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隨著背後搭扣被解開。

她認命地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房間裏的溫度逐漸攀升。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滿室旖旎。

反應過來是她的手機。伸手去夠手機,卻被拉了回來。

“專心!”命令的聲音響起,他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吻繼續落下。

她瞥見屏幕上是小區安保的來電。

鈴聲停下,她本打算事後再回電,可下一秒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亞亞。

亞亞還在家養傷,打來電話,怕是有急事。

她推了推陳逾白的肩膀,語氣商量道:“讓我接一下好嗎?”

他垂眸看她。

她臉頰泛著緋紅,唇瓣晶瑩微腫,眼中水光瀲灩。

眸色變深。

在白夢池的驚呼聲中,她被翻過身,細密的吻落在光潔的背脊。

“接吧。”

她咬緊下唇,夠到手機接通電話,極力控製著發抖的聲線:“亞亞,怎麽了?”

話筒那邊傳來亞亞焦急的聲音:“夢池不好了!你叔叔嬸嬸剛才闖到家裏,把你的戶口本拿走了!我實在沒攔住!”

“什麽?”

白夢池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坐起身,抓起散落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們拿戶口本恐怕隻有一個目的,給你和陸硯舟辦結婚證!我讓同事跟著他們,現在正在去民政局的路上!”

“我知道了,這就趕過去!”她掛斷電話,手指因為慌亂而不聽使喚,怎麽也扣不上背後的搭扣。

一隻大手伸過來,利落地幫她扣好。

穿好衣服,她匆忙要下床,卻被陳逾白握住手腕。

“跑什麽跑?”他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語氣平靜,“等你趕過去,紅章早就蓋上了。”

白夢池想用力甩開他的手,但兩者本就力量懸殊,加上經過方才的糾纏,她早已力氣耗盡。

“不然呢?難道就這麽等著嗎?”她眼眶發紅。

萬一呢?萬一她趕在蓋章前到了呢?

陳逾白站起身,一手握著她,另一隻手撥通電話。

“王局,一會兒有人要去辦陸硯舟的結婚證。他涉嫌犯罪,你想辦法糊弄過去。”

室內很安靜,能清晰聽到對方的回應:

“陸氏的公子?陸總剛才確實打過招呼,說會派人來辦他兒子的結婚證。我找個借口推了?”

白夢池瘋狂搖頭。

這幾天她巧妙推脫了陸家領證的要求。

爺爺的別墅區住的都是對學界有重大貢獻的學者,安保嚴格,外人根本進不去,唯一的疏忽就是白正庭夫婦。

怕是白正庭出示了和爺爺的親子證明,安保聯係不上她,就放他們進去了!

就算這次拒絕,陸家拿到她的戶口本,總會想到別的辦法。

陳逾白看都沒看她:“做個假的。”

“這......我們發證機關怎麽能造假呢?您這就為難我了!”

“一會兒相關部門會給你發文件,你放心做。”

對方要的就是這句話,連忙應下。

掛斷電話,他鬆開她,徑直走出房間。

白夢池本想跟上,餘光瞥見淩亂的床鋪,折返回去快速整理好,這才跟了出去。

陳逾白坐在沙發上,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叼在唇間,目光掃過桌麵。

白夢池搶先一步拿起打火機,殷勤地為他點火。

他安然享受著她的伺候,就著她手心的火焰點燃香煙。

目光掃過她的領口,落在頸間那道刺眼的紅痕上。

他抬手伸了過去。

白夢池連忙後退,不安地看了眼四周的玻璃窗:“這裏不行,會被人看到......”

他低笑,煙霧模糊了深邃的輪廓:“你這樣,確實誰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