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
這是她最厭惡的,沒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員。
唇角溢出一絲苦澀。
可她沒有退路。
她沒有別的選擇。
“我們和小池就住你們隔壁套房,有事隨時叫我。”聽到陸硯舟的這句話,白夢池渾身一僵。
以往同行,陸硯舟總會為她單獨訂一間房。
他總是說“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該留到新婚那天。”
他隻是單純地不願意碰她。
這是該慶幸的事。
可最近,他卻一反常態,不止一次想要越界。
“硯舟……”她剛想開口,卻被他親昵地攬住肩頭,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住一起,我才能好好照顧你。”
“除了我,禁止和其他男人親密接觸。”陳逾白的警告在腦中炸響。
她立刻假借羞澀,猛地推開陸硯舟,緊張地望向陳逾白。
他的背對著她,手扶著後頸活動脖頸,似乎並未留意到方才的插曲。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陳逾白率先走了出去。
“哪一間?”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程依然報出房號。
“逾爺,”白夢池急忙上前,“你的外套。”
陳逾白腳步並未停下,理都不理她。
到了房門口,程依然刷卡開門,陳逾白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她看向白夢池,笑道:“夢池,逾白他有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他是不會再要的。”
她聲音溫和,但白夢池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說完程依然進了房,房門扣上。
楊子期在一旁瞥她一眼:“喂!”
白夢池:“你叫我?”
“不然呢?我隻跟人說話。這裏除了咱倆,還有別的人類嗎?”
陸硯舟臉色鐵青,咬牙道:“楊子期,你適可而止!不跟你一般見識別以為我就怕了你了!”
楊子期掏掏耳朵:“什麽東西在亂叫?”
“你!”陸硯舟攥緊拳頭,卻又強忍下來。今天他還沒找到機會跟陳逾白提案子的事。
讓他盡興,等明天他高興了再提也來得及。
暫時不想因為楊子期這個蠢貨惹出事端,他扯著白夢池就向房間走去。
“喂,你也跟逾爺學學,有點潔癖吧,別什麽髒東西都要!”楊子期衝她喊道。
白夢池回頭望他一眼,有苦說不出。
你人還挺好的......
但,你以為我想要啊!
她若是抗拒得太明顯,一定會引起陸硯舟的懷疑。
房門被陸硯舟用力扣上。
*
套房裏,白夢池僵坐在沙發邊緣,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手中的外套。
這一次,生理期是真的。
陸硯舟就算想做什麽,也是不行的。
就忍一晚上,明天就回去了!
陸硯舟放下行李,徑直坐到了她身邊,拿過她手中外套扔到一旁。
俯身就靠近。
她連忙站起身:“硯舟,我,我在生理期呢!”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領扣,眼神在她身上流轉。
她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的包臀裙勾勒出飽滿誘人的曲線。
“小池,男女之間……不止那一種方式。”
他起身向她走近。
白夢池不斷向後退著,恐懼如潮水般漫上脊背,直至膝窩撞上床沿,跌坐下去。
“硯舟,”她強扯出一個笑,“你說過,我們的**要留到新婚……”
“還有一個月就結婚了,”他俯身壓下,笑道,“早一天晚一天,有什麽區別?”
他的手伸向她的襯衫紐扣。
白夢池推開他的手,佯裝生氣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委屈和恰到好處的嗔怪:“硯舟!我都說在生理期,你怎麽還……你就隻想著你自己!”
她這一下起身又急又快,陸硯舟猝不及防,被推得微微後仰。
白夢池趁機快步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動,聲音帶著哽咽:“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想放鬆。可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那些隨便的女人。你說過要尊重我、珍惜我的……難道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她了解陸硯舟。
他自負,扮演深情、紳士的申請男友三年,在她這個“深愛”他的未婚妻麵前。她必須把他的行為,和他自己塑造的人設綁定在一起,讓他自己覺得“理虧”。
陸硯舟果然怔住。
看著那微微顫抖的背影,聽著那帶著哭腔的控訴,被欲望衝昏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他一直在她麵前維持著完美情人的形象,三年都忍了,眼看核心技術就要到手,何必急於這一時,惹她懷疑和傷心?
但又忍不住暗罵,看她近來打扮大變,還以為她開了竅,沒想到還是這麽無趣!
麵上卻說:“是我考慮不周,別生氣了,我再給你開一個房間。”
白夢池鬆了一口氣。
咚咚咚!
敲門聲混著楊子期的叫嚷及時響起:“陸硯舟!趕緊出來!”
在白夢池這兒碰了一鼻子灰又不能發作,此刻聽到他的聲音,陸硯舟猛地拉開門,剛要吼回去。
“磨蹭什麽!”楊子期不耐煩地搶先道,“逾爺組牌局,三缺一!”
聽到是陳逾白的意思,陸硯舟立刻整理衣領:“這就來。”
*
白夢池是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個房間帶下去了。
她去前台又開了一個房間。拿著房卡正要上樓,卻被一個服務生攔下。
“小姐,有人讓我給您帶話,邀您去後海灘賞景。”
“是誰?”
“那位先生說,您去了就知道了。”
是陳逾白?
他支開陸硯舟是想見她?
她朝著服務員指著的方向走去。
酒店後方連接著一片靜謐的沙灘,僅有幾盞燈暈開昏黃的光圈,照亮一排空無一人的休憩座椅,夜晚的海浪聲在此刻顯得尤為駭人,與前方酒店的璀璨燈火割裂成兩個世界。
海風裹脅著涼意吹來,激起她一陣寒戰。
並未看到他的身影。
“奇怪,人去哪兒了……”她低聲自語,借著昏暗的燈光四處張望,心頭莫名發毛。
突然,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扯過她的手腕!濃重的酒氣混雜著男性體味,瞬間將她吞噬!
“啊!”白夢池嚇得驚叫一聲,拚命掙紮起來。
“陪我在這兒玩玩。”帶著醉意的、有幾分熟悉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