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正對著門口的**,被子高高隆起。
“逾白?”陸硯舟輕喚。
被子下一動不動。
眼前的景象讓程依然更確定心中的猜測。
那個女人的身份絕對見不得光!
她一把推開身前兩人,快步走到床前,猛地掀開被子。
被子下隻有枕頭。
她愣住了。
怎麽會?
她轉頭看向浴室。
難不成,在****後,兩人又轉到浴室纏綿?
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是她不敢露麵,而是根本就沒結束過。
耳邊回響起那個女人嬌嗔的聲音。
心酸得像是浸了醋。
陸硯舟掃了眼,視線頓住。
床邊和床頭櫃的縫隙處,露出黑色蕾絲布料一角。
透視的麵料,輕薄的款式......
他嘴角揚起。
這麽騷的款式,怪不得陳逾白半天都沒回應,這是在興頭上呢。
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他自然知道辦事時被人打擾的感受。
他跟徐妙語對了個眼神。
程依然當然也看到了。
她衝到浴室門口正要開門,卻被徐妙語攔下:“依然,逾爺可能在洗澡,我們不方便打擾,還是先出去吧!”
程依然手緊緊攥著衣角。
她剛回國,逾白雖然待她跟別人不同,但兩人幾年沒聯係,感情畢竟生疏了不少。
如今她還沒有名分,若沒有這兩人做借口,她的行為隻會顯得無理取鬧,惹他反感。
她勉強扯出笑容,點了點頭。
徐妙語正要拉她離開
"吱呀"一聲,浴室門緩緩打開。
三人回頭看去。
陳逾白身著浴袍,發梢還滴著水,慵懶地倚在門框上,冷眼掃了過來。
三人的視線越過他看向浴室。
裏麵空無一人。
程依然皺起眉頭。
那個女人呢?
陳逾白的目光落在陸硯舟手中的鑰匙上。
冷幽幽地開口:“給我一個解釋。”
陸硯舟此刻悔青了腸子。
他怎麽就聽了程依然的話擅自闖進來?
之前說錯兩句話就被當眾羞辱,好不容易關係緩和,他可不想再觸黴頭。
“逾白,”他立刻將鍋甩到程依然身上,“是程小姐擔心你出事,我們不放心,這才......”
程依然紅著眼:“逾白,你沒應聲,我是真的很擔心你。你知道的,我父親他就是這樣沒的。”
似是提到了傷心事,她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
她的父親是陳司令的下屬,看著陳逾白長大,當年父親突然腦溢血,發現時已經沒了呼吸。
另外兩人緊張地觀察陳逾白的反應。
隻見他皺了皺眉,聲音稍緩:“出去。”
出來後,陸硯舟看程依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之前雖然聽徐妙語說了那麽多,他並未全信。
他是男人。從男人的視角,從未帶在身邊過,在一起待了那麽多年都沒碰,那就是不喜歡。
就像他對白夢池一樣。
不,他現在至少對白夢池產生了欲望。
更何況對方是陳逾白。
有婚約又如何?搶過來便是,誰敢說什麽?
但經過剛才的事,他有些改觀了。
就算是他,被人突然闖進房間,也是要怒上一怒的。
陳逾白卻就這麽輕輕放過?
這個程依然在他心裏的分量不輕啊。
“程小姐,”他語氣恭敬了不少,“方才我也是沒辦法,逾白的性子你是最清楚,我們前不久剛鬧了不愉快,也隻有你能平息他的怒火。”
雖然知道他是在恭維自己,但程依然仍很受用。
她隻是站在陳逾白身邊,這些她平時根本夠不到的人物,無論是陸硯舟還是楊子期,都得敬她三分。
哪個女人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笑了笑:“沒事,我能理解的。”
聚會狂歡至深夜,眾人已經有些累了。船長前來請示是否現在起程前往海島酒店。
陸硯舟點頭,對徐妙語說:“在群裏通知,一會兒靠岸,讓大家準備一下。”
*
白夢池看了眼群消息,加速吹頭發的速度。
沒吹多久,本就酸軟的手就使不上力了。
她在那方麵實在缺乏經驗。
沒想到這麽久。
她轉了轉手腕。
鏡子裏映出身上布滿的紅痕,讓她臉頰發燙。
好在鎖骨上方的位置他放過了,不然衣服都遮不住。
小腹傳來陣陣抽痛。
她也沒想到,在緊要關頭,生理期竟然來了。
她的生理期一向很準,這次也不例外。
隻是最近全心惦記爺爺的安危,連日子都忘了。
當時陳逾白當時驟冷的表情在腦海浮現。
“我沒那麽饑不擇食。”
這可不是她能控製的!
幸好在自己的努力下,將他哄好了。
當然,是在他的"指導"下完成的。
穿好衣服,她把領口係到最頂,確保任何角度都不會露出那些痕跡。
正收拾著東西,手突然頓住。
她的**落在陳逾白的房間了!
那是她特意為他準備的!
她點開陳逾白的聊天框。
“你看沒看到......”刪除,“你能不能幫我收一下。”簡直是妄想嘛!
正在盯著輸入鍵糾結。
聊天框卻探出一張照片。
正是那條黑絲性感**。
她咬著唇,隻覺臉燙得厲害。
但即使羞憤,她還是回道:“逾爺喜歡嗎?”
【再接再厲】
那就是喜歡了。
那就好。
至於她的感受,並不重要。
她隻需安心做個讓主人開心的玩物,盡全力討好他,留在他身邊。
雖然涉及機密的行動他不會告訴她,但隻有從他口中聽到"爺爺安全",她才能安心。
門口傳來敲門聲。
她起身打開房門。
程依然站在門外,見到她時眼神微怔,隨即笑道:"原來是妹妹啊。"
"妹妹"這個稱呼怎麽聽都覺得怪怪的。
白夢池笑道:“程小姐叫我名字就好。”
程依然打量了一圈房間,意味深長地問:"夢池,你一直在房間沒出去過嗎?"
白夢池指尖微蜷。
難道她發現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