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能感受到陳逾白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原本想玩些刺激遊戲的人都不敢開口。

楊子期提議:“那玩東問西答吧。”

這個遊戲輕鬆簡單又能熱場,確實合適。

按順序接連提問下一個人,速答速問,回答必須跟問題毫不相幹,輸了得喝酒並繼續接受提問,贏了就可以問下一個人。

從最外麵的徐妙語先開始。

酒場老手的第一個問題就炸翻全場:

"昨晚我穿的情趣內衣,你喜歡嗎?"

單宏茂:“喜歡得很!”

眾人尖叫起哄。

楊子期嫌棄地咧嘴,倒酒倒得溢出來:"惡心死了,趕緊喝!"

單宏茂笑著仰頭灌下。

陳逾白卻一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扔回桌上。

叼著煙靠在沙發上。

輪到程依然,她含笑看向陳逾白:“逾白,我今天的旗袍,你喜歡嗎?”

“下一個。”

所有人都的視線都看向他和白夢池。

陳逾白微微側頭,寥薄的煙霧從唇角逸出,模糊了他低垂的視線。

煙霧散去,他掃了眼她的手,轉過頭。

他的外套下,一隻小手正扯著他腰間的襯衫。

白夢池心跳的很快。

緊張的手鬆了鬆力。

見他沒點破。

膽子大了些,貼上他溫熱肌膚,指腹小幅度畫著圈,讓存在感不可忽視。

“逾白,該你了。”陸硯舟笑著催促道。

他慢悠悠開口:“買了嗎?”

“嗯。”

“錯了錯了!喝酒喝酒!”楊子期起哄。

白夢池趁亂快速拿起他放下的杯子,轉了個方向,看著他的眼睛含住杯壁,一飲而盡。

陳逾白眸色變深,指尖煙灰無聲墜落。

她答錯了,依舊陳逾白提問。

“酒店還是你家。”

她是陸少的未婚妻,即便是遊戲,別人要是這麽問實在逾矩,但陳逾白不同,沒人覺得有問題。

逾爺嘛,管你是誰。

“緬因貓。”

遊戲繼續,白夢池敷衍地問了一句“你吃了嗎”就過去了。

場子熱了起來

有人提議要玩情侶遊戲,男人搖骰子,誰輸了就親吻自己的女伴,而且必須是舌吻。

氣氛瞬間熱鬧起來。

一對熱戀情侶直接示範了教科書級的激吻。

白夢池對陸硯舟說了句:“我好像喝多了,難受。”就捂著嘴巴跑下了樓梯。

陸硯舟麵色有點尷尬,白夢池在船上,他也不能找別人。

“那不是還有一個單著的嗎。”陳逾白冷幽幽開口。

望了一圈,兩個落單的人四目相對,滿臉嫌棄。

楊子期:“逾爺,你不愛我了。”

“嗯,你失寵了。”

楊子期看向程依然,一臉傷心:“看來我失戀了!”

程依然垂眸羞澀一笑。

陳逾白將篩盅一推:“親吧!”然後起身就走。

“逾白。”程依然剛要起身,卻聽陳逾白說了兩個字“坐著。”

她臉上尷尬的表情隻露出一瞬,就恢複成得體的笑臉。

陳逾白走了,有人長了些膽子,問道:“依然姐,你現在跟逾爺同居了?”

程依然愣了一下:“為什麽這麽問?”

“逾爺金屋藏嬌的事現在都傳遍了。”

她手指縮緊,麵上卻坦然,承認道:“畢竟我剛離婚不久,逾白怕影響不好。”

那人擺了擺手:“這算什麽!逾爺若是看上誰,管她離不離婚,搶來就是了!”

眾人哄堂大笑。

“該誰了?剛才逾爺搖骰子了嗎?”

楊子期將陳逾白的篩盅掀開。

“五個1。”

楊子期:“我草。”

“楊少陸少,親不親,逾爺都發話了。不親可要下水的!”

楊子期罵了一句,灌了一杯酒,蹦進泳池,水花濺的老高。

眾人大笑。

程依然悄悄起身。

*

陳逾白單手插在西褲兜裏,慢悠悠邁著步子,另一隻手轉著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

是一張岡本盒子的照片。

不時有穿著比基尼的美女貼上來,都被他冷眼嚇退。

遊艇專為他留了休息的房間。

他壓了壓門把,直到聽到裏麵傳來一聲“逾爺?”,才推門而入。

房間空無一人,細碎聲響從浴室傳來。

浴室的門虛掩著。

他嘴角勾起,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門縫裏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指尖勾住他領口

下一秒,房門大開。

他順著領口的力道走了進去。

*

浴室的熱氣還未散。

她隻裹著浴巾,細嫩肌膚沾著水珠,白得晃眼。

她雖纖細,卻絲毫不影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泛紅臉頰上,那雙瑩潤杏眼微顫,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他捏住她下巴抬高,視線落在微張的紅唇上,占有欲十足的吻落下。

霸道熾熱的攻勢讓她一時難以承受。

漸漸喘不上氣來。

有了上次讓他不滿的經曆。

今天用盡辦法才將他引來,若再失敗,恐怕就沒機會了。

那還有個青梅竹馬呢!

她學著他的樣子回應,努力提高他口中"差勁的吻技"。

手摸向他的衣扣。

突然天旋地轉,被他抱上台麵。

她的學習成果似乎讓他滿意,吻變得輕柔緩慢,順著唇角一路向下。

她顫抖的手卻一個扣子都沒解開。

“笨死了。”聲音帶著笑意從胸前傳來。

帶著濕意的吻落在肩頭,癢得她下意識想推拒。

好在及時反應過來,順勢攬住他脖頸。

“逾爺。”

“嗯?”好在這次他沒有生氣。

“爺爺在哪兒,有消息了嗎?我真的很擔心,也很怕。”她將頭抵在在肩頭,討好地吻著他的臉頰。

“我隻是想安心地成為你的女人,告訴我嘛~”

陳逾白聲音變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