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樓隻有一個姓鄭的,就是我家對門,莫巧蘭的老公--鄭鵬!

怪不得鄭鵬昨天晚上不在家,原來是已經死了!

羅姐還在一旁訴說自己的心情:“哎呦小任你是不知道啊,那幾天把我嚇得啊,門都不敢出,一出門啊,我這心就怦怦怦地跳……”

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虎虎門竊鳥做的標記上隻有兩個女人,因為那家裏唯一的男人已經在一個月前死了!

但是老公無故失蹤一個月,作為老婆的莫巧蘭不可能不知道,難道昨天她躲在衣櫃裏也是因為她老公的死?

如果是發現自己老公變成了幹屍,精神上受到刺激,變得怪異,似乎就能解釋她昨天晚上的反常了。

但是玄如玉,和對門那對夫妻到底是什麽關係?我昨天好幾次說到鄭鵬,她都沒有告訴我鄭鵬的下落,我還記得我昨天說鄭鵬回來再來拿螺絲刀的時候,玄如玉那意味深長的笑。

正常人會在那個時間點笑?

還有那兩個小偷,到底去了哪裏?

腦子裏謎團太多,我決定再去莫巧蘭家探探消息。

羅姐一把拽住我:“小任,有什麽事你也得和我說一聲,不然我這心啊,一直擔驚受怕的,放不下來。”她壓低了聲音,對我道:“比如說,你要是知道了吸血鬼的下落,就告訴我。”

我心想就算告訴你了又有什麽用,但一看羅姐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就把那話咽了下去,點了點頭。

我來到十樓,先回了自己家,找來徐小寶做保鏢,又叫了關神醫。

關神醫拒絕道:“要是打架找幫手,你不應該找我。”

我說:“不是打架,是你的專長。你能不能看出來吸血鬼……不,是練吸血邪功的?”

關神醫反問:“路上隨便過來一個人,你能看出來他今天早上吃的什麽?”

我說:“那被吸血的呢?”

關神醫道:“血氣不足,當然能看出來。”

我拉他走:“那就結了,你和我來吧。”

我敲了鄭鵬家門,開門的又是玄如玉,不過這次,我還沒說話,她倒先開口了。

玄如玉說:“小城管,你來得正好,有件事我要你幫我處理一下。”

我說:“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你……”

玄如玉沒有聽我說話,直接說道:“我家遭賊了。”

我心裏一跳:“昨天晚上?”

玄如玉問:“你怎麽知道是昨天晚上?”

我連忙遮掩道:“我猜的,丟東西不都是晚上嗎?”

玄如玉轉身帶我們進了房間,路過客廳的時候,我看見莫巧蘭裹著一床被子,坐在沙發上,隻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木然地看著前方,我一路盯著她,她都麵無表情,眼睛虛無地盯著前方,似乎沒有看見我們一樣。

關神醫估計也是看出這個女人不對了,“嗯?”了一聲,瞟了她一眼。

玄如玉進了書房,拉開櫃子對我們道:“裏麵的金飾都不見了。”

那櫃子被翻得亂七八糟,放首飾盒子也被打開,裏麵空空如也。

我問:“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玄如玉說:“剛剛發現的。”

其實我早知道她家進了小偷,但我不能告訴她。

玄如玉卻自顧自地說:“問題是昨天晚上我還在看見了這些金子,今天就不見了。這期間我和巧蘭一直在家,真不知道那小偷是怎麽進來,又怎麽偷完東西出去的。”

我知道那倆小偷是怎麽進來的,可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出去的。

玄如玉對我道:“你是城管,能不能幫我把東西找回來?”

我是做城管的,又不是做警察的。我走到飄窗邊,開了窗戶往外看,之前丁老和徐小寶都推測那倆小偷有可能從窗戶逃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誰知道我一伸頭,就看見窗外爬著一個人,我頓時有點懵,我從十樓的窗戶探頭往外看,竟然看到外麵的牆上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