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好仰著頭,和我對視上,一看見我,那人喜笑顏開:“哎呀太好了,我總算又看見你了,你還認得我不?我之前和你打過招呼,我叫壁虎!上次我話還沒說話你就把我推下去了,你這樣有點過分你知道嗎,你們這邊房子都長得一樣,我這幾天為了找你爬了好幾個樓房,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敲人家窗戶,累死我了……”
玄如玉在我背後笑道:“怎麽,窗外有什麽?小偷總不至於從窗戶飛出去吧?”
壁虎說:“這次我總算沒有找錯窗戶,我找到你了,我好開心好激動,那麽,你能把蠱王給我了嗎呀啊啊啊啊……”
又來?我沒等他說完,一巴掌就把他推了下去,徐小寶蹲在飄窗上伸著腦袋看:“哇,掉下去,飛走了。”
玄如玉道:“什麽聲音?”
我轉頭對玄如玉道:“沒什麽,應該是外麵有人練嗓。”然後隨手關上窗戶,“這事我覺得我解決不了,畢竟我是城管,不是警察,要不然你還是報警吧。”
“那就算了,也沒有多少錢。”玄如玉一聳肩,“反正報警也找不回來。”
我看她一副要送客的架勢,馬上問道:“對了,最近一直沒有看到鄭鵬啊,他出差嗎?”
“鄭鵬?”聽到這個名字,玄如玉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他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我說:“你是說……”
玄如玉一邊帶著我們往外走一邊道:“他在外麵有了情人,當然不會回家了。”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問道:“情人?他、他不是……”
玄如玉淡淡道:“他在外麵有了女人,已經不需要這個家了,要不是那個負心漢,莫莫也不會變成這樣。”
客廳裏,莫巧蘭還是雕塑一樣坐在沙發上,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
玄如玉看著她,眼神中露出一絲憐憫,語氣中帶著惋惜:“真可憐,癡心錯付,把自己折騰成這幅模樣。”
我說:“你確定鄭鵬不回家是因為第三者,而不是因為出了什麽事?”
“出什麽事?”玄如玉看著我,微微一笑,“難道他還能死在外麵不成?”
“難道……”我剛想問難道警察沒有通知你們,忽然一聲尖叫打斷了我的話。
“啊!啊!啊!”客廳裏的莫巧蘭忽然抱住了頭,大聲哭喊,瘋了一樣地抓著自己的頭發,“鄭鵬!鄭鵬!他死了!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啊啊啊!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啊啊!”
徐小寶嚇得嗖地一下躲到了我身後,從我肩膀往那邊看:“哎呦喂,嚇人一跳,怎麽是個瘋婆子。”
關少秋則晃著他的扇子,饒有興趣地看著莫巧蘭。
玄如玉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走過去抱住莫巧蘭:“乖,沒事了,不要害怕,有我在呢,乖哦,莫莫。”她丹鳳眼微彎,紅唇異常嫵媚地揚了起來,輕輕拍著莫巧蘭裹在身上的被子,紅色的指甲異常地顯眼。
莫巧蘭麵色慘白,發著抖,縮在玄如玉懷裏。
這狀態看起來十分詭異,因為莫巧蘭並沒有因為玄如玉的安慰而鎮定下來,莫巧蘭雖然不再大喊大叫,但是身體卻抖得更加厲害,嘴唇都快和臉一樣白了。
與其說是玄如玉安慰了她,更像是她害怕玄如玉,而不敢再叫了。
我之前猜玄如玉是這家人的親戚,現在看起來,卻又不像了,我問:“你們倆是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玄如玉輕輕地拍了拍莫巧蘭,笑道,“朋友。”
“朋友?”徐小寶說:“你們是朋友她為什麽那麽怕你?”
“哎……”玄如玉說,“誰讓她被負心漢傷透了心呢。”
這都什麽年代了,真會有人因為老公出軌而變成這樣?
我的目光從玄如玉的紅唇移動到莫巧蘭慘白的臉上,然後拍了拍身邊的關神醫:“你看這麽巧,正好我這位朋友是個醫生,不如就讓他給莫姐看看,說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醫生?”玄如玉掃了一眼關神醫,哼了一聲,“你是說這位衣著獨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