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傻了,這侍女怎麽不去做傳銷或者電視購物。我手上的來福特別高興:“我喜歡青夏,你看她那毛,飄得多麽靈動,讓人有一種戀愛的感覺!”
身為一隻整天扭來扭去的蟲,你和毛配對也不冤。
侍女道:“怎麽樣,你對我們的笑滿意嗎?滿意,就要付錢了呦。”
“不是!”我簡直無言以對,“你們這賣笑,是真賣笑啊!是這個笑啊!”
怪不得樓下那群女的一出來就板著臉,原來是不給錢不給笑啊!
“不然呢?”侍女驚訝地捂住嘴,“你以為呢,我們賣笑的,不賣笑,還能幹什麽?”她吃驚地看著我,眼中充滿憤怒與不甘,“天哪!你想到哪裏去了?”
丁淩瞪我一眼:“齷蹉!”
關神醫搖頭道:“下流!”
徐小寶嗤了一聲:“無恥!”
我冤不冤啊我!
丁老說:“老子還以為你素個正經人,不曉得你就四張飛洗搖褲--惡搓!”
我說:“這真不能怪我啊,這青樓賣笑,誰聽誰都得想歪啊。行了,現在我了解你們是怎麽賣笑的了,可是你們賣笑,為什麽不叫相聲館,曲藝館,二人笑館,非要叫青樓呢?”
侍女說:“因為我們老板娘愛吃青瓜。”
我問:“青瓜是什麽?”
丁淩回答:“就是黃瓜。”
這不合邏輯啊,愛吃青瓜就叫青樓,青樓冤不冤啊?我徹底不理解了:“愛吃青瓜就叫青樓,那要愛吃南瓜的人怎麽辦?”
“愛吃南瓜的也有,”關神醫說:“你從這邊窗戶往下看,喏,那南風館就是他開的。”
你們起名字能不能不要那麽隨便,我謹慎地問:“這南風館應該和普通的南風館也不一樣吧?”
關神醫問:“普通的南風館什麽樣?”
我問:“那南風館裏的員工是男人還是女人?”
丁老說:“當然四男人。”
我說:“他們長得好麽?”
“長相自然得順眼,畢竟工作得麵對客人的。”關神醫說:“招財街裏的人,無論男女都離不開他們。”
又給我下套!這回我可不上當了,我說:“我猜他們的工作一定非常正當。”
徐小寶說:“當然正當了,他們召集了一群武林高手,用內力送風,天熱送冷風天涼送熱風。”徐小寶翻了個掌,打了幾招,“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來讓他們送風,除了溫度以外,還有柔風微風中風強風暴風龍卷風不同等級可以選!”
這不就是人力空調嗎?你們有那麽強的武功能不能做點正經事!
我說:“你們南風館就幹這個的?”
“都叫南風館了,不然還能幹什麽?”徐小寶好奇地問。
麵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我沒有辦法回答他,萬一不小心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呢,我隻好說:“幹得好,南風館果然就是送風,內容和題目相符,一點都不標題黨,誠實!”
丁老欣慰地看著我們,連連點頭:“武林悶祖就應該則樣,多了解一哈我們的生活狀況,則樣才不會迷茫。”
這世界和我想得不一樣,我了解得越多越迷茫啊!
侍女問:“丁老,我們老板娘說既然新上任的武林盟主來了,要不要她親自出來見個麵,迎接一下。”
丁老和丁淩他們互看了一下,然後丁老問我:“你想見嗎?”
我看了一下丁淩,客氣地說:“見不見都行,看大家方便吧,不過你說既然我都來了,以後也得打交道,要是能見,還是見一麵吧。”
丁淩瞥了我一眼,說道:“既然新盟主和花樓主都有此意向,那就請花樓主出來一見。”
侍女把房間門打開,丁老說:“讓她粗來見一麵就毀去吧,要不得死情都談不塵。”
丁老之前說過花映容是這樓裏最好看的,所以我這時內心深處還抱有一絲絲美好的期望,希望裏麵出來一個嬌滴滴的美人。
畢竟她叫花映容,起這麽美的名字,就應該是身材窈窕,長著一張漂亮的臉,仙子一般的美女啊!
但是這時候我已經不太信任丁老了,我小聲問徐小寶:“這花映容長得怎麽樣?”
徐小寶說:“長頭發,大眼睛,笑起來還有酒窩。”
我心放下了一半,又問:“身材呢?”
徐小寶說:“胸很大。”
我的心完全放下來了,看來是個美女。
結果門一開,一個胖乎乎的女人就樂嗬嗬地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道:“終於把我放出來了,哎呀悶死我了。”
我的仙子夢瞬間就破碎了,我問徐小寶:“你不是說她是美人嗎?”
徐小寶說:“我說她長頭發大眼睛笑起來有酒窩胸還大,你自己看,我哪點說錯了。”
我看向花映容,確實長頭發大眼睛有酒窩還胸大,但是二胖戴頂假發也是長頭發大眼睛有酒窩啊,他胸比花映容還大呢。
我轉頭又問丁老:“你不說她是這青樓裏最漂亮的嗎?”
丁老說:“則樓裏有誰比她漂亮,你自給我看看!”
我想了一下,確實沒有,丁老沒說謊,我說:“好吧,那她除了漂亮,還有什麽特長。”
關神醫說:“你多看她幾眼不就知道了。”
我看向花映容,花映容也正好看著我,露出倆酒窩,一臉喜慶。
然後我突然就笑了,這世上每個人笑點不一樣,有人見到宋小寶會笑,有人見到馮鞏會笑,有人見到嶽雲鵬會笑,這花映容身上有個魔力,就是她一笑,你就不由自主想要跟著她一起笑。
我正笑著呢,花映容說道:“你就是武林盟主啊,聽說你不會武功啊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媽呀,不會武林盟主,咯咯咯咯咯,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武林盟主不會武功的,嘎嘎嘎嘎嘎,你說你不會武功咋當武林盟主呢嚇嚇嚇嚇嚇嚇,這不是掛著羊肉賣狗肉嗎哇嘻嘻嘻嘻嘻,萬一你比武切磋被人打死了呢嗬嗬嗬嗬。”
她這一笑,帶著屋裏的人,除了關神醫和那個侍女,其餘人全都開始笑,來福笑得身子都軟了,半死不活地耷拉在哪兒。
我覺得她說的不是什麽好話,但是控製不住地笑,我一邊笑一邊問:“她這個笑聲是怎麽回事?”
關神醫慢條斯理地喝著茶:“這就是她的特長了,天生喜感,能自然地發出不同的笑聲,引你發笑。如果你內力不夠,不去抵抗,很容易就會被她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