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丁老說:“那為什麽他也在笑。”
丁老說:“因為好笑噻。”
關神醫說:“他根本就沒抵抗。”
“對啊,好笑就要笑啊,”花映容點頭:“為什麽要壓抑自己的天性,笑啊,哦咯咯咯咯咯。”
丁老擦著眼淚道:“老子就說不要讓她粗來噻,她笑點辣麽底,都把我們帶偏嘍,哈哈哈哈哈哈。”
關神醫已經不耐煩了,折扇一合,打在桌子上:“閉嘴,別笑了。”然後瞪了一眼花映容:“還有你,不許笑,也不許說話!”
這個暴脾氣神醫的話還真是管用,丁老和花映容都瞬間止住了笑,連內力不如他們的徐小寶也強行抿住了嘴。
我問徐小寶:“這邊誰是老大。”
徐小寶說:“當然是丁千川了啊。”
我說:“那你們怎麽那麽害怕關神醫。”
徐小寶說:“他是看病救命的,事關性命,誰敢得罪他!”
我說:“那我上次沒得罪他他都差點弄死我啊。”
徐小寶說:“那你想啊,你沒得罪他他都差點弄死你,你要是得罪了他,你還能活嗎?”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應該慶幸他手下留情。”
原來如此!
關神醫看我們一眼:“你們說什麽呢?”
我和徐小寶齊齊搖頭:“沒說什麽。”
“你們能不能不要當著本人的麵說他壞話。”丁淩扶額,“屋裏全部的人都聽見了。”
丁老說:“凱會就四得有關森醫坐鎮,不然這會就開不得嘍,現在我們來索索正經四撒,剛才我和任天白粗去……”
丁老把我們出去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得那個詳細啊,尤其是說到二胖他媽的時候,用了不少形容詞,直接把二胖他媽形容得像是天女下凡一樣:“辣個美女哦,皮膚辣個好哦,眼睛辣個大哦,性格特別特別的耗!簡自不得了!你們聽聽她這寧子,牛鬼花,多麽夢幻,蔥滿了四意。”
徐小寶聽得十分向往:“那婆婆長得那麽好看?”
關神醫也搖著折扇道:“關某倒也想見識一下,這美女長什麽樣。”
花映容一說話就想笑,索性捂住了嘴。
丁淩看我一眼,眼神很明顯--她太祖父說得真是二胖他媽?
我低下了頭,戀愛濾鏡太厚,自帶美化功能,沒辦法。
丁老誇了半天二胖他媽,終於說到那個牆上的印記了,一形容完印記的形狀,屋裏的人全都直起了身,果然,那些賊應該是從招財街出去的。
我說:“看來你們都認識這幫小偷。”
關神醫點頭:“他們是邪教聯盟中的一門,以偷竊而聞名,這一派又分為兩大組織,一為竊鳥,一為撫犬……”
我一下沒聽明白:“叫什麽?”
丁淩重複道:“竊鳥,撫犬。”
我說:“這名字還挺文藝,看不出來是小偷啊。”
丁老說:“文藝啥子呦,就四偷雞摸狗嘛!”
我再一想就明白了,竊鳥就是偷雞,撫犬就是摸狗,換了個說法我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小偷還挺會美化自己,換了個文縐縐的說法。
關神醫繼續解釋道:“這兩個組織作案方法不同,竊鳥派主要是偷住宅,頂多偷偷鄉紳富商,而撫狗派則針對的是店鋪官家甚至皇家珍寶,所以撫狗派的等級是在竊鳥派之上。”
我想起今天早上騎著摩托搶人手機的那幫混混,問道:“早上丁老打的那個搶手機的混混會不會也是什麽竊鳥派的?”
“不可能!”徐小寶說,“他們注重的是偷,以偷盜技巧高超者為上,不會用搶這麽低端的手法,搶東西的那是強盜,他們都看不上的。”
這倒奇了,這偷都偷了,怎麽還一副了不起的模樣,偷的看不上搶的。
丁淩道:“沒想到第一天就能遇到這個門派的消息,這倒是一個好線索!”
我懂她的意思。招財街眾人的目標有兩個,一個是追捕出去的邪教眾人,防止他們破壞社會安定。另一個就是追查右護法的下落,雖然不能確定右護法能活著同化掉所有蠱蟲,但如果他能活著吸收掉所有蠱蟲,變得天下無敵,這麻煩就大了。
而且按照我閱覽過的無數武俠小說、電影電視故事發展的必然規律,他成功的概率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不然大反派中間自己死翹翹了,情節要怎麽發展?
隻不過現在還有一隻蠱蟲在我身上,所以右護法遲早會找到我身上,不過他吸收越多的蠱蟲,能力就會變得越大,就越難打,所以如果能盡快找到他,對我們是有利無弊。
現在這什麽竊鳥撫犬就是邪教聯盟的,找到這群人,說不定就能找到右護法的行蹤。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問道:“這個竊鳥撫犬的這個什麽門也應該有個名字吧?”
關神醫他們還沒回答我,花映容就忍不住笑道:“咯咯咯咯咯咯,小白盟主,我和你說,太好笑嚕嚕嚕嚕嚕,他們邪教起名,都是有淵源的嘎嘎嘎嘎嘎嘎,那個講究啊哈哈哈哈。”
我雖然被她逗笑了,但是內心是一副冷漠臉,你一個愛吃青瓜,就給自己產業起名叫青樓的奇女子,有什麽資格笑話別人?
關神醫道:“他們作的是偷竊的勾當,所以他們信奉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名字也從此而來。”
聽起來有點意思,手下的組織都叫得那麽文藝,我不禁好奇起他們到底起了什麽樣的名字。
丁淩咳嗽了一聲,道:“他們叫做‘虎虎門’。”
我去,我頓時覺得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質疑花映容的起名水平,這組織還引用諺語,說起來很拉風,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取個兩個虎有什麽意義啊!
“這樣吧。”我說,“正好我是城管,工作的時候我就留心著,處處問問,多看看,如果有什麽線索了,我們就去蹲點,看能不能抓一個回來拷問一下!”
丁淩說:“可我之前已經抓回來了不少邪教教徒,但是都沒有從他們嘴裏打聽出什麽有用的情報。”
我問:“那些邪教教徒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標誌,像是什麽紋身,刻印之類的?”
徐小寶冷哼道:“邪教大了去了,它雖然說是教,但其實和武林盟差不多,下麵分支眾多,每派有每派的規矩,中間也有不少暗鬥紛爭,有些心狠手辣的就算是自己教眾也會下手,而且他們做事隱蔽,甚至有些頭目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當然沒有統一的標誌。”
我說:“說的是邪教,你怎麽一副驕傲的模樣……話說你一個小孩兒,咋哪哪兒都有你,我們開會這麽嚴肅的事情,你怎麽也在,你這年紀不應該在外麵撒尿和泥巴玩麽?”
徐小寶怒道:“你才撒尿和泥巴玩!邪教教主是我幹爹,小爺可是邪教教主繼承人,怎麽就不能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