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木地板上鐫刻著許多陣法的銘文,從而掩蓋了下方的異樣,這也就說明了為何一開始曹平凹並未發現地下室的存在。

“石裕,帶上她,一起下去。”

曹平凹說罷,石裕便一隻手提起了夜蘭,三人朝著通道下方走去。

剛剛踏入這漆黑的通道,便有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鑽入眾人的鼻腔之中,不用多言,曹平凹立刻便猜測到了這氣味的來源。

他強忍著生理上的惡心,來到了這隱秘的地下空間之中。

接下來展現在他眼前的一幕,讓他頓時怒火中燒。

隻見整個地下室是由一個個牢房所拚湊而成,每個牢房之中都關著一名渾身**著的少女,她們之中最大的甚至沒有超過二十…

更讓人跌破三觀的是,這裏不但被關押著豆蔻年華的少女,而且還有著少數長相極為俊俏的少年。

這些少年應該是提供給不同口味的“客戶”使用的。

他們幾人踏入地下室之後,那些被關在牢房之中的少年少女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或許是把他們也當成了這裏的“客戶”了。

“真是一群人渣…”

軒轅翎手中緊握著劍柄,皺著黛眉冷聲說道。

“想不到在皇城腳下竟然還有這種地方,真讓人惡心。”

石裕怒道。

“這裏一共關著多少人?”

曹平凹對著夜蘭問道。

“大約有著50人左右…”

夜蘭顫抖著回答道。

“這些人都是從大夏各地拐賣而來的?”

曹平凹繼續追問道。

夜蘭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看來夏侯意明向他提供的情報並沒有出錯,那些在大夏各地所失蹤的少女少年,最終都流入了這間客棧的地下空間之中,以供給那些達官貴族享樂。

曹平凹已經想不到用什麽詞語來形容這群人心中的惡,他們所做的事情顯然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

他繼續朝著深處走去,卻發現更讓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隻見被關在深處的幾個少女身上遍布了可怖的傷口,她們的身上千瘡百孔,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僅有的一張**,仿佛隨時都會失去生命。

而在那些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這些刑具相比起東廠地牢之中的刑具甚至猶有過之!

“他媽的…”

曹平凹看了,忍不住爆出了句粗口。

緊接著他從身上摘下了屬於東廠的那一塊令牌,展示在了那些被囚禁的人麵前。

“各位,我是大夏東廠的提督,今日前來便是特地來解救你們,為了將那些殘害你們的狗官一網打盡,還需麻煩你們在這裏多待一會。”

此話一出,剛剛還畏縮在牆角的少女少年們,立刻靠近了那冰冷的鐵欄杆,眾人的雙眼之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緊緊的注視著正中央的曹平凹。

“大…大人,我們真的還能夠活著出去嗎?”

一個少女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向你保證,今日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屆時你們有著家庭的,可以回歸家庭,若是無處可去,我也會給你們安排一項營生。”

曹平凹振聲道。

隨即,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夜蘭身上,沉聲問道:

“那些狗官還有多久會來?”

夜蘭算了算時辰,氣若遊絲地回答道:

“差不多在一個時辰後,就會陸陸續續的來到這裏…”

看她這個樣子,顯然已經是活不了多久了。

曹平凹對著石裕使了個眼色,冷聲道:

“動手吧。”

話音剛落,夜蘭便開始在石裕的手中劇烈掙紮起來,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吼著:

“你剛剛不是說,如果我要配合你的話,你就會留我一條性命嗎?現在為何又要變卦?!”

曹平凹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覺得你所犯下的這些罪孽,是你一條命能夠抵得上的嗎?現如今能夠給你一個痛快,便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況且我也並沒有變卦,我隻是說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但是可不代表我的屬下會留你的命。”

說完,石裕掐著夜蘭的手腕便猛地用力,隻聽見哢嚓一聲,對方的脖子就這麽硬生生的被捏斷,生機迅速流逝,轉瞬之間便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周圍那些被關押在牢籠之中的小羊們見到曾經不可一世的夜蘭如今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般被輕易殺死,他們的心中頓時燃燒起了希望。

說不定,這些人真的能夠讓他們就此解脫,從此遠離人間地獄。

“事不宜遲,現在要將那兩具屍體處理的幹幹淨淨,並且將客棧之中的陳設恢複到之前的模樣,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出任何一絲端倪!”

曹平凹對著兩人吩咐道。

軒轅翎和石裕抱了抱拳,說道:

“是!”

夜幕降臨,在距離客棧的不遠處,有著一支車隊打著商隊的旗號,朝著客棧逐漸駛來。

和夜蘭長相相差無幾的一個人早就等候在了門前,在看到馬車上的人陸陸續續下來之後,她的臉上很快便掛上了熱情的笑容。

“哎呀,各位大人,總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舟車勞累,快快進去歇息。”

為首的一個人走到了夜蘭的身前,他便是當今的兵部尚書,王崇山!

“好,裏麵的一切有沒有準備妥當?”

夜蘭笑著回答道:

“自然是準備妥當了,就等著各位大人呢…”

這時,王崇山發現了夜蘭身上的不對勁,於是,他疑惑地詢問道:

“你為何,有些胖了?”

夜蘭一怔,隨即連忙回答道:

“大人真會說笑,奴家怎麽可能會胖呢?”

王崇山半信半疑地掃視了一下麵前的女人,也沒有多想。

或許是他看錯了吧。

隨即,他便帶著後麵的十幾位官員,進入了客棧之中。

夜蘭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跟著那些官員的身後回到了客棧,並且將大門鎖得嚴嚴實實。

這些官員幾乎都隨身配備的侍衛,實力最不濟的也有著凝真境初期,夜蘭仔細地數了數,一共是五人。

“快些開門,我能等,不代表其他大人能等。”

這時,王崇山忽然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