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崇山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夜蘭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笑容。

她走到那扇門前,扭動了機關。

隨著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響起,客棧的地板也隨之掀起,下方的通道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祝各位這次玩得盡興。”

夜蘭嗬嗬一笑,拱手說道。

王崇山對著身後的官員們抱拳道:

“諸位,請。”

話音剛落,那些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官員們便爭先恐後地湧入了那通道之中,在這間客棧內,他們人性之中的惡被無限放大,毫無顧忌地釋放了出來。

他們早就失去了往日在朝堂之中的威嚴,心中被欲望所填滿。

看到那些官員朝著通道之中魚貫而入,夜蘭也隨之跟在了身後,一同進入了那地下空間之中。

然後,上方的地板緩緩地合在了一起,將這地下空間徹底隔絕在外。

王崇山回頭看了夜蘭一眼,總覺得哪裏有說不出來的怪異。

他搖了搖頭,認為是自己多慮了,隨後便對著那些官員朗聲說道:

“各位,凡是看上的都可隨意玩樂,這些都是從各地帶來的新鮮小羊,保證能夠讓你們享受到在外麵享受不到的快樂!”

話音剛落,那些官員再也無法按耐住心中的**欲,他們臉上帶著**笑,開始在這監牢之中挑選自己心儀的小羊。

那些被關在鐵籠之中的小羊頓時被嚇得魂不守舍,紛紛縮到了牆角裏麵。

他們此時就像是一件任人挑選的商品,被人肆意地決定著命運。

一切的始作俑者王崇山並沒有去像其他官員那樣挑選小羊,反而是饒有興趣地站在一邊,看著那些官員的醜態。

此時,地下室的幾間牢房已經被打開,一些官員如同餓狼撲食般湧了進去,眼看著那些小羊快要慘遭毒手之時,異變突生!

隻見在一間牢房的昏暗角落之中,忽然竄出了兩道人影,將那些措手不及的官員瞬間擊暈。

伴隨著官員而來的幾個侍衛聽到動靜,立刻趕到了牢房之中,但是不出片刻,隨著一聲慘叫過後,他們也變成了一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什…什麽人!”

王崇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他不由自主地朝著後麵退了幾步,卻突然碰到了一個人。

他驚恐地將頭轉了過去,“夜蘭”正一臉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你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叫增援?!”

王崇山聲嘶力竭地吼道。

“叫增援?你還不知道,真正的夜蘭早就已經死了。”

“夜蘭”說著,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即緩緩地從上麵撕下了一張活靈活現的臉皮。

這是,人皮麵具!

人皮麵具被撕下來之後,露出了石裕的麵容,他對著王崇山嘿嘿一笑,道:

“沒想到吧王尚書,這可不是什麽風韻猶存的老板娘,而是我。”

說罷,石裕的身上立刻傳來一陣劈裏啪啦如同鞭炮爆炸的聲音,緊接著,他那原本纖瘦的身材迅速膨脹,轉眼之間便變成了一個足足有著兩米高的壯漢。

“這縮骨功還真是別扭的很…”

王崇山瞪大了雙眼,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你…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趙高指使你的!”

石裕沒有說話,而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硬生生地給提了起來。

王崇山瞬間被這股巨力鉗製地無法動彈,他眼睜睜地看著前方的牢房之中緩緩走出一個熟悉的人影,還順便殺了一個試圖阻攔的侍衛。

“是我指使的,又如何?”

來者正是曹平凹。

“果然是你,趙高!”

王崇山目瞪欲裂,從嗓子眼擠出了一句話。

“看好他,我先處理一下這裏的亂局。”

曹平凹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話,隨即便轉身離去。

王崇山奮力地掙紮著,但是他與石裕之間的力量懸殊實在是過大,即便是他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石裕踹了一腳不安分的王崇山,惡狠狠地說道:

“老實點!”

另一邊,曹平凹和軒轅翎兩人輕輕鬆鬆地便將那些官員們所帶來的侍衛斬殺殆盡,並且將躲藏起來的官員們全部揪了出來,聚集到了一起。

“趙提督…您放我一馬,無論是什麽我都給您!”

一個官員被嚇得瑟瑟發抖,撲通一聲跪在了曹平凹的麵前,不停地磕著頭。

“閉嘴。”

曹平凹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強大的氣場便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東廠辦案,你們犯的罪行罄竹難書,我完全可以就地將你們處決,但是若是你們能夠坦白認罪,將你們所做的惡行一一供出,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曹平凹環視眾人,冷聲說道。

這裏麵不僅僅有著六部的要員,還有著從各地趕來的地方官,光是知州知縣就占據了絕大多數。

他這麽做的目的是揪出那名單背後的所有人,有了這些人的供認,其他參與過此事的官員將無所遁形。

“我…我承認!我全部都說,隻求提督大人能夠網開一麵!”

曹平凹的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人便大聲說道。

“郭平?看來是老熟人了啊…怎麽?上次陸宏才的教訓對你來說還不夠深刻?非要參與這等慘無人道的事情?”

曹平凹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郭平,笑著問道。

“我…我們都是被那王崇山所脅迫的,我隻是參加了一次,就被他用拓影石給記錄了下來,他以此為要挾,要求我們必須定時來到這客棧之中…”

郭平說罷,立刻便有著幾名官員附和道:

“說的沒錯!我們都是被那老賊給脅迫的啊!我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就被稀裏糊塗地騙了過來,誰知這竟然是王崇山給我們下的圈套!”

曹平凹冷笑了一聲,道:

“若是你們剛正不阿,清正廉潔,豈能被那王崇山給抓住把柄?休要再找借口!”

除了這些被王崇山掌握了把柄的官員,還有著一部分官員完全是因為心中的欲望才來到這裏。

看著這群跪在自己麵前的人渣,曹平凹恨不得把他們的腦袋全部給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