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一愣,也隻能拿著銀票放在了那男人的麵前。

男人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貪婪,不動聲色地將銀票藏在了懷中。

他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對著兩個女孩厲聲說道:

“滾蛋吧,去跟著那位大人。”

“記住了,老老實實的,才有你們一口飯吃!”

兩個女孩相視一眼,隨後便鼓起勇氣走到了曹平凹的身邊。

“大…大人,我…我們會聽話的,請您不要扔掉我們…”

其中一個年齡稍微大一些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曹平凹這才發現,這兩個女孩的長相有些相同,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對姐妹。

真是一群畜生,連這個年紀的女孩都忍心下手…

曹平凹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然後便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說道:

“我知道了。”

這時,夜蘭忽然開口問道:

“大人,需不需要我帶您去樓上的天字號房?”

曹平凹立刻就明白了夜蘭話中的意思,秉著做戲做全套的原則,他還是點了點頭。

夜蘭帶著曹平凹朝著樓上走去,就當他將後背留給那刀疤男人的一瞬間,一道猛烈的殺意瞬間爆發!

隻見那男人噌地一聲抽出了腰間的大刀,腳下猛然發力,身體立刻如同炮彈一般朝著曹平凹撲去。

“你壓根不是這裏的人!留下你身上的所有錢,去死!”

那刀疤男人獰笑著,抬起手中的大刀便砍向曹平凹的腦袋。

與此同時,曹平凹麵前的夜蘭也突然從腰間抽出了兩把匕首,對著曹平凹刺去!

這兩人突然發起的攻擊瞬間將曹平凹夾在了看似必死無疑的位置,看來是早就已經預謀好的!

不過,這兩人顯然是低估了曹平凹的實力,他們早就已經被曹平凹的神識看得底褲都不剩,夜蘭不過是凝真境初期的實力,而那刀疤男人稍微強一些,達到了凝真境大圓滿。

他們兩人放在江湖之中可能算是一方高手,但是在已經突破到神台境的曹平凹的麵前,不過是一隻可以隨便碾死的螞蟻罷了。

曹平凹先是使用陰陽之力瞬間限製了兩人的動作,隨後一腳將麵前的夜蘭踢出數米之遠,狠狠地砸在了樓梯上,直接將樓梯給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夜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鮮血濺得滿地都是,生死未卜。

當曹平凹身後的刀疤男人還在納悶自己的動作為什麽突然變得遲緩起來時,一柄利劍便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緊接著,他便聽到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扔下武器,饒你一命。”

來者正是軒轅翎。

隨後,石裕也從外麵跑了進來,他懶得廢話,直接將刀疤男人手上的大刀給奪了過來,隨即一腳將其踩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這種人渣幹嘛和他廢話!直接動手就是!”

那刀疤男人吃痛一聲,就這麽輕輕鬆鬆地被石裕踩在了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曹平凹這次可不是獨自行動,他擔心其中設有埋伏,所以特地帶上了軒轅翎和石裕兩人在門口埋伏起來,等待時機。

不過,就算是沒有這兩人,曹平凹也能輕鬆解決問題。

他先是走到了被摔的渾身經脈寸斷的夜蘭身邊,蹲了下來。

曹平凹將夜蘭那張妖冶的臉蛋抬了起來,沒想到對方現在還留有一口氣,隻不過她全身上下的骨頭基本上都碎了個幹幹淨淨,連站起來都是一種奢望。

“大人…饒命。”

夜蘭那原本美麗的臉蛋上如今卻布滿了血跡與灰塵,與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饒你一命,不過你要將我想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曹平凹輕輕地說道。

“我…我告訴您,求您…饒命。”

夜蘭現在哪還敢說半個“不”字?她可沒指望眼前的男人能憐香惜玉。

曹平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用靈力將地上的夜蘭拖了過來,隨後放在了一張椅子上。

“你有沒有跟那男人一樣,去抓過人?”

夜蘭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事,我隻是在這客棧之中承擔著中間人的角色,我發誓!”

曹平凹聽罷,對著一旁的石裕說道:

“既然如此,把他殺了吧,留著也沒用了。”

“是!”

石裕點了點頭,幹淨利落地用那刀疤臉的大刀結束了對方的性命。

刀疤臉甚至連一句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喪命在了自己的大刀之下。

看到曹平凹如此隨意地便結果了刀疤臉的性命,夜蘭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生怕哪句話說錯引來曹平凹的不滿。

而曹平凹之所以會殺了那刀疤臉,完全是對方罪有應得,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刀疤臉應該是這個血腥產業鏈上的第一環,也就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搞來被稱之為“小羊”的人,然後再轉手賣給這家客棧的“顧客”。

“來你這裏的人,都有誰?一一報上來。”

曹平凹凝視著夜蘭的眼睛,緩緩說道。

“都…都在這裏了。”

夜蘭說著,便從她的空間法寶之中掏出了一本花名冊,顫抖著遞給了曹平凹。

曹平凹將花名冊接了過來,隨意翻看了一下,上麵的名字基本上都是老熟人,而且有相當一部分都是朝中要員!

他默默地將那些名字記在了心中,然後把花名冊給收進了空間戒指。

這裏麵被記下名字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些消失的女孩,都去了哪裏?”

曹平凹逼問道。

“她們都好好的…全部都在這下麵。”

夜蘭看向了她腳下的地板,說道。

在這下麵?

曹平凹用力地跺了跺腳下的地板,發現其中果然有些蹊蹺。

這地板乍一看沒有什麽異樣,但要是用力一踩便知道,下麵定然存在著地下室!

“把通往下麵的通道打開。”

曹平凹說道。

夜蘭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在從左數第二個門的門把手上,把門把手朝著反方向擰動三圈,便可以開啟前往地下的通道。”

曹平凹朝著石裕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

隨著門把手被擰動,客棧中央的地板被緩慢地掀起,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