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門的麵積並不大,僅僅是占據了幾個山頭,不過建築卻不少,而且每一個建築都別具一格,像是哪位建築大師的傑作。
或許是因為其弟子都是類似於墨不凡這種搞發明研究的,喜好宅在家裏,所以一路上曹平凹都沒有看到什麽人。
陳銳駕駛著機關鳥很快便帶著曹平凹來到了一處氣勢恢宏的宮殿之外,兩人走到了大門跟前,陳銳對著守門的弟子說道:
“煩請師兄向門主通報一聲,夏侯殿主的弟子前來拜訪。”
兩個守門弟子看向曹平凹的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了,帶著濃濃的驚訝和好奇,不過因為職責所在,兩人並沒有多問。
其中一個弟子點了點頭,便走進了宮殿之中。
沒過多久,那個弟子便走了出來,隨即對曹平凹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趙公子,門主有請。”
曹平凹點了點頭,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
然後,一旁的陳銳拍了拍曹平凹的肩膀,一臉嚴肅地說道:
“因為最近門內出了些事情,所以門主的脾氣可能不會很好,你注意一些,有什麽對不住的地方在下先給你道個歉。”
說完之後,他便踏上了自己的機關鳥,道:
“趙兄,在下還需要巡山,日後有機會再暢聊一番!”
話音剛落,陳銳便消失在了曹平凹的視線之中。
曹平凹有些疑惑,千機門看起來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師門之間也非常和睦,還能出什麽事?
他將問題埋在了心中,待會見到墨不凡的時候再問個清楚吧…
於是,他跟著守門弟子走進了宮殿之中,在一個房間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裏是門主的一處工作室,門主現在似乎在忙,您可以稍作等待…”
守門弟子的話還沒說完,門主的聲音便從裏麵傳來。
“是趙高嗎?先進來吧。”
得到了門主的允許,曹平凹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麵很亂,到處都擺滿了各種各樣他從來沒見過的工具和零件,有些上麵還鐫刻著複雜的陣法,一看就不容小覷。
在旁邊的桌子上,一個頭發亂糟糟宛如草垛一樣的老頭正戴著一副單眼眼鏡,對著手中一塊像是指南針的東西刻畫著什麽。
曹平凹的到來並未讓他分心,門主在將手上的法陣刻畫完畢之後,往裏麵注入了一絲靈力,隨即便搖了搖頭,發出一道悠長的歎息聲。
“還是不行嗎…”
他將那指南針似的玩意放在了桌子上,取下了眼鏡,看向了麵前的曹平凹。
“你就是夏侯那家夥的弟子?聽不凡提起過你好多次,今日還是第一次見,有所怠慢請多見諒。”
“我是千機門的門主,諸葛奉。”
諸葛奉並沒有曹平凹想象中的那麽不好說話,反而是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見過門主大人,托家師的要求,請問您近來如何?”
曹平凹拱了拱手,客客氣氣地問道。
“近來不好,都快把老夫急死了。”
誰知道諸葛奉卻果斷地搖了搖頭,臉上出現了一抹慍色。
“諸葛門主,是什麽事情,方便告訴我嗎?”
曹平凹有些好奇,於是試著問道。
諸葛奉又歎了一口氣,說道:
“罷了,也不是什麽秘密,告訴你也無妨。”
“我千機門的十位弟子前些日子出去曆練,不知怎麽著的突然在千峰穀一帶消失不見,連根毛也沒留下,無論怎麽找都發現不了一點線索。”
說著,諸葛奉拿起了剛剛那塊指南針。
“這玩意你應該熟悉,是以不凡的探靈盤為藍本改進的,不過依舊還是無法得知那些弟子的基本方位。”
“那些弟子個個都是我千機門的中流砥柱,是老夫的得意門生,如今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諸葛奉歎息著,一張老臉上滿是愁容。
“或許…是被什麽人所害?”
曹平凹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老夫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隻不過我千機門素來避世不出,就連江湖之中的事情也不怎麽過問,按理來說應該沒什麽仇人才對,可就算是被他人所害,也不可能沒留下一點戰鬥的痕跡啊…”
諸葛奉無奈地說道。
隨即,他擺了擺手,道:
“算了算了,你大老遠跑來我千機門,這可不是待客之道,這些事情就暫且不提了。”
曹平凹點了點頭,無論怎麽說那些事都是千機門自己的事情,他無心過問也無權過問。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趕快見到墨不凡,將其拉入夥,然後順便再找找煉器鼎。
“諸葛門主,我這次來,是為了找墨不凡,還請您告訴我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諸葛奉聽了,將門外執勤的弟子叫了進來,然後吩咐道:
“你去帶著這位客人找墨不凡,他應該在南山的洞穴裏麵搗鼓著什麽新奇玩意兒。”
於是,曹平凹便又坐上了這位弟子的機關鳥,飛到了一個散發著奇怪氣味的山洞前。
“呃…墨師弟應該就在裏麵了,我還要執勤,就先告辭了。”
將曹平凹送到目的地之後,那名弟子像是十分忌憚這裏一樣,飛一樣地逃離了此處。
曹平凹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轉身便朝著洞穴之中走了進去。
墨不凡在搞什麽名堂?非要選個山洞作為他的實驗場所。
等到了之後他才發現,墨不凡正在操控著一個極小的爬蟲爬到遠處自爆,“轟”地一聲差點沒把山洞上的碎石給震下來。
而剛剛曹平凹所問到的奇怪氣味,便是爆炸散發出的味道。
“趙大哥?您怎麽來了!”
看到曹平凹的墨不凡眼前一亮,連忙跑了過來。
“來看看你,順便和你商量點事情。”
墨不凡拉過了一張椅子示意曹平凹坐下,隨後他也坐到了曹平凹的對麵。
“趙大哥千裏迢迢來千機門找我有什麽事?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間,一個機關人端著兩杯熱茶放在了兩人麵前,隨後又退了下去。
曹平凹雖然對這機關人很感興趣,但是大事當前,還是先談正事吧。
“我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去大夏,然後加入東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