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薛從武求見。”
門外傳來了太監通報的聲音。
軒轅拓一下子便猜到了薛從武所來何事,京城之中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緩了好一陣子,他才有氣無力地說道:
“讓他進來。”
薛從武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然後便單膝跪地道:
“陛下,臣可不可以直接找機會殺了那趙高?他實在是辱我太甚!”
軒轅拓瞪了他一眼,說道:
“不可,你若是直接殺了趙高,夏侯意明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不僅僅是你要丟了小命,就連朕也會受到牽連!”
“而且這件事你怨不得別人,堂堂神台境的強者,竟然還會被一個小輩下藥?難道你就一點蹊蹺也看不出來嗎?”
薛從武一張臉頓時被憋的煞白,軒轅拓說的沒錯,就算是那合歡散無色無味極難察覺,他也不該就這麽輕易喝下那杯茶的。
“那陛下,此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啊!臣現在可謂是顏麵掃地,整個京城都把臣當作了笑柄啊!”
薛從武跪在地上,語氣沉重地低吼著。
“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趙高這是在給你立下馬威,既然如此,那麽你就讓他也在眾人麵前難堪,至於該怎麽做,就不用朕教你了吧?”
軒轅拓躺在**,氣若遊絲地說著,仿佛隨時都會駕鶴西去一樣。
“臣…明白了,我會見機行事的。”
薛從武大概是明白了軒轅拓的意圖,反正就是讓他報複回去,至於怎麽報複,倒要看他自己了。
說了跟沒說一樣…
“切記一點,在目前暫時還不要對趙高下死手,畢竟還有著夏侯意明在那裏,打狗也要看主人。”
不放心的軒轅拓又叮囑了一句,隨即便擺了擺手:
“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吧,朕要休息了。”
薛從武無奈,隻能答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不過,他暫時是沒有這個機會了,曹平凹即將啟程出發千機門,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後者已經出了城。
曹平凹剛剛出了京城,便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宋婉清之前送給他的那張手帕。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時宋婉清是把這張手帕煉製成了一件飛行法器,於是他便往這手帕上注入了些許靈力。
霎時間,手帕便從手掌般的大小變為了長寬大約三米的“飛毯”,漂浮在了半空中。
曹平凹坐了上去,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上麵隱隱約約殘留著來自宋婉清的一縷體香,瞬間將他內心之中的思念勾了起來。
也不知道宋婉清現在怎麽樣了,在那裏有沒有受到欺負…
曹平凹歎了一口氣,他自己也不清楚兩人何時才會見麵,但他已經立下了豪言壯語,等到他名滿天下之時,便去找她。
想到這裏,曹平凹心中便充滿了鬥誌,他沒有再胡思亂想,而是操縱起了手帕,順著地圖的指引朝著千機門的方向飛去。
手帕的速度當然是比不上之前軒轅昭的那件高級飛梭,但是要比騎馬快多了,而且還不需要休息,隻要曹平凹的靈力足夠,便可以無休止地飛下去。
千機門距離京城並不遠,因為千機門素來和大夏的關係比較親密,兩者也共同秉持著一種互不幹擾的原則,所以這麽多年來兩家勢力之間還算是和睦,不然墨不凡也不會被分到了一個秘境名額。
大約在天上飛了兩個時辰左右,曹平凹已經能夠看到在山巒之中緩緩顯現的亭台樓閣。
千機門不愧是千機門,門派建得都要比其他宗門氣派得多,而且有部分的建築還能懸浮在半空之中,乍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處於天上宮闕。
距離千機門越來越近的時候,曹平凹便感到自己身下的手帕開始變得緩慢起來,甚至快要切斷他和手帕之間的聯係。
就在這時,遠處有一個大鳥朝著曹平凹這邊飛了過來,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那大鳥便已經來到了曹平凹的麵前。
“這位道友,前方便是我千機門地界,若沒有宗門手諭,不得隨意使用飛行法器,不然會被護宗大陣擊落,若要拜訪,還請您移步至下方山門。”
“大鳥”身上的千機門弟子對著曹平凹拱了拱手,客客氣氣地說道。
那大鳥並非是真的大鳥,而是一個由機關術創造而來的飛行法器,模樣和之前墨不凡掏出來的自爆小鳥差不多,屬於是promax版。
“多謝這位兄台提醒,不過可否幫我引見一下貴門主?就說我是夏侯殿主的弟子,特地前來拜訪。”
曹平凹此言一出,千機門弟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就是那個趙高?”
曹平凹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
“你認識我?”
千機門弟子之前的防範頓時消失不見,他笑著說道:
“你的名聲早就在我們千機門傳開了,墨不凡師弟可沒少向我們提起過你,這次你來,估計要在宗門之中掀起一陣風波了。”
說罷,他有些好奇地看向曹平凹腳下的手帕,問道:
“趙兄,你這飛行法器挺特殊啊,我還是頭一回見把手帕煉成飛行法器的,莫不是哪個女修送你的定情信物?”
曹平凹尷尬地笑了笑,他一個大老爺們用著這麽一個明顯女性化的手帕的確有些格格不入,但是這是宋婉清的臨別贈禮,對著他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
“好眼光,這的確是定情信物。”
他大大方方地說道。
“原來如此,那估計門內有很多女弟子要傷心了。”
千機門弟子哈哈大笑道。
“還不知道這位兄台姓甚名誰,可否告知在下?”
曹平凹拱了拱手,問道。
“當然,在下名叫陳銳。”
陳銳爽快地說道。
“既然你是夏侯殿主的弟子,我們門主自然會掃榻相迎,你上來,我帶你去找門主。”
曹平凹也沒客氣,隨即便跳到了陳銳的機關鳥上,然後將手帕仔仔細細地收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麻煩了。”
陳銳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用客氣。
“坐穩了,我這淩霄鳥可是被改裝了數十次的!”
陳銳囑咐了一句,隨即兩人腳下的機關鳥便如同一陣颶風般朝著千機門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