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後,房間內的氣氛愈加的曖昧起來,兩人四目相對,眼眸之中蘊含的情感不言而喻。
曹平凹和洛憐君相隔許久沒有見麵,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房間中搖曳的燭火忽然被一陣氣流熄滅,原本昏暗的空間之中,霎時間變得漆黑起來。
洛憐君低著頭,感受著身邊傳來的男性氣息,兩隻玉手不知該放到哪裏…
相比起其他幾位娘娘來說,她如今顯得人就十分羞澀,如同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
“要…要做嗎?”
她靠在了郎君的胸膛之中,聲音小到宛如蚊吟一般。
“春宵苦短,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曹平凹嘿嘿一笑,隨即一個翻身便將柔弱的洛憐君壓在了身下。
緊接著,房間之中頓時春意盎然,床板咯吱咯吱的聲音傳到了門口的音兒耳中…
她那鵝蛋般的俏臉此時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紅潤,身體也不知道何時變得滾燙起來。
平日之中溫文爾雅的娘娘現在仿佛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在裏麵被那個男人折騰的死去活來,時不時有陣陣的低吟聲傳來…
而這一切也讓她對那個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夠讓娘娘如此對他死心塌地?
兩人之間的戰鬥一直持續到了旭日初升之時,門口的音兒被裏麵傳來的聲音影響的一夜都沒有睡著覺,現在已經靠著門板昏昏欲睡,口水打濕了她的衣襟。
“你要走了?”
被折騰的渾身酸疼的洛憐君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曹平凹,依依不舍的問道。
“嗯,關於替罪銀的事情還有很多等著我去辦,待此事告一段落之後,我便再來回來看你。”
曹平凹輕輕的在洛憐君的額頭上吻了一口,隨即便推開了門。
就在他推開門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向著他的身上摔去!
“啊!”
那是已經靠在門板上睡著的音兒,她此時忽然被驚醒,眼看著自己就要摔倒在地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曹平凹反應很快,一把便抱住了她,然後將其扶了起來。
“音兒?你怎麽會在門口?”
洛憐君有些納悶,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吩咐了音兒不要靠近這個房間,為何還會出現在門口?
“娘娘…我擔心你夜裏會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所以就在門口守了一夜,但不知為何不小心靠在門上睡著了…”
音兒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洛憐君搖頭失笑,說道:
“那你快去休息吧,我沒事。”
得到了娘娘的“赦免”,音兒如同一隻兔子一般瞬間逃離了房間。
在和洛憐君道別之後,他也偷偷溜出了寢宮。
經過和洛憐君一夜的雙修,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變得更加渾厚,但是卻始終沒有要突破靈台境的跡象。
也是,若是能靠著這雙修功法,一路沒有瓶頸的突破,陽神當年也不至於隕落了…
曹平凹打算找個機會去問一下師父,看看能不能從他那獲得一些突破的靈感。
但目前,他還有著要緊的事情要去做…
他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位於朱雀大街之中的瀟湘閣。
瀟湘閣是京城一家極為火爆的青樓,許多富有盛名的花魁都從中誕生,而這也自然是成為了許多官家子弟經常光顧的地方。
曹平凹剛到瀟湘閣的門口,便看到幾個老鴇在門前攬客。
“公子,進來玩玩啊,我們這最近新到了幾個姑娘,可水靈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您想要的都有。”
其中一個老鴇看到穿著華貴的曹平凹,雙眼立刻亮了起來,連忙湊上去推銷著自家的姑娘。
曹平凹沒有言語,隻是點了點頭,便走進了瀟湘閣之中。
沒想到,這瀟湘閣大上午的就開始這麽賣力地攬客了,怪不得生意一直都這麽好…
似乎意識到來了個貴客,老鴇顯得異常的熱情,連忙招呼了旁邊一個花枝招展的姑娘。
“小雅,快來伺候這位爺。”
被叫做小雅的姑娘立刻扭著腰貼在了曹平凹的身上,嬌聲道:
“老爺,您想玩些什麽?小雅略知一些音律,何不為您演奏一番?”
曹平凹對於這種庸脂俗粉自然是提不起什麽興趣,畢竟宮中的幾個美嬌娘他都還寵幸不過來呢。
但他還是從懷中拿出了幾張銀票,塞進了小雅那快要被撐破的衣襟之中。
小雅見曹平凹出手竟然如此闊綽,那豐滿的身軀便又貼的更緊了些,胸前的那兩座山峰被擠壓的幾乎快要變形。
“老爺您可真是性情呢,莫不是對音律不感興趣?那請您隨我移步至雅閣之中,讓小雅好生的服侍您…”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曹平凹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了,你告訴我,現在你們這裏有什麽貴客?”
雅兒一愣,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爺是什麽用意,但看在銀票的份上,還是思索了一番,說道:
“昨晚郭翰和朱常公子來我們這點了頭牌,現在應該還在二樓的天字號包房。”
曹平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拍了拍雅兒那豐滿的玉臀,說道:
“你先下去吧,我找那兩個人有點事。”
雅兒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她幹這行這麽多年,還沒有碰到過如此奇怪的客人。
來青樓花這麽多錢,不是為了尋歡作樂,就是為了找兩個男人?
不過,秉著有錢就是大爺的想法,小雅還是乖乖地退了下去。
曹平凹徑直走上了二樓,並且找到了小雅口中所說的天字號包房。
他稍微聽了聽裏麵的動靜,包房之中靜寂無聲,應該是這兩人昨晚玩的太過於忘情,現在還在睡覺呢。
想到這裏,曹平凹不得不感歎一下,有錢人玩的就是花,連多人運動都整上了…
他沒有猶豫,直接抬腳踹開了包房的門。
“轟隆”一聲,房門應聲而開,隻見裏麵躺滿了衣衫淩亂的男男女女,一片奢靡,連曹平凹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將房間內的所有人驚醒,唯二的兩個男人,也睡覺郭翰和朱常幾乎是被嚇得跳了起來。
“什…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