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翰和朱常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差點丟了魂,他們隨手扯過了一件衣裳,護住了自己的尷尬部位。
“郭公子和朱公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僅僅是一天沒見就認不得我了?”
曹平凹笑著踏入了房間之中,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了一枚令牌朝著那些白花花的姑娘們揮了揮。
“我是極武殿的趙高,不想惹麻煩的現在就滾出去。”
聽到這番話,一群姑娘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戴整齊,便慌慌張張地奪門而出,生怕招惹到了曹平凹。
而朱常和郭翰也算是老熟人了,昨天在刑部的審訊室之中前來指認他的就有這兩人。
郭翰是郭平的兒子,而朱常是吏部尚書朱元忠的兒子,這兩人毫無例外的都是陸宏才的黨羽,平時也經常跟著陸疏鴻一起鬼混。
若不是前段時間陸疏鴻被曹平凹卸了一條胳膊,忽然變得老實了起來,恐怕今日在這裏也能碰到他。
“趙…趙大人?什麽風把您也給吹來了?”
郭平看清楚了來人的麵孔之後,臉上原本的怒氣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諂媚的笑容。
朱常昨日在刑部之中也見識到了曹平凹的可怕,於是也跟著郭平一起陪著笑。
“怎麽?你們能來這煙花之地,難道我就不能來了?”
曹平凹淡淡地說道。
郭翰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當然不知道曹平凹是個假太監,心中還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一個太監也會過來逛青樓?
這不是開玩笑嘛!
難道真的是來尋他們倆的事的?
一想到昨天陸疏鴻那副慘樣,兩人的雙腿就止不住的打顫。
“想不到趙大人,您也好這一口,不知道您看中了這裏的哪位姑娘?我和瀟湘閣的老板有著幾分交情,隻要您開尊口,我立刻就會為您安排的妥妥當當。”
郭平連忙說道。
“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們倆算算昨天的舊賬。”
曹平凹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的道出了自己前來的緣由。
沒錯,他就是來找事兒的,這又怎麽樣?
“趙大人,昨日之事,並非我願啊!我是被陸大人逼迫而來,若不是畏懼他的權威,我怎麽可能敢惹您呢…”
朱常早就已經被曹平凹的陣仗給嚇破了膽子,他瞬間撇清了和陸宏才之間的關係,試圖得到對方的原諒。
但是曹平凹可不會管這些有的沒的,他當然不會相信對方的鬼話,即便朱常說的是真的,他也沒有放過這兩人的理由。
“你們兩人也不要多費口舌了,我是不會聽的。”
曹平凹的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在那兩人看來卻是極為恐怖,像是撞到了厲鬼一般。
這可是個狠人啊!陸宏才兒子的胳膊說卸就卸,甚至在做完這些後還能夠全身而退,將陸宏才狠狠的擺了一道。
一聽到和曹平凹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協商的可能性,郭翰和朱常兩人對視一眼,竟然同時撲通一聲朝著曹平凹跪了下來。
“趙大人,求您能夠網開一麵,隻要你放過我們,我們保證從今往後絕不與您作對!”
郭翰的聲音之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自小就含著金湯匙長大,何曾受到過這種威脅?
“那今日恐怕是要對不住你們二人了,很可惜,我向來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曹平凹咧了咧嘴,說道:
“鑒於你們兩人的行為並沒有陸疏鴻那麽可恨,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是想廢掉一條胳膊,還是想廢一條腿?”
郭翰和朱常幾乎是要哭了出來,這兩個選擇難道有什麽區別嗎?
最後不都還是要落得個廢人的下場,和陸疏鴻那樣隻能躺在家中…
“趙大人,我們兩人的家父好歹都是朝中重臣,您這麽做的話會招來眾怒,您不妨再想清楚一點?”
眼見無論怎麽求饒都沒有用,朱常隻得搬出了自己老爹的名頭。
“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而且有著你們幾個老爹一起合謀搞出來的替罪銀,我隻要稍微留一些手,壓根不用付出什麽代價。”
曹平凹嗬嗬一笑,朝著兩人慢慢的走了過去。
郭翰和朱常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眼見著這尊閻王爺朝著自己步步緊逼過來,他們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好了嗎?是斷胳膊還是斷腿?”
曹平凹對著他們下了最後的通牒。
“還…還是斷胳膊吧。”
郭翰哭著說道。
斷了一隻胳膊,好歹能夠正常行走,但若是斷了腿以後可就真的成了一個廢人了。
“你呢?”
曹平凹將視線放在了朱常的身上。
“我…我也選胳膊。”
朱常欲哭無淚地說道。
“你們三個人還真是同病相憐啊,看來這京城之中又要多了三個殘疾人了。”
曹平凹笑了笑,他隻是隨意的一揮手,磅礴的陰陽之力便如同洪水一般湧向了麵前的兩人。
在曹平凹的麵前,郭翰和朱常提不起任何一絲反抗的想法,就這麽輕輕鬆鬆的被折斷了一隻胳膊。
瞬間,慘叫聲充斥了整個瀟湘閣,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管這件事。
開玩笑,敢對這兩位公子哥動手的人又能是什麽善茬呢?瀟湘閣的人隻要腦子沒有問題,都不會去作死插手這件事情。
曹平凹的手法已經非常熟練了,郭翰和朱常甚至沒有感覺到什麽痛苦,自己的胳膊便已經失去了知覺,軟綿綿的耷拉在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曹平凹隻覺得自己渾身舒坦,整治這些整天在京城之中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竟然這麽有趣…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銀票,扔在了兩人的麵前。
“若是待會刑部的人來了,你們倆就把這些銀票交給他們,就當做是替罪銀,也省的我多跑一趟了。”
“至於多的那些銀子,就當做是給刑部辛辛苦苦跑來的出場費,畢竟也不能讓他們白忙活嘛…”
將這幾句話撂在了這裏,曹平凹也沒有功夫去搭理躺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郭翰和朱常,便徑直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