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銀的存在本就是不合理的製度,有了這個製度有錢人便可以隨意欺壓窮人而不用受到律法的懲戒,我做這些就是為了將那替罪銀徹底廢除,掃進曆史的塵埃之中。”

曹平凹笑著解釋道。

“我就知道你是這麽想的,我也早就看不慣這替罪銀了,不過我一介女流,人微言輕,就算是提出來也會被一些大臣說是幹涉朝政…”

洛憐君說道。

“有我在,替罪銀要不了多久便會消失,放心。”

曹平凹輕輕地在洛憐君的臉上吻了一口,說道。

洛憐君的臉蛋立刻紅了起來,她忽然拉住曹平凹的手,將他帶到了書桌旁邊。

“曹郎,你看,這是我最近寫的話本,你覺得如何?”

曹平凹順著洛憐君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案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線裝書,上麵的墨跡尚未幹涸。

看來,剛剛洛憐君寫的便是這東西。

“青衫紅袖緣…”

曹平凹好奇地拿起了洛憐君的作品,隨即讀了起來。

不得不說,洛憐君不愧被稱為才女,這言情話本甚至讓他一個大男人都看得沉醉其中,不知不覺,就已經讀到了洛憐君寫到的最新處。

“怎麽樣?你有什麽建議?”

洛憐君滿懷期待地看著曹平凹,問道。

曹平凹想了想,笑道:

“我對這方麵沒有什麽經驗,給你這個老行家當然提不出什麽建議,不過,我可以給你口述一本叫做《紅樓夢》的小說。”

提到古代小說,曹平凹的腦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了這部出自曹雪芹之手的文學巨作。

“紅樓夢?我似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洛憐君的食指輕點紅唇,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

大夏各個書鋪之中的話本小說她不敢說全部都讀過,但是也了解個七七八八,就是沒有聽說過一本叫做《紅樓夢》的小說。

“沒聽說過就對了,這本書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曹平凹咧了咧嘴。

若是洛憐君聽說過那才有鬼呢,這可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作品。

不過聽了曹平凹的這番話,卻讓洛憐君誤認為《紅樓夢》的作者就是曹平凹…

“那我可要聽聽了。”

洛憐君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她抱住了曹平凹的胳膊,兩人坐在了**。

曹平凹感受著臂膀處傳來的柔軟觸感,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就連剛剛想好的劇情都差點忘記。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道:

“咱們從頭講起啊,話說大荒山上有塊被女媧娘娘煉過的石頭,通了靈性,特別羨慕人間的熱鬧繁華。它苦苦哀求仙人,終於得到機會,變成一塊寶玉,投胎到了富貴顯赫的榮國府,就是賈寶玉…”

僅僅是聽到開頭,洛憐君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她寫了很多本話本,但卻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別具一格的開頭。

而且,曹平凹口中的“宋朝”似乎不是屬於這個世界中的朝代,因為在史書之中壓根沒有關於宋朝的記載。

麵對洛憐君的疑問,曹平凹便向她講述了關於“架空”的概念。

聰穎的洛憐君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概念,隨即搖了搖曹平凹的胳膊,撒嬌道:

“曹郎,快繼續講下去吧,那個叫林黛玉的進了賈府之後發生了什麽?”

曹平凹笑了笑,便繼續講了下去。

洛憐君聽得如癡如醉,身心全部沉浸在了曹平凹口中的世界,那個與她設想之中截然不同的朝代引起了她無限的遐想…

不知不覺,已然到了深夜,洛憐君卻沒有絲毫疲倦的感覺,反而是越來越精神。

但是關於《紅樓夢》的故事篇幅又何其之長?就算是茶不思飯不想地講上個三天三夜,恐怕也不一定能講完。

“不然咱們今天就到了這裏,等下次我再給你慢慢講。”

曹平凹講完了黛玉葬花的故事之後,便戛然而止。

洛憐君一臉遺憾地看著曹平凹,嘟起了小嘴。

“可是我還想聽…”

曹平凹哭笑不得地刮了刮洛憐君的鼻梁,腦海之中突然多了一個點子。

“來日方長嘛,以後有的是時間,不過我現在倒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洛憐君也來了興致,連忙問道:

“什麽想法?”

曹平凹說道:

“我記得你不是在大夏各地都開了書鋪嗎?不如你就將我剛剛所講的關於紅樓夢的故事整理好,裝訂成冊,繼而放在你的書鋪之中售出,到時候一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洛憐君怔了怔,曹平凹的這個提議對他來說當然是再好不過了,這不僅能為她的書鋪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而且能夠吸引一群粘性相當高的讀者。

但是有個問題卻讓她犯了難,那就是關於作者署名的事情。

畢竟,在古代文人墨客去寫這些話本小說是一種極其不入流的行為,隻有窮困潦倒的書生走投無路才會去做這些事。

她擔心這會影響到曹平凹的名聲。

於是,洛憐君將自己心中的顧慮告訴了曹平凹。

但曹平凹隻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笨蛋,就算你的作品上麵的署名也不是你的真名吧?那我又何必用我自己的名字呢?”

洛憐君幡然醒悟,她尷尬地笑了笑,問道:

“這是你的作品,我自然是要詢問你的意見啦。”

曹平凹有些窘迫,他可寫不出紅樓夢這樣的曠世巨作,這可是曹雪芹先生的手筆。

不過有了之前水調歌頭的先例,曹平凹對於當文抄公這件事也並沒有什麽芥蒂了。

嗯對,他這叫做傳播優秀文化,讓曹雪芹的巨作在這個世界也能發光發熱,讓世人熟知。

曹平凹很快便說服了自己,於是對洛憐君說道:

“那就麻煩你在閑暇之餘,將我剛剛講的故事整理一下,關於署名,就寫曹雪芹吧。”

說著,他走到書桌旁邊,提起毛筆寫下了這三個字。

這代表了他對原作者的致敬。

“曹雪芹…乍一聽好像是女名,不過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就用這個。”

洛憐君非常開心,有一個這麽與他情投意合,並且錦瑟和鳴的夫君,是她從小到大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