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爺爺,放人的事情不著急。”

“噗……”

秦陽的這句夏爺爺,叫得夏宇再次吐出了幾大斤鮮血。

“難道你真打算對我們柳家趕盡殺絕?逼死我們夏家所有人?”

“絕無可能。夏爺爺,我是你一小看大的,我什麽人你還不了解?”

“吱吱……”

夏宇的心口,比夏東風胸口塌陷的還要深。

秦陽的這個夏爺爺,太有殺傷力了。

比他手中的鈍劍九幽,還要更可怕。

“秦陽,你就明說了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要殺要刮,你就直白得說清了吧?”

夏宇死的心都有了。

秦陽的人畜無害太可怕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

秦陽把腳慢慢地抬起來。

又慢慢地看向了,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夏如畫。

一股本能直覺,夏如畫就是一哆嗦。

趾高氣揚的她,心中也是一個哆嗦。

“一片好意。”

秦陽右手伸出。

冰魄玄冥爪凝聚而出。

一隻能量型金烏,咻咻而出。

迎著還在哆嗦中的夏如畫,生抓了過去。

“不要……”

“秦陽,你不能殺如畫……”

夏宇夏東風異口同聲地喊道。

夏如畫懷了楊雲鳳的種,那是他們夏家崛起的希望,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咻……”

“啊……”

真實化的鳥鳴傳來。

夏如畫麵容開始變得猙獰。

痛得她整個蜷曲成了一個大大的C字。

撕心裂肺的吼叫,震驚到了整個夏家大院。

夏東風腦袋一沉,人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秦陽,我殺了你……”

“嗖……”

二長老的身影極速出現,直接截住了就要失控的夏宇。

“陽兒不是殺人是在幫助你家丫頭,別不識好歹。”

“你現在過去隻會害死你家丫頭,還順便害死了你。”

“吱吱……”

隨著吱吱的聲響,夏如畫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發出了非人類的淒厲慘叫。

“出來……”

十三四息的時間,能量型金烏,血呼啦吃地,從夏如畫的丹田中,挖出了一個東西。

一隻搖頭擺尾的小蟲子,縮小版的七尾蜈蚣。

隻不過卻是黑色的,不時泛出紅色的光芒。

“靈蠱蟲?”

夏宇瞠目結舌。

就連昏死過去的夏東風,也被夏如畫的慘叫聲驚醒。

“你們這一幫糊塗蛋,看清楚了沒有?”

“你孫女哪是懷了人家的種,是被人種下了靈蠱蟲,還是條活蠱。”

二長老鬆開了攔住夏宇的手。

“要是再過個把月,你孫女就要成為母蟲,專門給別人孵化蠱蟲了。”

“這……怎麽……怎麽回事?”

夏宇看向同樣震驚中的夏東風。

“東風,你不是說如畫懷了雲家的種嗎?這怎麽懷了一隻蠱蟲?”

“你個混賬玩意兒,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你真想我們夏家萬劫不複嗎?”

“我……我也不知道呀。”

夏東風一臉的迷糊。

他也是聽夏如畫說的。

具體情況,他還真不知道。

“喂,秦陽你幹什麽?給我放手。”

正好,夏東風看到秦陽一把把夏如畫提起來。

右手掌心一團藍色光芒,打入夏如畫的丹田。

“你給我閉嘴。”

夏宇一把抓住了就要衝過去的夏東風。

“陽兒在給如畫輸送玄元,以接續她枯竭的小命。”

“秦陽他……”

“閉嘴。”

夏宇強烈怒斥。

讓夏東風閉嘴,不要打擾了秦陽的救人。

差不多小半炷香時間,秦陽收勢停止了玄元的輸入。

他渾身汗水已然濕透了。

“嗯……”

夏如畫的眼皮,輕微跳動了一下。

宛若展開翅膀的蜻蜓,慢慢醒來。

臉色蒼白如皂,渾身還在不由地顫抖抽抽。

“醒了……醒了……”

夏宇第一時間跑了過去。

看著孱弱奄奄的夏如畫,老淚縱橫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

夏宇揪著的那顆心,總算收了回來。

“秦陽,多謝了。”

夏宇走過去放下麵子,竟然恭恭敬敬給秦陽行禮。

“大恩不言謝,夏宇欠你一條命。”

“我知道如畫對不起你,我夏家對不起你,要殺要刮我夏宇無話可說。”

“夏爺爺,你言重了。”

秦陽雲淡風輕地說道。

“秦夏兩家必定是世家,我不能看著你們夏家,跳入火坑而不顧。”

目光隨之看向了同時看過來的夏如畫。

“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夏如畫倒是很幹脆。

秦陽救她絕不是因為舊情複燃。

其實她不僅長得漂亮,人也非常聰明。

這也是秦陽的爺爺,當初同意兩人婚約的主要原因。

“當初我掉進九幽淵,模糊中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個人是不是你?”

秦陽沒有拐彎抹角。

直入主題。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遠處的身影,究竟是不是你?”

“是,那個人就是我。”

夏如畫直接回答。

“九幽花根本就不存在,是我騙你的,我就是想要看著你掉入九幽淵。”

“你……你這個丫頭……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夏宇氣得再次發抖。

“秦陽一直對你都不錯,你要什麽給什麽,為什麽要害他?”

秦陽倒是非常平靜,隻是淡淡一個苦笑。

雖然早已料到,但夏如畫親口承認,他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葉北玄拔我道骨,跟你有多少關係?”

“跟我沒一丁點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當時我也是聽到你的痛喊聲才趕過去的,恰好看到了那一幕。”

夏如畫看了看秦陽,又補充一句。

“或許你可以問問楊雲鳳,許多事情都是他告訴我的。”

“你身上的蠱蟲怎麽回事?是被誰種下的?”

“楊雲鳳還是楊易?還是第三個人?”

秦陽再次問道。

“我也不知道。”

夏如畫看向秦陽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內疚。

“你道骨被拔後的第三天,我突然被人打暈,醒過就躺到了楊雲鳳的**。”

“當時我們赤身**,我……我就以為是被楊雲鳳強迫了,這成了他對我的威脅把柄。”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我被人種下了蠱蟲。”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是誰種的蠱蟲?”

秦陽默默地轉身,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

“走吧,離開冰藍城,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