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所在的密室裏,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此刻,三長老秦赤岩臉色青紫。

宛若死灰一般看著對麵的灰衣人,雙眸中都是駭然。

“大人,這麽多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了這次計劃,我孫兒都搭上了。”

秦赤岩幾盡哀求的語氣說道。

“哼……”

黑衣人冷哼一聲,目光看向了秦赤岩。

“你當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秦風是你的孫子嗎?”

“你在拿別人的孫子鋪路,隻是事與願違路沒鋪成,又惹來了人家親爺爺的滔天怒火。”

“這……這是我的私事。”

秦赤岩老臉通紅,被懟得啞口無言。

一雙眼睛裏,再次露出了祈求之色。

“大人,念在我們這麽多年交情的份上,難道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

“因為這次小小的失誤,你就要趕盡殺絕?難道不怕我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

黑衣人的雙眼,就像兩個燈籠

驀然間,**漾出滔天殺意。

“你秦赤岩頂多算一條大點的哈巴狗,竟然還妄想搖尾巴咬主人?”

“不……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砰……”

秦赤岩的身子,牢牢地撞倒在柱子上。

駭然震驚得看著黑衣人一步一步走來。

黑衣人身影如電。

隻一腳就踹得他站立不起來,完全將他碾壓在地。

“你……你要幹什麽?”

“噗……”

黑影人再次一腳下去。

秦赤岩駭然的雙眸中,出現了駭然。

“你……你這是要廢了我的丹田?”

“這也是你最後的價值了。”

黑衣人右手並指如劍,筆直刺向秦赤岩的丹田。

秦赤岩的丹田就像氣球,以眼見的速度憋了下去。

全身宛若被抽了骨頭,頭都抬不起來。

“嗤……”

黑衣人再次抬頭。

秦赤岩額頭上多了個小窟窿。

一個小蟲子爬呀爬的爬了進去,吞噬了他的生機。

“放心,少主會為你報仇的,隻有你死了,下麵這不棋才能更有勝券。”

黑衣人最後看了一眼秦赤岩,在燭火的搖曳下黯然退去。

“爹,你怎麽樣了?”

秦陽接過秦泰喝過的藥碗問道。

這四五天,雖然有著月清歡改良版的藥方,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秦泰的傷勢。

“怎麽樣?”

秦泰雙眸中露出了微笑。

“你看我這精神頭就知道沒事了,放心,爹沒事好好的。”

秦泰說話的時候,眼睛餘光特意看向了有話想說又沒說的林氏。

昨天晚上,他可是痛了半夜。

“嘿嘿嘿……”

秦陽還是露出了牽強的笑容。

“爹,你這半年來,到底去了哪裏?”

“怎麽就平白無故地消失,連點信息都不給家裏?”

秦陽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爹,你是不是真去風清門找葉北玄了?那個龐然大物,根本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秦泰沉默了一會兒,臉上還有些許的愧疚。

“陽兒,當初我的確是想去風清門給你討說法的。”

“就是放眼整個大周皇朝,拔人道骨也是不被容忍的,更別說所謂的一宗少主了。”

“隻是,我剛出了冰藍城就遇到了埋伏。”

“包括我帶去的五名執事也全部罹難,走投無路的時候,我逃進了萬獸山。”

“隻是當初我受傷太重,不得已以族內禁法,把自己石化起來躲避追殺。”

“半個月前,一個噩夢把我驚醒。”

“我看到你站在懸崖邊上,還看到一條黑鱗冰蛇,好像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模糊身影。”

“在雷電的刺激下,黑鱗冰蛇獸性大發,張口血盆大口咬你,你也因此掉下懸崖。”

“再後來我就醒來了,沒想到夢境是真實的,你真的掉進九幽淵,萬幸你沒事。”

“這……這是血脈的共鳴?”

秦陽和月清歡異口同聲地說道。

“陽兒,你臉色這麽差,是不是沒休息好?”

林氏滿目的擔心

“沒事,沒事。”

秦陽安慰著說道

“砰砰砰……”

伴隨著急促的跑步聲,門外跑來了神色匆匆的韓正。

後麵,還跑過來二十幾名執法隊。

清一色的長老院執法服飾。

好幾個還都是執法隊高層。

再後麵還有兩位長老。

二長老和五長老。

最後,大長老氣呼呼地走來。

“二叔,五叔……大長老……”

秦泰急忙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親自迎到門口。

“拿下。”

大長老一聲令下。

六名黑衣護衛,速度把秦陽圍了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

秦陽怒嘯而起。

黃龍境二重天的實力,全麵爆發震懾。

“怎麽,你想當著我的麵,把他們也殺了?”

大長老怒哮。

黃龍八重的實力,毫不掩飾得**漾而出,一下子把秦陽鎖定在當場。

“你……”

“怎麽……你想跟我硬扛?”

大長老冰冷的話語,刺穿到現場到每個人心口上。

“你當真以為你是少主我不能殺你?”

“嘩啦啦……”

一隻幾乎實質化的四方形旋轉而出。

殺意凜然地突然出現在秦陽頭頂上空。

比三長老的四方印,紮實凝重多了。

“大哥……”

二長老急忙喊停,“陽兒不許放肆,這可是大長老。”

“大哥冷靜冷靜,陽兒不是想要硬扛你。”

五長老示意秦泰父子冷靜。

大長老這次可是帶著太上大長老的手令來的,真的會殺人。

“憑什麽抓我?”

秦陽還是不服,雙眸中都是滔天怒火。

先是出了一個三長老,這又出了一個大長老。

這秦家當真是要把他們父子趕盡殺絕。

“憑什麽?我犯了什麽罪,你要抓我?”

大長老冷冽的臉上,閃過堅毅。

右手伸出,一張黃色手令映射而出。

“這是太上大長老的手令,夠不夠抓你一個少主?”

“這……太上大長老……”

秦泰林氏臉色蒼白,差點摔倒。

太上二長老埋到地下,這太上大長老就成了秦家最高掌權人。

好幾年了都沒露過麵,這一露麵就下抓人手令。

“就是……就是太上長老也不能隨便抓人吧?”

“我們公子犯了什麽罪,你們要抓他?”

“砰……”

剛入道的小妖妖,被大長老一個眼神,給瞪飛撞了出去。

吐血不止。

二長老說道:“你們都冷靜,大哥並無惡意,隻是奉命行事,老三死了。”

“三長老死了?”

秦泰震驚地看著二長老,“二叔,三長老什麽時候死的?我怎麽不知道?”

“即便三長老死了,你也不能抓我呀?他的修為,我倒是想殺殺得了嗎?”

“嘩啦啦……”

二長老虎目圓瞪,秦陽頭頂的四方印又轉圈了。

秦陽絲毫不懼,反而怒氣衝衝地怒吼而起。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

“我……我承認什麽了我就承認了?”

秦陽怒目而視,“想殺我就說話,何必找這麽多借口,秦家真是爛到了骨頭裏。”

“放肆!”

大長老怒火燃燒九重天,靜止不動的四方印旋轉著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