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秦陽你等下。”

夏宇看向門外的長老執事,高聲喊道。

“你們幾個湊兩百萬出來,過段時間就還給你們。”

沒死透的四個人,彼此看了看。

“怕個屁,本老祖還能少了你們的錢。”

趁機片刻,眾人齊力,還是勉強湊出了兩百萬靈幣。

一塊扔給了秦陽。

“我這還有兩百萬。”

這次不待秦陽手中九幽動的,夏東風直接就從納戒裏,拿出了二百萬靈石。

剛好湊齊了八百萬靈石。

“秦陽,八百萬靈石給你湊齊了,這下你可以放東風了吧?”

夏宇顫巍巍的。

一身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主要是氣的。

這麽多年的經營,一下子被秦陽全給搶走了。

他夏家以後,還怎麽在冰藍城立足。

這一朝又變回那個上不了台麵的小作坊。

衝動害死人。

“從今以後,我們秦夏兩家再無瓜葛,我夏家不歡迎你,請吧……”

“嘿嘿嘿……”

殺伐的秦陽,又是微微一笑。

笑得夏宇,頓時心中又是咯噔了一下。

額頭,皺成了個大大的川字。

“欠賬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

秦陽目光凜然地,看向了外麵的三名殺手。

他們已經被五長老二長老秦泰,三個徹底製服捆綁在地。

“他雇傭你們三個花了多少錢?”

“這……”

三個狼頭麵具殺手,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秦陽。

最終還是被秦陽瞪得開口,“兩百萬……一共是兩百萬靈石。”

“兩百萬靈幣,夠便宜的,本少主就值這麽點錢。”

秦陽有點憤憤的樣子,看了看夏宇。

“剛才你們喊著加錢,雙倍就是四百萬靈石,拿過來吧。”

“嗯……”

夏宇臉皮抽得,都已經猙獰了。

“憑什麽?憑什麽我們還要再給你四百萬靈石?”

“很好算嘛。”

秦陽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要是我把他們放出去,應該不是四百萬能善了的吧?”

“你騙他們說我隻是開脈九重,結果現在我黃龍二重不言自明。”

“我要是再殺他們一兩個人,估摸著怎麽著,他們回頭會跟你再追討個三五百萬靈石。”

“夏爺爺,這筆賬不是很好算嗎?隻賺不虧。”

“我……噗……”

夏宇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這哪是要錢,壓根就是搶劫。

還踏馬的,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明搶。

但是秦陽手中的天鈍九幽,好像又動了。

那邪意的紅光,又對準了夏東風的腦門。

“你等等,我……我再想想辦法,給你湊湊。”

夏宇滿頭的汗水。

說話已經半死不活了。

如果剛才有演戲的成分,現在可就是真人秀了,夏家全被秦陽掏幹了。

外麵的五長老二長老,卻像到了自己家裏。

拉著秦泰,憋著笑容,在那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呢。

湊了半天,也僅僅又湊出區區一百萬的靈石。

“還差三百萬呢。”

秦陽再次說道。

他手中的劍,好像又動了。

“秦陽,這筆靈石你不應該跟我們要。”

夏東風鼓起勇氣,怯生生地喊道:“因為他們三個根本就不是我們請來的,是……”

“住嘴。”

夏宇急聲打斷了夏東風的話。

他也清楚那三個人壓根不是他們請的,也知道夏東風要把楊雲鳳供出來。

但是如此以來,即便今天他們夏家撐過去了,來日也會被楊家的人除名。

甚至,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必定,雇凶殺人這事可以做,但是絕對不可以明麵上承認。

尤其是副城主府,這樣雇凶殺人之事,他們更不容許牽連到他們身上。

“秦陽,你再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再湊點。”

這次,秦家幾乎把倉庫都搬了出來。

什麽丹藥靈草,兵器,心法等。

反正,隻要值錢的玩意,都拿出來估價。

可縱使這樣,還隻是又湊出了一百五十靈石。

因為,夏家所謂的丹藥靈草兵器心法,人家秦陽壓根就不稀罕。

都是低級貨。

要不不要,要不就是貶值得不到一兩成。

“秦陽,這次我們真沒有了。”

夏宇有氣無力地說道。

一雙眼睛裏,都是哀求。

時不時地,還看向了推杯換盞的五長老二長老。

意思很明顯,他在哀求老兄弟手下留情。

“陽兒……”

五長老喝下一杯酒,還是走了過來。

走路都晃悠了,舌頭也開始直了。

他平時很少喝酒的。

今天若不是他要在二長老和秦泰之間做老好人,他還真不至於喝成大舌頭。

“老話說得好,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是夏家實在沒了,那就寫個欠條啥的也行。”

“嘿嘿嘿……”

夏宇和夏東風,幾乎同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打欠條的事情好辦多了。

“打欠條,我現在就打欠條。”

夏宇說著就要打欠條。

卻被秦陽的目光,盯得更慌了。

“陽兒,我們真找不出值錢的東西了?”

夏宇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秦陽手中對準夏東風的劍。

“夏爺爺,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是最講道理的人。”

秦陽悠悠地說道:“既然你們實在拿不出靈石了,我也不能把你們逼死了不是?必定相識一場。這樣吧,隻要把你們祖上的那塊鐵疙瘩給我,我們轉頭就走,人債兩消再無瓜葛。”

“這……這不行……”

夏宇立刻回絕。

同時震驚得瞠目結舌。

這樣隱秘的事情,秦陽是怎麽知道的。

好像他之前的那些打打殺殺,目的都是針對這塊鐵疙瘩。

“不能給你,那可是我祖上留下來的,是給族中晚輩打造玄器的材料。”

“啊……爹……你要鐵疙瘩,還是要我?”

秦陽沒有說話,但是腳下卻並沒有閑著。

夏東風的胸骨又塌陷半寸,五髒六腑都碎了半數。

“你……你這是要斷我夏家傳承……”

夏宇看著地上淒淒吐五髒碎塊的兒子,再看看那邊活閻王秦泰的眼神。

最終還是權衡利弊,凶神惡煞的目光,盯著秦陽,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好,給你……”

右手攤開,一塊泛著青色的鐵疙瘩映現而出。

足足有五斤左右。

“嗯……”

秦陽一個皺眉。

九陽鼎小調皮,差點又要出來覓食。

被他生生地壓了回去。

這才是秦陽來此的目的,他早就聽說夏家有塊,打造玄器的鐵疙瘩。

既然九陽鼎喜歡吃玄器材料,他自然責無旁貸毅力承擔。

混沌空間,上次可救了他一命。

拿在手裏,秦陽感覺到一股激動。

這塊鐵疙瘩的品級,比黃家給秦風的那塊,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下,你可以放人了吧?”

夏宇雙手都成了雞爪。

一張老臉蒼白如皂,再也沒有任何血色。

氣也喘得不利索了,風中殘燭一般,貌似隨時都能夠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