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紅燭便領著那二十多個姑娘早早到了縣衙

沒錯,他們想活下去。

“吱呀——”

大門緩緩拉開。張超打著哈欠走出來了,看到這一幕,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看來我昨天沒白費口水。”

“鐵柱,把她們都帶到後堂西廂那間大屋裏去。”

“哎,得嘞少爺!”

鐵柱咧嘴一笑,帶著這群姑娘呼啦啦地進了後院。

到了地方,張超親自推開門指了指裏邊。

“都進去。”

待那二十多個姑娘排隊進屋後,張超反手將門閂死死扣上,還不忘叮囑道。

“你們兩個給老子聽好了!守在門口,方圓十丈之內,不許任何閑雜人等靠近!哪怕是天塌下來了,沒聽到老子的喊聲,也絕對不許推門進來!聽明白了沒?!”

“明白!絕對沒問題!”

鐵柱抱著懷裏的寬刃大刀,和老杜並排守在門口,兩人像是兩座雕像,可那對眼珠子卻不安分地亂轉。

過了半晌,鐵柱拿肩膀撞了撞旁邊的老杜,壓低聲音說道。

“老杜,你說……少爺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老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眯著眼,露出一副過來人的高深表情,嘿嘿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少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段時間忙著打蠻子、理政,那可是憋得夠嗆。

昨天還對人家小姑娘凶巴巴的,指不定那是‘、愛之深,恨之切’、啊。”

“嘿,你別說,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鐵柱頓時來了精神,擠眉弄眼地湊近了一點,

“屋裏那可足足二十多個呢!雖然瘦了點,但洗幹淨了都是水靈靈的。少爺這胃口……嘖嘖,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

他那小身板兒,吃得消嗎?”

“你懂個屁!”

“少爺那是天賦異稟!你想想,這要是真是在裏頭辦正事’,那場麵得多……嘿嘿嘿。

怪不得吩咐咱倆就算天塌了也別進去,這是怕咱倆擾了他的雅興,壞了他的腰子啊!”

“也是,少爺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鐵柱口花花地感慨著,嘴上沒個把門兒的,

“平時見他正經得跟個聖人似的,這一上手就是連窩端。照這麽個整法,等晚上出來,少爺怕是走路都得扶牆了。”

“扶牆?那是輕的!”

“我估摸著等會兒咱還得去準備點兒枸杞老母雞湯給少爺補補,不然待會出來,他那腿肚子估計都得轉筋”

鐵柱和老杜正擠眉弄眼地在門外壓低聲音編排著自家大人,一個人突然走了過來

來人是小翠。

原來是慕清婉已經醒了,從小翠嘴裏得知了張超不僅救了他,還給他輸血,甚至還扒光了他與身上所有的衣服,給他做手術之後

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帝頓時羞憤欲絕,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陳。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他他居然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那可是夫君對娘子才能做的事兒,他怎麽能這樣?

自己堂堂女帝,以後還怎麽見人?難道說他一直鬧著要造反?隻是在跟自己鬧情緒,鬧小脾氣,他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嗯,肯定是這樣,不然的話,這家夥又怎麽會說出讓自己洗幹淨屁股等著這話?

這個壞種,非得讓自己先低頭,簡直壞死了。這下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哎呀,羞死人了。

沒辦法,他隻能讓小翠去把人叫過來,關於他們倆之間的事兒,還要坐在一起好好聊聊才行。

小翠一路尋到後院,剛準備靠近西廂房,隻聽“鏘”的一聲,鐵柱手裏的寬刃大刀直接橫在了台階前,像一堵黑鐵塔似的擋住了去路。

“站住!幹啥的?”

“我說鐵柱哥用不著這樣吧,你擱這兒嚇唬誰呢?那個誰他人呢?我家小姐醒了。讓我過來叫他過去,你去叫他一聲,讓他快點的。”

“叫不了。”老杜雙臂抱胸,斜靠在門柱上,一副油鹽不進的架勢,

“少爺吩咐了,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你家主子想見大人?等著吧!”

小翠一聽急了,

“光天化日的,這門怎麽拴得死死的?他在裏邊到底幹什麽呢?我家主子可是等著的,若是耽誤了正事……”

“哎哎哎,看什麽看!”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不該知道的別瞎打聽。咱們大人在裏邊,那可是在辦大事!”

“辦大事?”

“什麽樣的大事,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連門都不敢開?”

鐵柱和老杜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裏的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那表情怎麽看怎麽猥瑣。

“嘖嘖,你這小丫頭片子懂個屁!”

“咱們大人那可是人中龍鳳,火氣旺得很!你以為關起門來幹嘛?

那叫春風化雨,那叫普度眾生!大人這是在親身安撫那些受傷的姑娘呢,這可是個力氣活兒,揮汗如雨懂不懂?”

小翠愣住了,“力……力氣活兒?安撫?”

“可不是嘛!”

“你聽聽,這屋裏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叫什麽?這叫悶聲發大財!少爺這會兒指不定多忙呢,二十幾塊荒田等著他一個人去耕,他能不累嗎?

你現在進去,萬一撞見咱們少爺光著膀子……哎喲,那你這黃花大閨女還要不要做人了?”

“對對對!”

“你趕緊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就說大人今天恐怕是下不了床了。還有啊,麻煩你們客棧的廚房,晚上去多買兩隻老母雞,多放點兒枸杞和**羊藿,給咱們大人好好補補腰子。這二十多個連軸轉,鐵打的漢子也遭不住啊!”

轟!

小翠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二十多個姑娘?!

光著膀子?!

耕田?!

補腰子?!

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尖,又羞又憤地指著緊閉的房門,

“你……你們!你們家大人……簡直……簡直是荒**無道!白日**!禽獸不如!”

“哎,你怎麽罵人呢!”鐵柱一瞪眼,不樂意了,

“咱們少爺這叫風流倜儻,體恤下情!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個屁,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