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裸的刺激,正值血氣方剛的我,怎麽能堅持得住?

抱起她直接上了床,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衣服,就進入了實戰。

頓時,房間裏響起了她的呻吟聲,我捂住她的嘴,說要讓丈母娘聽到,她還不得扛著棍子來砸我啊!

她說她憋不住,抓過枕巾塞進了嘴裏。但是,那種“嗚嗚”被壓抑著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難受。

一會兒,她就把枕巾扔到了一邊,那種聲音再次響起。

完事後,我也沒挪地方,就摟著她睡了。

她媽媽沒有幹涉我們,第二天早晨我們下樓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在客廳等著,一個大包放在旁邊。

康豔菲隻帶了自己的化妝用品,然後就上了她的紅色轎車。她說司機被她安排進公司開貨車了,以後不用專職司機了,自己開就行。

我點點頭,說:“行,我讚成。”

把客廳的門鎖上後,又把大門上了鎖。我跟在她的車後麵,一直到市區我們才分開。看著她遠去,我才放心地開車回家屬院。

我準備中午再去阿姨家吃飯,聽聽阿姨有沒有和月月透露我的意思?月月聽後是什麽態度?

我也不覺得餓,就是有點困倦。於是,直接上床了。昨晚上剛睡著,康豔菲就又開始不老實,一會兒就讓我熱血澎湃地策馬再戰。

天快亮的時候,她又爬到了我的身上。這小娘們不但精力充沛,也很有持久性。我雖然輕省,可是,也得好好配合,不然就不會和諧。

回味一下的話,倒也淋漓盡致,其樂無窮。

睡得正香,響起了敲門聲。我隻能從**爬起來去開門,一邊還在問:“誰啊?”

“兄弟,是我!”

是王樹立,高睿的丈夫。打開門後,他笑嘻嘻地站在外麵,小聲問:“沒有影響你吧?”

“你影響我睡覺了!”

他扶了扶眼鏡,走進來,探頭地往臥室看了看,問:“沒別人吧?”

我說:“你神經兮兮的,莫非我還藏了人不成?”

他笑著坐在沙發上,說:“就在剛剛,火車站人事部給我打電話,說我的調動手續已經全部辦妥,假期還享受原單位的待遇,過完年初六正式上班。我這心裏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就趕緊上來和你說一聲,讓你放心。”

我說:“那祝賀你啊,終於心想事成。”

“還不都是你的功勞,讓我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太感謝了!”

“王大哥,我和你說過,不要老是把感謝二字掛在嘴上,張口閉口的就是謝謝,你說咱們都是鄰居,誰用不著誰?你這樣就沒啥意思了,是吧?”

“好,好,以後感謝放在心裏,再也不說了。”

我給他一支煙抽著,要沏茶,他說不用,剛才喝著茶那,接完電話就跑上來了。看他沒有走的意思,我就說:“明年初六你就要在咱們島城火車站上班了,真是太好了,以後買張車票什麽的,還得麻煩你啊。”

“這是哪裏話,舉手之勞,談何麻煩?巴不得為你做點什麽那。”接著,他眼睛眨巴了幾下,嘴角一歪,又賊兮兮地笑了笑,說:“我小姨子還真在你家裏住了一夜,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吧?”

“啥意外?”我問。

“插曲啊。”

“老哥,你是不是早就對你小姨子唾液三尺了?”

“她胖乎乎的,又白又水靈,誰不喜歡?不過,我是有心無力,她姐我還管不飽,而且,隻要她一來,她姐都跟防賊一樣的瞅著我,我隻能偷偷的看一眼,過過眼癮罷了。”

“其實,我很納悶,這姐妹倆防著我,為什麽不防你?難道你不是男人?”他皺著眉頭,看樣子是真的納悶。

“在工作上,你小姨子是我的助手,知道我不是那樣的男人。和高睿曾經是同事,現在又是鄰居,就更知道我是什麽人了,所以,高群對我不設防,你老婆也能放心的讓你小姨子住在我家。”我在瞎分析,讓他更加的納悶。

他點點頭,說:“我知道是咋回事了。小姨子一來,我表現得過於殷勤,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所以,引起了她們的警惕。也就是說,我可能帶著一種進攻性,就開始防備我了。”

他忽然又向我伸了伸頭,問:“兄弟,這麽一個長夜,你和我小姨子,真的啥也沒發生?”

我搖頭:“真沒有發生啥。”

“可是,我明明聽見夜裏有動靜,走路的動靜,她去找過你,你也和她一起走了回來。我耳朵好使,也會分辨。我醒酒後睡不著,聽樓上的動靜可清楚了。”他神神秘秘地說。

他還真是人才,竟然能分得清樓上麵有人走動的聲音。我嗬嗬笑道:“還真是你說的那樣。我睡得正香,突然就聽到門被推開了。我睜眼一看,哇,可了不得了,怎麽白花花的一片在麵前……。”

“她沒穿衣服?”王樹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穿著那,就是少。褲衩子和布兜兜還是有的。”我把經過說完後,說:“我又回我房間睡覺了,你難道沒有聽見?”

他不免非常失望,仰靠在沙發背上說:“我以為你們在一起了,腦子裏全是那種畫麵,沒聽到你離開的腳步聲。”

“你這個姐夫當的,真是對小姨子太關心了。”我笑著說。

“兄弟,其實,我是希望你把她睡了,生米做成熟飯,這樣,你就可以把原來的媳婦踢掉不要了,然後把我小姨子娶進來。這樣,我們就成了親戚,以後的關係就更近了。”

我斜著眼睛看了看他,說:“你可真有意思,我告訴你吧,我可不敢要。這以後你就在島城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在家不在家的,可不放心!”

“都成你老婆了,我保證連多看她一眼都不看。”

“不看,但卻無法阻止你心裏想,一旦有合適的機會,你就會玩真的。還是算了吧,你這個人對你小姨子虎視眈眈的,防不勝防啊!”我進一步說。

他嗬嗬地笑,然後:“其實,其實我隻是嘴上說說罷了,還真是沒有那個膽。”

後來他要走的時候,問我啥時候動身回家過年,我告訴他大概是在二十四或二十五。他說:“好,我要給你送行!”

“還有好幾天,到時候再說吧。”

送他走了不久,我的手機響了,是康豔菲打來的:“肖成,你在哪兒呢?”

“在家那。”

“你能出來一趟麽,我有一個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你買新房子了?”

“不是,是關於你的消息。中午十二點,青年居酒店見,如何?”

我感到莫名其妙,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