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電話,我一看時間,馬上就到十二點。我就匆匆洗漱一下,趕緊下了樓。
雖然不是工作上的約定,但也盡量要準時。如果養成不準時的習慣,以後無論是工作還是什麽的,都會變得拖拖拉拉。
到青年居酒店的時候,沒有看到康豔菲的車,我還以為她沒來,就在車上坐著,點了一支煙抽著等她。
時間不大,我收到了一條消息:“109雅間,我在等你。”
原來她已經來了,一定是打車來的。於是,我下車往裏麵走去。
來到109門口,沒敲門就走了進去。康豔菲正躺在長沙發上,雙手在肚子上撫摸著。
聽到我進來,她喊我:“肖成,你過來呀”。
我過去,看著她很舒服地躺著。進門的時候見她的手是隔著羊毛衫在撫摸著肚子,這會兒竟然掀開羊毛衫露出了肚皮。
我問:“你這是幹嘛?”
“你摸摸,有什麽不一樣?”
我蹲下身子,看著那雪一樣潔白的肚子問:“沒看出什麽不一樣來。”
“你摸摸。”
我放上麵一個手掌,摸了一會兒,仍搖頭:“啥也沒有摸到。”
她的雙眼發亮,看著我說:“我有寶寶了,是你的!”
“瞎說,昨天晚上的事,今天就知道有寶寶了?別說沒有,就算是真有,那也一定是妖怪,是人就沒有這麽快的。”我站了起來,然後把羽絨服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坐在餐桌旁,我問:“吃啥?”
這時候康豔菲起來,先是開門喊了一聲,讓服務員上菜,回來就推著我的胸膛讓我仰了一下,接著坐在了我的腿上,說:“你這個人好無趣,讓你來,是告訴你要當爸爸了,讓你高興高興,你倒好,根本就不當回事!”
我說:“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我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啥也不懂。剛完事就要孩子,你也太心急了吧?”
“肖成,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是上一次,你忘了,就是我們從冰城回來的那天晚上,這都差不多半個月了。我上午去醫院一檢查,說懷孕兩周了。我一算,可不就是那次的事。”
“我想過了,要不就是在火車上懷的,因為那次感受不一樣,雖然節奏很慢,可是,愉悅程度卻達到了最高峰。我非常懷念那一時刻,讓我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和美妙。”
我才不信,於是手放在她的脖子裏,說:“你不要騙我,我也是經曆過風浪見識過大世麵的人,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就是真的有這麽回事,昨晚的一夜瘋狂,也給你弄沒了。”
她從我腿上下來,拿過自己的小包包,找出一份診斷書,指著上麵一行字,說:“妊娠兩周,這幾個字你認識吧?”
我把診斷書拿在手裏,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看,不像是偽造的,就說:“康豔菲,要是真的的話,那昨晚就沒受到啥影響?”
“說實在的,原來我還真是沒有當回事,可是,今天回到家,我突然感覺到很不安,小肚子不舒服,屁股和腿也在疼,走路都不敢走了。我就在想,難道我上次就懷上了?昨天晚上不停地翻江倒海,弄傷了還是弄沒了?我這才著急忙慌地去醫院做了檢查。”
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要當爸爸了。但是,我並不高興。
她接著說:“你放心,這個孩子生下來後,不會讓你見,你也甭想讓孩子喊你一聲爸爸。這孩子是我的,我自己有能力把他撫養大,有能力把他培養成才。”
“那孩子長大後,要是問呢?”
“我就說他爸爸死了!不、不能這樣說,就說出國找了洋媳婦不要我們了。”她接著說:“總之,要和你斷絕一切關係,你就當沒有就是。這樣,才能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
菜上來了,我說不要喝紅酒,想喝點白酒。她就讓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白酒,說:“你自己喝吧,我要保胎,以後要愛惜自己,順利地把寶寶生下來。”
我喝了一口酒,在嘴裏回味了一會兒,感覺五味雜陳,啥滋味都有。於是說:“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好消息。你還不如不讓我知道。”
“總之是你的骨肉,讓你高興一下還不行?”
“我高興得起來麽?名不正言不順,像什麽啊。你趕緊找個丈夫,這樣,孩子長大後,才不會被人看不起,才不會被人欺負。當然,要是把這個胎兒打掉,是最好。”
“你渾蛋!我要是想找丈夫,還要你的孩子幹嘛?還打掉,虧你說得出口!”說著,拿起筷子吃菜,並說:“我要好好吃飯,雖然是一張嘴在吃,可是卻是兩個人的營養。”
喝了半瓶酒後,我就不想喝了。把酒瓶子推了一下,說:“飽了。”
她看著我,問:“你有心事?”
“是你給我增添了心事,讓我從此開始牽掛你,牽掛你肚子裏的寶寶。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好,你不但對我不放手,還非要生下我的孩子。”說著,我點燃了一支煙慢慢在抽。
她放下了筷子,靠在了我的胸前,頭頂在我的心口窩,說:“你仗義,豪爽,敢愛敢恨,有膽有識,是我所認識的人中最善良、最勇敢、最有擔當的真正男子漢,所以我喜歡你,並且要生一個帶有你基因的孩子。”
“將來他長大後,一定會和你一樣,保護我。而且,每當看到寶寶,就會想起你。你曾經給我的快樂和幸福,也會常常伴隨我。”
看她是非要生這個孩子,我也沒有辦法,隻好隨她。
她也吃完,就看著那張長沙發,努了努嘴:“我們休息一會兒?”
“還是回家休息吧,在這裏,服務員還以為我們在上麵滾那。對了,沒看到你的車,你怎麽來的?”
“我打車去的醫院,又打車來到了這裏,沒開車。”她又往我身上靠了靠,說:“就這樣分手,總感覺太遺憾了。”
“有什麽遺憾的?”
“我們見一麵太不容易了,不親熱親熱就走,你覺得合適麽?”
“你要是想保住肚子裏的寶寶,從此就不要再做那種事,不然非得給你弄沒不可!”我可不是嚇唬她,有懷孕的女人跌一下就弄掉了,那麽猛烈的衝刺,怎麽能保住胎兒?
她說:“不要緊的,昨天晚上那麽激烈,不是也沒有弄沒麽?我抗造,所以,胎兒就長得結實。再說了,和風細雨也是一樣,你不要那麽猛,應該沒事。”
我一個勁地嚇唬她,她終於沒再繼續要求。
我送她回家後,就開車去阿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