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豔菲說:“媽,要走也不能是現在啊,先進屋再說吧。”

一進門,她媽媽就又說:“這都兩次了,可嚇死我了。這個程玉偉,剛開始和你交往的時候多好的一個人,原來這麽不是東西。他被人趕出來後,成了這樣的人,還纏著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壞!”

“這個渾蛋兩麵三刀,真該死!”康豔菲看著我:“你說該怎麽辦?我不是沒錢,可是,想到他不但帶著我的一百多萬背叛我,還搶我的客戶,我就想一棍子讓他去見閻王!”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抽著,說:“依我之間,你和阿姨全都搬離這裏吧,隻要程玉偉不死,有一口氣,他也會來這裏找你。如果給他錢,那就是一個無底洞。”

“搬離這裏,永遠不要回來嗎?”

“這房子不要了,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重新買一套。等過兩年,再把這房子賣掉。就現在的趨勢來看,房子已經增值不少,不少賣錢。”

“可是,我在這房子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已經有了感情……。”

我冷笑一聲:“你對這房子有感情,就是對程玉偉有感情。既然如此,他剛才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讓他進來,你們重新開始呢?我也不用來趕他們了。”

“我……。”

“難道我說的不對麽?這房子裏,樓上樓下,不管是哪個房間,哪個角落,都留著他的痕跡,睹物思人,是不是你還時常生活在回憶裏?那些你們在一起的美好,是不是揮之不去?”

康豔菲的媽媽接話說:“豔菲,你可是真沒出息,真沒骨氣,程玉偉把你害成這樣,你還想著他?”

“媽,我沒有!”然後,對我說:“我恨死他了!如果想的話,我有時候在想,上天應該給他怎樣的報應,她應該怎麽死!”

“那不就完了,既然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換一個新的地方,新的環境,豈不是更好?”我說。

“好,明天我就和媽媽一塊走。然後去買新房子。”

“反正你一個人也不敢在這裏住,趕緊賣掉吧。”我說。

康媽媽說:“叫我說,賣了就不要再買了,把錢留著不是更好?我們家的房子又不是不夠住的,你和肖成就在那裏住,結婚的時候,把第三層全給你們!”

“我們可不願意跟你們住一起,你和我爸天天吵,我們勸架都不知道向著誰。”康豔菲說。

康豔菲媽媽還真把我當成了她女兒的男朋友,竟然還說我們結婚的時候要把他們家的三層房子讓我們住,難道康豔菲就不解釋點什麽?因為我們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啊!

我站起身,說:“好了,既然有了解決方案,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明天最好是起床後就接著走,程玉偉要是來了,那你們就走不了了。”

康豔菲抱住我的胳膊,說:“你不能走!程玉偉要是打個回馬槍,那我們可怎麽辦?明天早晨我們一起走!”

“我給了他五百塊錢,他們一時半會的還造不完,這兩天是不會回來的。”我說:“至於說明天早晨建議你們早走,就是怕有萬一。再說了,反正是要走,何不就早一點呢?”

“是啊,萬一程玉偉今晚回來呢?他們吃飽喝足,啥事都做得出來。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麽?”

最後,我隻能答應下來,不過,卻看著她說:“我可以留下來,但是……。”看了下旁邊的康媽媽,我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

康豔菲倒是心領神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保證說:“你放心,我按照你說的做,保證不會違背你的意願。”

這時候,康豔菲才突然說:“哎呦,我的肚子咕咕叫,媽,我們是不是還沒有吃晚餐?”

“可不是麽,他們在院子裏鬧騰,哪有心思吃飯?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也覺得得餓了。”媽媽說:“我去做吧。”說著,轉身去廚房了。

康豔菲問我:“你吃了沒?”

“我早就吃了。”我說。

“你吃得早,再少吃點,當宵夜就好。”說完,也去了廚房。

很快,康豔菲過來,拉著我的手,說:“走啊,過去少吃點。”

我說:“我真的一點也不餓,不去了,你告訴我在哪個房間休息,我去睡覺了。”

“不行,必須要去餐廳,就是坐那裏一口也不吃也行。”她拉著我,我順勢站了起來。進餐廳一看,原來都是現成的,隻是熱了熱,有牛肉,有丸子,還有剛炒的兩個菜,大蔥炒雞蛋和芹菜肉絲。

餐桌中央,放著一瓶開了封的紅酒。

康豔菲給我倒了一杯,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她媽媽不喝,盛了半碗米飯在吃。

已經倒上了酒,就是不喝的話,有點給她下不了台。她舉起酒杯,說:“我也喝一杯壓壓驚。”接著,跟我的酒杯碰了一下:“肖成,每次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都會第一時間出手,謝謝你!”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杯酒剛喝完,她媽媽就放下飯碗起來了,說:“接著就要睡覺,少吃點墊墊就行。我去休息了,你們慢慢喝吧。”

我恭恭敬敬地站起來,送她離開餐廳。重新坐下的時候,她說:“你還挺有禮貌的。”

“她把我當成了女婿,那她就是我的嶽母,尊重他,是應該的。”

她媽媽走了,她就開始放肆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喝個交杯酒吧。”說著,又倒滿了酒杯。

我急忙說:“這些太多,一口喝不完。”

“隨便喝,多少都行。”說著,帶頭伸出胳膊。

我動作很笨拙,她笑著教給我,並說:“你得經常練一下,不然在新婚的時候,客人會笑話的。”

喝了兩杯交杯酒,她才死心。

把瓶子裏的酒全部喝完後,她拉著我的手去休息。在上樓梯的時候,我哈出一口氣,悄聲說:“強烈要求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不能和你住在一起!”

“好,去我的房間喝點水,就給你安排。”她說。

走進她的大臥室,她才鬆開我的手。她問我:“要看海麽?我去把窗簾拉開?”

我坐在沙發上,搖搖頭,說:“天這麽黑,沒啥好看的。我困了,想睡覺。”

她問我:“你昨晚是不是沒幹好事?困得都睜不開眼了。”

我眯著眼睛,說:“啥叫好事,啥叫壞事,我根本分不清。不過,昨晚我樓下鄰居的客人在我家借宿一晚,沒讓我利索。”

“借宿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我的天,你是不是沒閑著?”

“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說睡在一塊就能睡一塊啊?”

她說:“孤男寡女,幹柴烈火,說簡單還不簡單。”

這個時候,她已經坐在我的腿上,直接掀起了羊毛衫,那雪白的飽滿在我的眼前晃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