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我們也應該嚐試一下一條不一樣的道路,不是嗎?”

單詞依舊是微笑著看向程渝,“回老家以後,我就能夠在那裏開始新的生活了,你也能夠開啟新的生活。”

“不用怪程佳,她現在心中也不好受。”

單詞說到一半,就被程渝給打斷了,“小詞,你現在是想要和我道別嗎?”

程渝的聲音依舊是非常的沙啞,喉嚨裏像是掐住了什麽東西一般。

單詞的眸子閃了閃,沒有直接回應程渝。

“我隻是在和你說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單詞已經決定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了。

去另外一個新地方,開始另外一段新的生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程渝的情緒有些激動,“小詞,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讓你的心中很不好受,我先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這種的事情發生了。”

程渝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單詞解釋。

“等你出院了,我們就結婚,就舉報婚禮。”

“如果你心中還是沒有辦法放鬆下來,我們去外麵度蜜月,手頭上的工作我也可以先放一放的。”

程渝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時間空出來給單詞,也恨不得瘋狂地對單詞好。

他想要把單詞留在自己的身邊,想要和單詞渡過接下來的人生。

單詞如今的這一番話,徹底地讓程渝體會到了危機感。

仿佛下一秒,單詞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單詞心中的情緒有些複雜。

“程渝,你別這樣。”

單詞輕歎了一口氣,“我這一次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決定,她早就已經做好了。

現在的她隻不過是把決定告知程渝而已。

程渝的眼眶有些濕潤,“小詞,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

原本已經想好了自己應該如何麵對單詞,可現如今單詞說出這一番話,程渝頓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付了。

單詞打斷了程渝的話。

“時候不早了,你先送叔叔阿姨回去吧。”

單詞吸入了一口長氣,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這件事情,可以等我出院以後再說。”

“小詞...”

程渝還想給自己爭取一點機會。

可單詞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沒有再給程渝這個機會。

程渝心中湧起了一股濃重的悲痛之感。

單詞和程渝說完後,就把背往後一靠,躺在了病**,盯著天花板看,沒有打算再理會程渝的。

程渝望著躺在**的單詞,嘴角幾次微微挪動,想要說些什麽,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程渝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既然單詞不想聽,他也不說了。

他可以給單詞時間,好好冷靜一下。

“小詞,那我先走了。”

“有什麽事情,等你好了我們再慢慢說,你別衝動,真的。”

程渝還以為單詞現在還沒有走出這一次事件給她帶來的悲痛之中。

聽著程渝的話,單詞輕笑了一聲。

“你先回去吧。”

她不想再和程渝解釋些什麽了。

單詞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像如今一樣清醒過。

現在的她,心境仿佛是蛻變了一樣。

沒有必要一直盯著自己麵前的那一條路了,還有很多條道路在等待著她和程渝的。

程渝站在原地,猶豫了許久,他才轉身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病房。

程渝這離開病房,可謂是一步三回頭。

聽到程渝關上病房門的聲音,單詞才徹底地放下了偽裝。

在眼眶中憋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釋放,從眼眶噴湧而出。

單詞就那麽靜靜地靠在病**,沒有說一句話。

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是她親手推開的,沒有必要難過的。

單詞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離開了病房的程渝也沒有好受到哪裏去。

“怎麽樣了?”

“小詞還好嗎?”

見程渝出來後,父母急忙從外麵走廊的椅子上起身,一路小跑到了程渝的身邊。

聽了父母的話,程渝抬頭撇了一眼父母,又垂下了眸子。

“她沒事。”

程渝沉聲,“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你們二人聊的怎麽樣了?”

“小詞她原諒你了嗎?”

程渝父母為此可謂是非常的操心。

單詞是他們已經認定的兒媳婦了,自然要對單詞非常的上心。

“她沒有怪我。”

程渝的聲音非常輕。

“沒有怪你?”

程渝母親有些驚訝,“沒有怪你那是最好的了!”

“小詞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啊。”

“程渝,這些時日你就別去公司了,好好地在這裏陪著小詞,聽那個醫生說,小詞馬上要做手術了吧?”

程渝父母對這件事情,可謂是操碎了心。

父母的話,程渝根本就沒有聽入耳中。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單詞之前在病房裏和他說的一番話。

我要回老家了。

我們都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

可是,他已經把他們的未來都已經想好了。

“小渝?”程渝母親見程渝的神色不太對勁,“你在想什麽呢?”

她的話打斷了程渝的思緒。

程渝抬眸看向母親,眼底露出了一閃而過的錯愕,“沒事,爸媽,我們先回去吧。”

程渝父母見狀,也沒有再過多的詢問些什麽,跟著程渝離開了醫院。

而與此同時的傑倫,已經到了那個小酒館。

小酒館裏麵的人並不多,隻有零星幾個。

和之前傑倫去的那個酒吧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傑倫來到小酒館時,任天淩正低頭搗鼓著自己的那些調酒工具,似乎正在幫客人調酒。

“給我也來一杯。”傑倫走到了前台,敲了敲前台的桌子。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

不僅戴著一個鴨舌帽,還戴著一副墨鏡和一個口罩。

任天淩聽了傑倫的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撇了一眼傑倫。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傑倫,不過還是故意打趣了一番傑倫。

“這大晚上,我店裏也昏暗,不用戴墨鏡的。”

傑倫聽著,把墨鏡從眼睛上摘了下來。

“唉,這墨鏡也是怕他們認出我來了。”

傑倫的眼睛,確實是非常有辨識度的。

遮住了眼睛,可能有許多人不能夠第一眼認出傑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