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事情,很快就被單詞的話給打斷。

緩過神來,看向她。

“沒有,我隻是在想點事情,現在已經很晚了,不然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守著就行。”

見景厭琛和景岷姍姍來遲,還有陳亮跟林滄海也都來了。

好不熱鬧。

周家的人在醫院門口處就已經開始在攔人。

林滄海的身後就是衛萊。

能來的基本都來了。

白清怡有些頭疼,沒有想到周霖做手術都有那麽多人關心。

“你們怎麽都來了?”

見到他們過來,單詞很驚喜。

衛萊隨口一說:“剛下班就過來看看,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人都差不多到齊。

這時候景厭琛手插褲兜,抬眼看著白清怡,並沒有搭理衛萊,反倒是關心起了白清怡。

他問著:“嫂子,你怎麽過來了。”

“……”

“怎麽?人家就不能過來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能說出這種話,景厭琛絕對是知道什麽。

她沒有回答。

反倒是單詞皺了皺眉,不理解為什麽景厭琛要這樣說。

“等霖哥出來後,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景厭琛沒有特別針對白清怡。

淡然開口說話。

其它人也覺得不太對勁,但都沒有追問下去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清怡就一直坐著什麽也沒說。

旁邊景岷都有些忍不住,還是景厭琛給了一記眼神給景岷,這才讓景岷繼續忍住。

衛萊和單詞看出來他們這小動作。

直接說了。

“你們這是幹嘛?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唄,幹嘛這樣藏著掖著,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直接說!”

一直以來,衛萊的性子比較著急。

尤其看不慣他們這樣。

景岷想開口,這時景厭琛插嘴:“嫂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好。”

都到這個時候了,景厭琛還是想給白清怡一個麵子。

他們單獨去到樓梯間。

隨後景厭琛直接問:“嫂子,你真覺得這樣做有必要嗎?如果霖哥醒了,他知道你為了救他而嫁給陳懿,他心裏會怎麽想?你會被那些外人怎麽說?你自己不清楚?”

“我清楚的很,你放心,我自己做事有分寸,不用多管。”

猜測的沒錯,景厭琛果然就是來說這個。

“我隻是想勸勸嫂子,別做後悔的事情,你跟霖哥我們都覺得很惋惜,但這不是解決的問題,陳懿想要什麽,我們拿出來跟他換不就成了?”

還沒等人把話給說完。

白清怡就打斷:“你想太多了,如果陳懿真的那麽好說話,想要什麽我們就給什麽的話,那我也不會答應他的條件。”

說著就看景厭琛。

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嘴角努著,毫不猶豫又開口:“我隻想讓周霖或者,陳懿想要什麽我根本就不在乎,如果人真的死了,那你覺得我嫁給誰都還有這個必要性嗎?好了,別勸我了。”

“……”

景厭琛無話可說。

她很可憐。

但其它人幫不了。

他們兩個人大概說了一會兒話,單詞那一刻八卦心就又開始冉冉升起。

眼神朝著樓梯間瞥去,就是看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很快,他們就出來了。

“怎麽了?”

單詞第一個開口問。

但景厭琛是直接離開,隻剩下白清怡搖搖頭,又繼續坐回了原處。

林滄海站在不遠處耐心等待著。

她小心翼翼看著白清怡,嘴角微微上揚無人知道。

似乎是在等待什麽時機。

白清怡心情很不好,其它人也不敢說什麽,直到一個多小時過後。

幾位護士匆匆從手術室裏出來。

她們沒有停留在這群人的麵前,而是臉色不太好,直接朝其它地方走去。

“不好意思,問一下,現在裏麵情況怎麽樣?”

周澤想要攔著她們問問情況,沒一個人搭理周澤。

別提多尷尬了。

這個手術要持續很久,現在才到三分之一的時間,他們都在耐心等待。

八成要到後半夜。

單詞已經困到不行,這個時候程諭打了個電話過來給單詞。

就在白清怡旁邊接聽的電話。

多多少少她也聽到了點。

“清怡,這是真的嗎?”

打完之後,單詞表示十分震驚,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清怡,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是。”

知道單詞在問什麽。

白清怡直接坦白。

也沒什麽好隱瞞,如果其它人想知道的話,她現在也可以直接說出來。

“不是,那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一下呢?其實我也是可以幫個忙,陳懿能夠找到更好的醫生,可這也不代表你就能夠……”

為了顧及顏麵,單詞及時刹住車。

單詞的表情很豐富。

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大概是十分驚訝,想要去砍人的表情吧。

“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心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已經有那麽多人都知道了。

也很正常。

在白清怡看來, 他們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算了算了,程諭叫我回去了,如果表哥醒了的話告訴我一聲就行。”

現在單詞還懷著孕,確實是不能熬夜。

她點點頭。

在他們的目送下單詞離開。

大概淩晨五點多左右。

終於。

陳懿走了出來。

人沒走幾個,反倒是走廊外的人是越來越多,圍堵的水泄不通。

白清怡很頭疼,靠在長椅上都快要睡過去,但她還在強撐。

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麽好好睡覺。

加上今天的話,已經是三天了。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就會做到。”

陳懿出來後的第一件事情,是來到白清怡麵前,說出了這段話。

在場的人都很驚訝。

尤其周澤。

不明白陳懿為什麽要這樣說。

“好,辛苦你了。”

聽到陳懿對自己說的,白清怡終於鬆了口氣。

手術成功了,周霖的命也保住了。

不愧是世代醫者。

“我們走吧。”

在陳懿的手上還沾染著鮮血,他沒有去碰白清怡,用眼神暗示著她。

白清怡起身,毫不猶豫的跟在了陳懿麵前。

這個時候,周澤覺得很奇怪,也走了上去,他拉住白清怡,不明覺厲地問了句:“這是怎麽了?”

“手術成功,我也應該跟陳懿回去了,對了,忘記跟你們正式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白清怡,是陳懿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