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在場的人都炸開了鍋。

尤其是周澤,不相信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白清怡我告訴你,你這個女人很會騙人,我隻希望你是在開玩笑,並不是說真的。”

這段時間周澤的變化很大,他全心全意想要自己創業,努力工作,讓別人瞧得起他。

所以變得十分正直,不跟別人爭奪什麽,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

和以前完全不同。

可唯一還存留著隻有一點。

那就是浮躁。

周澤是真沒想到白清怡會這樣說,他瞪著旁邊的陳懿,火氣直接上來了。

“是不是你威逼利誘了白清怡?才讓她會這樣說?你知不知道要是哥聽見了該有多難過?!”

衛萊走過來,來到周澤麵前攔著他。

生怕周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動作。

不過還是攔不住。

在陳懿開口後:“我們情投意合,即將結婚有什麽不對?是周澤你自己想太多了。”

下一秒,周澤直接一拳打在了陳懿的臉上。

惹得不遠處的媒體直接上來拍照片。

場麵一度混亂。

白清怡很詫異,她急忙扶起陳懿,好在陳懿沒什麽事,就是嘴角有溢出的血跡。

“你要幹什麽?!”

旁邊衛萊攔住周澤,白清怡擋在陳懿麵前,質問周澤。

景厭琛跟景岷都上前來幫忙。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是我們周家的人,不管你嫁給了誰,你都是!如果你想跟陳懿結婚的話,那好啊,我們勢不兩立,走著瞧吧!”

這還是難得看見周澤發了那麽大的脾氣。

白清怡和周霖到這一步很不容易。

別人都是看在眼裏。

不管以前有多麽磨難,他們兩個人都是相互深愛著對方,最起碼別人參和不進來。

可這一出鬧的,就連周澤都十分生氣的看著白清怡,並出言警告陳懿。

可想而知事情鬧的有多大。

不僅僅是周霖失了顏麵,整個周家都會被她這的操作給丟掉麵子。

“對不起,是我的錯,但事情已經走到如今這個地步,也回不了頭了,如果你們日後有時間,就過來參加我和陳懿的婚禮,我們就先走了。”

這一字一句,她自己說出來都艱難。

周澤還想對陳懿動手。

其餘人都攔住了。

“我們走吧。”

就這樣,白清怡攙扶著陳懿去公共洗手間,幫著陳懿擦拭掉嘴角的血漬。

隨後冷著一張臉,低頭看向響個不停的手機。

陳懿滿眼神情的看著白清怡。

“我知道你心裏很不舒服,也明白你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這已經是過去式,你答應過我的,周霖能夠手術成功你就嫁給我,這是戒指,我希望你能夠喜歡。”

從手術服裏拿出來的這枚戒指,很好看,也很耀眼。

可在白清怡眼裏,它是多麽刺眼嘲諷。

她不敢接。

想到這枚戒指一直在陳懿手術服的口袋裏,旁邊就是在做手術的周霖。

怎麽想,她都接受不了。

白清怡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可下一秒。

她微微顫抖的手還是伸向了戒指。

陳懿幫她把手上的戒指給丟在洗手池裏,再把新戒指給戴上,白清怡麵色毫無表情,什麽也都沒說。

隻是默默地這樣看著。

看著周霖給她的戒指掉落在洗手池當中。

接下去,陳懿給了她一個擁抱。

這正好被媒體給拍到。

不過也無所謂了。

拍到就拍到吧。

“走,我們回去。”

“好。”

如今雖是鬆了口氣,周霖活了下來,可更難熬的日子還在後頭。

跟著他離開醫院後。

不到一個小時,周霖手術成功和白清怡跟陳懿即將結婚的消息,直接上了熱搜。

清晨,今天天氣昏暗沒有太陽。

她一夜未合眼。

坐在陳懿家中的沙發上,一句話都沒說,就默默地著。

雙手捧著手機,看網絡上網友們對自己的評價。

把手機給黑屏。

很煩躁。

基本就幾句話。

誰有錢就跟誰……綠茶婊……真賤……

全部都是罵她的話。

“周霖的手術很成功,他自身求活意識很強,大概半年多左右就能夠徹底恢複健康,且沒有任何性命之憂,跟正常人沒差別。”

她從什麽時候開始一直坐著,陳懿就從什麽時候開始陪著。

見她很是疲倦,就默默開口說了那麽一嘴。

身上都還沒有來得及換掉白大褂。

就那麽一直穿著。

想要開口哄哄白清怡吧,陳懿也不太會說話。

“嗯。”

白清怡睡不著,心裏很是煩躁。

她跟陳懿保持著一定距離,並沒有徹底接納要嫁給陳懿的事實。

“去休息吧,我會給你一個緩衝的時間,至少一個星期這樣我不會來打擾你,你就住在這裏,我一個星期之後再過來接你,白氏那邊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來處理就好。”

“好,你處理吧,我正好借著這個時間段休息休息。”

好在陳懿也不那麽步步緊逼。

給她了一個時間緩衝。

陳懿露出溫柔的笑容,想要伸手去摟著白清怡,沒想到的是,她身子往後縮了縮,並不希望讓人碰她。

很快,陳懿笑容消失,直接起身離開了這裏。

隻剩下白清怡一個人。

她才閉眼,靠在沙發上憩息著。

慢慢的睡著了過去。

一覺睡到下午。

醒來發現客廳很暗,但她沒有任何想要去開燈的意思,還是蜷縮在這個沙發角落。

她把手機給關機了。

誰也找不到。

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清怡,念念說想你了,我就帶著她過來找你,起初還不知道你在這,我是問了秦然才知道的,你別介意。”

別墅門口,有人一直摁著門鈴,白清怡很浮躁,不想去開門。

門鈴一直響著,這才去開門,一開門就見到念念和單詞。

單詞什麽都沒說。

手牽著念念。

“你還是一直帶著念念吧,這個孩子就不用跟我了,我考慮了一下,念念跟周霖吧,我不希望她跟我來的一個全新的家庭和環境。”

即便念念和陳懿很熟,但白清怡不想讓陳懿做念念後爸。

“好,對了,表哥說想見見你,說你不來的話,他會一直不吃不喝等著你過去,你怎麽想?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