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周項癲狂大笑。

“我沒瘋!我清醒的很!你以為周家人全部都是好人嗎?我以前是喜歡周霖沒錯,可他背後裏在做什麽勾當,難道你還不清楚?我沒了地位也沒了權勢,全是拜你所賜!”

“……”

有些累了。

白清怡斂目,深呼吸一口氣。

她腦海裏回想起前塵往事。

“如果真是拜我所賜,那你就不會過來求我,周項,你是自作自受。”

自始至終,白清怡一直都對周項心慈手軟。

“哈哈,我自作自受?我自作自受?!是你的出現,周家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成了現在這局麵,你敢說這一切不是你的原因嗎?!”

周項雙眼瞪大,頭發全亂,她跪在地上死活不肯撒手。

讓白清怡已經沒了任何耐心。

“你走吧。”

不想再繼續跟周項交談。

可也是這個時候,眼睜睜見周項站起來,眼角落下一滴淚,自嘲著:“過了今晚,你就知道,我這輩子受到的痛楚,你也要受一遍。”

說完就抬腳離開。

這家醫院的VIP住院部每一層樓都有個陽台,陽台位置朝南,采光很好。

隻是白清怡不怎麽出過病房門,就連走幾步能過去的陽台都懶得過去。

她不知道怎麽的,準備要關門時,停下腳步。

看向陽台處。

果不其然,周項跨過圍欄,站在了陽台角落處準備要跳下去,微微一笑看著白清怡,言道:“我是個傀儡,你以後也會是,想解脫了,不想跟你這樣鬥下去,真沒意思,走了。”

說完直接跳了下去。

白清怡一句話沒說,一直在看著她跳下去,在原地愣神很久,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嘭”的一聲。

有人開始叫了起來:“有人跳樓啦!!快來人!”

——

在周霖私宅內。

單詞陪著白清怡回到了家裏,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白清怡顯得很是溫婉冷靜。

“你說,周項的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鍋,非得有人拍了照片誣陷說是你害死的周項,那群人真惡心。”

媒體記者們全部都偷拍到了周項跟白清怡談話,談話完畢後周項就跳了樓。

全部人都在猜忌,是不是因為周霖的緣故,白清怡起了歹心才會對周項如此做。

“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別怕。”

人已經死了,白清怡也知道周項是想以生命結束攀誣自己。

她很冷靜的勸著單詞。

“我不是害怕,現在那些輿論針對於你,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麽,不能坐以待斃就這樣眼睜睜你被誣陷了啊!”

“我知道。”

單詞是關心則亂,萬分緊張。

周項跳樓身亡的事情被曝光在了網絡上,對白氏集團很不利,尤其是周項跟白清怡一段視頻,間接性可以證明,周項的死跟白清怡有很大關係。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兩人都坐在沙發上,單詞臉上表情十分擔憂。

還沒等到白清怡開口說話。

人全部就湧了進來。

景厭琛和景岷,看戲的錫林跟衛萊和周澤都來了。

他們特地來的這裏,想必就是為了周項的事情。

白清怡看了眼他們。

“這個女人死不足惜,嫂子你放心,我們是特地過來幫你解決問題,所以,我們想知道的是,周項到底是怎麽死的。”

率先開口說話的是景厭琛。

見這男人眼神上藏不住的喜悅。

就知道,他盼著周項死已經很久。

“她自己跳樓,不關我事。”

言簡意賅,不多跟他們廢話。

見周澤很激動:“你知不知道現在那些媒體怎麽說我們這些人?他們說我們同流合汙一起害死了周項,督察局那邊認定為是自殺行為,現在最要緊就是堵住悠悠之口。”

衛萊輕笑聲。

覺得他們特別莫名其妙,言道:“你還聽不懂話?她的死跟白清怡沒關係,那自然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真蠢。”

“所以你們這次過來到底要幹什麽。”

既然衛萊都如此一說,白清怡皺了皺眉,看不懂他們為什麽來這一趟。

景厭琛解釋著:“那邊要見你。”

“我不去。”

果斷拒絕。

自己身體根本無法乘坐飛機,就算周項的死跟自己有關,她也不想去惹那些沒必要的麻煩出來。

“那邊已經跟霖哥回來了,大概今晚就能夠回到上城市,聽說了周項死了,他挺傷心的,嫂子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吧。”

“……”

怎麽感覺景岷說的這句話很奇怪?

白清怡看著景岷,問著:“我怎麽做心理準備?”

“別管他們這些大男人說話奇奇怪怪,跟有大病一樣,沒事,不用管。”

確實是莫名其妙。

衛萊在旁邊聽了都很不耐煩,就直接插話,打斷了正想解釋一番的景厭琛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

她微微歎氣,閉上眼睛感到疲累不已,想到念念還在陳懿那邊沒有回來,她還是得把人給接回來再說。

起身朝著外邊走去,被他們都給攔住。

“誒誒,嫂子你還是別出去的比較好,想出去幹嘛就直接跟我們說就是了。”

景岷和景厭琛幾乎異口同聲。

就更加讓人覺得奇怪。

白清怡看著他們,滿臉無辜:“我就出去接念念,難道這也犯法?”

“很多人在虎視眈眈盯著你,還是別出去,你讓單詞去接你女兒回來,我們就全部在這裏陪著你就可以了。”

沒想到衛萊也勸解自己。

他們今天還真是莫名其妙,讓白清怡不能夠理解。

“那行。”

為確保人身安全,她被衛萊拉了回來,坐在原位上,看向單詞,單詞比了個ok就起身離開家裏,去接念念去了。

聽見周澤小聲跟景岷討論:“你說,周項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才會選擇跳樓?恐怕陳律要那什麽了。”

“閉嘴。”

景厭琛聽見後臉直接黑了。

在旁邊白清怡全部都聽到,也不明白為什麽周澤會說出這種話。

想開口問吧,景厭琛解釋:“陳律也參與其中。”

“真的假的?我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陳律出席你們圈子內的宴會或者私人聚會,他怎麽也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