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內。

人被送去搶救,陳懿手上全身血跡。

是他把白清怡抱到醫院搶救,他整個人煩躁到不行,就連頭發都毛躁豎立。

單詞顫顫巍巍想要打電話給周霖,遭到陳懿拒絕:“現在不是時候,要打也得知道是什麽情況後再撥打也不遲,你別擾了人家。”

不知陳懿說出這話是因為什麽緣由,單詞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著:“清怡會沒事的對吧?”

“她會沒事的。”

這時候的陳懿多了幾分冷戾。

不再繼續在急診等待,扭頭不知去向何處,單詞想叫住他,可卻又怕晚點醫生護士都出來了要見家屬就不好。

半個多鍾後。

終於護士和醫生全部出來。

操刀醫生摘下口罩,四處張望一番,不見陳懿人影。

醫生就直接跟單詞說:“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得看造化,這段時間要入院靜養,絕對不能讓孕婦情緒波動太大,你是陪護對吧?去隔壁做個登記。”

“好,我去做個登記,對了,陳懿呢?”

單詞還想去跟著護士去做登記,突然想到人不見了,順口說出來。

旁邊醫生聽見後就告訴單詞:“他應該是去督察局,你可以去督察局找他,陳醫生這個人為了愛情放棄了醫學界,屬實是惋惜了些。”

最後還不忘歎息。

聽見醫生說的話後單詞若有所思點點頭。

等到深夜。

周霖在機場候機,秦老板就站在他的身側,兩人簡單交流談話。

“一個星期內我不會讓周項活著,當然,這絕對不是我的動手也不是你,你最好想明白,除掉這個禍患,我們之間的合作才會更加長遠。”

秦老板笑裏藏刀地看向周霖,她心狠手辣,對周項不留任何餘地。

周霖毫不在乎這件事。

“隨你。”

原定還要等幾天時間才回去,他放心不下白清怡和念念,越早回去越好。

“去登機吧,記住我說的話,如果大家都不遵守諾言,那這遊戲也就沒必要再繼續玩下去,你是知道我們什麽意思,可以著重好好考慮考慮,回去吧。”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剛剛還一個笑臉對著周霖。

說完扭頭背對周霖後,恢複平日的冷淡。

秦老板今天帶了五個保鏢出門,浩浩****,吸引不少機場人注意力,在國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

上了飛機後,陳亮就坐在周霖身側拿著公文包等等東西,他似乎有話要說。

礙於周霖從不喜聒噪就沒說出來。

周霖抬眼輕瞥了陳亮:“有事就說。”

“國內消息是,周小姐把單詞小姐給綁架,太太因為單詞小姐的緣故就去解救,途中陳先生去救人,慌亂中太太受了傷差點流產,周小姐如今還在督察局內等待被保釋。”

“……”

飛機起飛。

周霖硬是一句話也沒說。

坐在旁邊的陳亮還以為他是沒有聽見,卻也不敢再繼續多說下去,以他對自家總裁的了解,總裁的聽見了卻不想搭理,他小心翼翼看著周霖,臉上布滿黑線。

便什麽也沒說。

卻還是問了問:“要不然我去處理了?”

“不用,我親自來。”

“好的。”

上城市,人民中心醫院VIP病房內。

白清怡好了不少,人也醒了過來,念念就在旁邊陪伴著她,心情很是不錯。

“真的嗎?那我家念念也太聰明了。”

前兩天的時候念念去參加高中入學考試,直接麵試成功被錄取,且還是重點高中,以後讀書的事情不需要白清怡操任何心思。

心裏別提多高興。

“你家這個念念真是隨了表哥,智商爆表就算了,在藝術方麵天賦還極高,我也想生一個你這樣乖乖嫩嫩又聰慧的女兒,可惜了,我連婚都沒結。”

這是難得一見的小天才,單詞也羨慕不已。

說到這裏,白清怡笑容逐漸消失不見,輕緩問起:“你家裏情況怎麽樣了?”

“還好,比以前好那麽一點點吧。”

提到家庭,單詞顯然不高興。

卻也無奈。

很快病房門被打開,陳懿走進來,手上還不忘端了一碗雞湯走到她麵前。

“對身體有好處的東西就多喝。”

這一幕把白清怡給看入神。

她看著陳懿如此,沒有任何動作,隻是想起來,在剛認識陳懿那段時間裏,陳懿就是這樣如此溫文爾雅又一塵不染的感覺。

像個幹幹淨淨的鄰家大哥哥。

“好。”

白清怡回過神來,她接過這雞湯喝了幾口,單詞在旁邊接了個電話,麵色不太對勁就直接出了病房,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有些好奇單詞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

卻也管不了那麽多,這畢竟是人家家事。

“周項的事情怎麽樣了。”

她主動問起。

知道陳懿肯定是會去處理周項,所以,她想知道結局怎麽樣了。

“你不用管,好好養身體。”

隻見陳懿動作頓了頓,臉色不好,不願意跟她說這個。

那就不說好了。

白清怡也不會逼問陳懿什麽。

喝完雞湯就累了想要休息,陳懿離開後,她躺下來橫豎睡不著,見人都不在,自己下了床離開病房。

剛推開病房門,差些沒被嚇死,周項直勾勾站在門前,不知道她想幹嘛。

“你怎麽來了?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見到你。”

她微微蹙眉。

按道理來說,周項是待在督察局裏接受調查,不可能那麽快出來,除非有人保釋了她,才會那麽快。

白清怡詫異的是居然那麽快。

“我想要跟你談談,不行嗎?”

“不想談。”

周項似乎冷靜了下來,想要跟她好好談,卻被白清怡給無情拒絕。

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在她想要回病房的時候,沒想到的是,周項直接給她跪了下來,死死的拽住她的腳,懇求著:“以前那些真的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可以嗎?給我個機會行不行?”

從未見過周項如此對待自己,她很詫異也不想跟周項多說這些有的沒的。

周項跪下那一刻,她覺得惡心。

“周項,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