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忍不住好奇。

略感驚訝。

一直以來,陳律人設都是斯文敗類,顏值超高又酷愛營造出霸道總裁風範,在網絡上擁有超高人氣。

每天不是在公司拍片子就是在做廣告之類。

他不可能會參與圈子內的事吧?

“怎麽不可能,他跟那位老板很熟悉,按照公司規章來說,他算股東,我們做的事見不得光,自然不可能拋頭露麵,嫂子你還是太單純了。”

聽景岷如此一說,她還真是太小瞧了他們了哈。

白清怡瞬間無言。

很快,景厭琛手機鈴聲響起,他去到後院接電話,發現陳懿也來了。

人全是齊活。

隻是衛萊臉色不對勁,被白清怡給捕捉到。

她輕聲開口:“怎麽了?”

“你認不認識藍家?”

“不認識。”

突然說起藍家……

不知道衛萊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就算了,這些事情跟你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好了,你要不然去休息吧,晚點我們要準備走了,隻要你自己當心點,別去理這次的風波。”

“好。”

他們這氣場都很強,讓白清怡覺得這次來意肯定不簡單。

但方才衛萊說了,晚點就要走?

“周霖晚上一起回嗎?”

在衛萊要走時,她問了問。

衛萊搖頭,“不知道。”

隨後離開。

周澤和景岷還在一邊閑聊,主要以到底要不要投資某某公司為話題,白清怡在旁邊幹坐著也有些尷尬,低頭看向手機。

情緒低落又很是煩躁。

緊咬下唇,她起身想朝著樓上走去,剛剛好跟景厭琛撞見。

“嫂子,我帶你去個地方。”

景厭琛語氣生疏。

見他臉色也不是特別好,手緊捏著手機,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才會讓景厭琛如此。

她不想去,卻也知道,景厭琛不會無緣無故提出帶她去個地方。

“是不是那邊現在就要見我?不是說晚上?”

“他們已經到了,就現在過去。”

“行。”

那人是跟周霖一起回來,她順帶也可以去見見周霖。

——

某個豪宅內。

景厭琛帶著她來到豪宅二樓,乘坐電梯往上,極其奢侈簡約裝修風格,隨處擺放的裝飾品都是稀罕物。

走過走廊,來到二樓主廳。

見到一個雍容華貴,一身奢侈品牌定製西裝的人坐在單人沙發上,他那清雋的麵孔,強大的氣場,讓白清怡見了想起了個人。

“白教授?”

脫口而出的名字。

伴隨著回憶,讓她想起大學時期,有位白教授教會了她很多東西,那位白教授人為文雅,長的十分年輕秀氣,渾身上下書香氣質,經常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令她十分印象深刻。

畢業後,聽說這位白教授出國繼承家業,再也沒見到過。

那麽多年回想起,白清怡竟沒想到麵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當年的那個白教授。

“你好。”

白雙成勾起薄唇對她淡淡一笑。

旁邊周霖麵色如初。

她來到了周霖身邊,訕笑著:“居然能夠在這裏碰見白教授,還真是緣分。”

如果沒猜錯的話,景厭琛帶她來見的人,應該就是白教授。

“嗯,緣分。”

白雙成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如此儒雅隨性,倒跟當年的教授風範完全不同。

氣質都全變了。

“所以特地想要見我到底是為什麽?是因為周項的事情?”

她還是很聰明,一言戳中重點。

“不全是,主要想看看你。經常聽周霖說過,你這位小嬌妻這些年發展挺不錯,想要邀請你跟我做一筆生意,他又說你不懂生意上的事,可我記得,你是學金融管理。”

語調不急不慢還略帶意味。

這位白教授,變得跟當年之人完全不同,是個危險人物。

白清怡低頭抿嘴一笑:“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是不懂,當年學的金融管理全部歸還給了教授您,哪裏還有知識儲備?全部都散了。”

“晚上吃頓飯吧,就我和你。”

聽她如此一說,白雙成對她興趣更加濃烈,強行轉移話題,讓人猝不及防。

還沒等白清怡親自拒絕,周霖率先回拒“不了,沒空。”

“周霖,你這樣擾了我的興致,我到時候真就幫不了你那個忙,事情棘手不說,牽扯到他人利益,我也很為難,你覺得呢?”

舉止談吐極為優雅。

可這優雅當中,蘊藏一隻巨大的洪水猛獸。

“隨你。”

周霖到哪都很言簡意賅,拉住她的手離開這個地方。

白雙成沒有多阻攔。

反倒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盯著白清怡看,讓白清怡覺得毛骨悚然。

等離開。

她有很多話想要問周霖,千言萬語間就隻剩下了一句關心:“去了那麽久,沒什麽大事吧?”

“我沒事,太太別擔心。”

兩人手還是緊緊沒鬆開,周霖輕描淡寫開口,帶她上了輛車。

白清怡坐在副駕駛位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有些頭疼不已。

周霖還沒開車,注意到她這一舉動,伸手往後位上拿了一大束鮮花,遞給了她,簡單解釋:“花香能凝神。”

“幹嘛老是我花?這花好是好,可我最不喜歡看見的就是幾天後花朵枯萎腐臭,跟人一樣,周項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我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周項。

本來白清怡是想著不跟周霖提,可她忍不住。

“她的事會被人壓下來,不是你的錯,白雙成這段時間一直給周項吃藥,她精神有問題,跳樓是正常。”

原來他早就知道此事。

卻如此輕描淡寫說出這番話,隨後開車。

白清怡盯著周霖看,竟有些出神。

想到外人都說周霖心狠手辣,從不喜歡女人,看來是真的。

她算是個例外。

“伯母有沒有說什麽。”

周項畢竟還是姓周。

周老太太死了,周父又身體不好一直沒醒,除了周霖當家做主外,也就左琳娜能夠說得上幾句話。

想知道左琳娜是個什麽態度。

“她挺開心。”

周霖如實回答。

讓白清怡都不知道該怎麽找話題比較好,努努嘴,還想繼續說點其他。

可卻找不到什麽好話題可以跟周霖談論。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委屈了太太,如果太太不介意,就讓白氏跟周氏合並,以後白氏的事情我來幫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