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溜之大吉!
出了這個鎮子,葉樺素才將馬放了出來,朝著地圖上的地址跑去。
差不多要到了才將馬收入空間。
如果有人她也不會驚擾到別人。
“就是這裏了,有人?看來真的是有點什麽東西。”
葉樺素仔細看了一下,四五個人,在想她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但是來都來了..........
葉樺素做了兩手準備,打不過就直接下藥,反正她這一路上可是買了不少的好藥。
做好準備之後,葉樺素就直接衝了出去,本來幾人都要準備休息一下了,結果突然躥出來一個人。
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就已經血濺當場了。
拿起劍就朝著葉樺素衝了過來,葉樺素看著除了死掉的隻有三個過來。
暗道不好,還有一個人要準備發信號給別人。
這可不行,不管這三人,朝著拿著信號彈的人就衝了過去。
在哪個人拿著信號彈對著天準備拉的時候,被葉樺素一下撲倒在地,信號彈歪了,剛好將眼前這個石門衝開了。
葉樺素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意外驚喜,手起刀落身下的這個人就沒氣了。
這才起身看向身後的三人,一把迷藥撒過去,三人沒有防備直接吸入了。
瞬間就四肢癱軟,葉樺素這才不慌不忙的將三人解決掉。
還好,放這裏的這幾人不是什麽高手,不然她就有些麻煩了。
沒有耽誤,趕緊進入了山洞裏麵去,好家夥,跟那個什麽楊首富家暗室的布局一樣,
“同一個主子嗎?準備這麽多糧食錢財兵器,是想要幹什麽呢?”
疑惑歸疑惑,葉樺素快速的將這些東西收入空間之中,這才離開了這裏。
等葉樺素跑遠了之後,就已經天亮了,回到空間去休息一下,這才將兩個小崽子喊起來準備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順便將地圖上收到這些糧食兵器的地方圈了出來,總感覺以後能用得上。
“二度,棲禾?起床了我們要繼續出發了。”
..................
“師父,都到京城了,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呀?”
現在兩人身上就跟乞丐沒有區別了,特別是白蒼值,已經跟乞丐一樣了。
三度要好一點,最起碼是幹淨的,不像白蒼值,渾身髒兮兮的。
這讓三度有些不理解,明明一路上他們又不缺銀錢。
偏偏他師父就是不去換洗,還帶著他往山裏走,導致他的衣服雖然幹淨,但是架不住山裏荊棘太多。
將他的衣服全部刮壞了。
白蒼值看著他們倆與這京城格格不入的樣子,“先去清洗一下吧,幹幹淨淨的才好辦接下來的事情。”
三度乖乖跟著白蒼直走,看著他這個熟練的樣子,三度好奇問道。
“師父,您對京城很熟悉嗎?”
白蒼直不說話,隻是示意三度跟著走就好了。
師徒倆來到客棧,掌櫃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乞丐,張嘴就想喊兩人滾。
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白蒼值往櫃台上丟了五兩,老板瞬間就笑出了聲。
“兩位裏麵請,小二,帶兩位去房間,打水給兩位客官清洗!”
這變臉速度,給三度看得一愣一愣的,上次看到還是在他娘臉上。
等兩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幹幹淨淨的,加上臉是用過藥的,說不上多好看。
但是好歹也是眉清目秀的了。
“筆禾啊,為師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出門在外什麽時候用過別人的臉了?
都是因為你在,為師原本帥氣的臉都得變化一下了。”
三度眼睛瞪得老大,就他師父那一張老臉,臉上皺子都不知道疊成幾道了。
“怎麽?你小子不相信??”
三度收回眼神,他師父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師父,要是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去研究去了。”
白蒼隻知道這小子研究什麽,欣慰的摸摸胡須。
“嗯,去吧。”
這小子現在已經可以自製一些簡單的藥了,白蒼值不知道的是,三度會的更多。
特別是毒,隻是都放進了空間,所以白蒼值壓根不知道。
三度還擔心在空間裏麵被自家爹娘誤用,貼心的寫了字。
跟著白蒼值,識字這一塊他可沒有落下。
難得是在客棧裏麵,三度將房間的門關好,這才進入了空間。
這還是他無意發現的,自己也可以進入空間裏麵了。
想起來都是淚,三度看著專門放藥的區域又多出來了這麽多的藥,眼睛一亮。
他又可以使勁的研究了,都用不著先去山裏找來。
看來這是他們家誰的收獲了。
拿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三度就出去了,沒有想著在空間裏麵長待。
他剛剛出去,梅崇安進來了,他也不知道惹到誰了,突然就有人開始追殺他了。
看來這一張皮是不能用了,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梅崇安沒有猶豫的就進入了空間。
就算他再厲害,也受不了這身後源源不斷的人啊!
進入空間之後就將臉上的皮撕掉了,沒有想到都要到京城了,這張皮反而不能用了。
休息了一會兒,看著空間又多出來的兵器跟糧食,梅崇安眉頭緊皺。
素素那邊到底幹了什麽?怎麽這麽多的兵器?
還是說是老大收進來的?應該也不可能,老大在軍營之中,兵器都是有數的。
少了一個都要追責的,而且這些兵器就跟剛打的一樣。
寫了一封信放到桌子上,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換了一身衣服帶了一個麵具出去了。
京城之中做人皮麵具的他知道一家,但是之前得罪過。
要想行事方便,不可能一直帶著麵具,還是需要一張人皮麵具才行。
算了到時候他大不了裝啞巴好了,先將麵具做出來。
..................
“娘娘,您的信!”
奶嬤嬤站在皇後的身邊,幾天時間,身體緩過來了一些。
也有了一點力氣,坐起身將奶嬤嬤手中的信接過來,示意奶嬤嬤下去。
將信一展開,皇後眼前一黑,查不到!一群廢物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信紙在皇後手中捏成了一團,臉上的憤怒都沒有來得及收回去,就聽到了外麵的通傳聲,。
“皇上駕到!”
胡亂的將信紙塞入被子裏麵去,看著那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作勢就要起身下床來行禮,皇上趕緊出聲,“誒皇後不用這些虛禮,身體怎麽樣了?
前幾天有些忙了,都沒有來得及過來看看皇後,聽說皇後生了一個小皇子?
來人,抱過來給朕看看。”
皇後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忙?
忙著做什麽?忙著荒**無度,忙到朝政一點不管?
但是現在她可不敢這麽說,溫溫柔柔的露出一抹笑。
“沒關係是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忙,所以臣妾都沒有讓人去打擾皇上了。”
皇上對皇後的識趣很滿意,下人也將“小皇子”抱著走了進來。
“皇上,這個就是小皇子。”
皇上沒有伸手去報,在他看來,這個皇子出生就是奔著他爹皇位來的。
自己每次寵幸宮妃都是讓人喝了藥的,也不知道皇後是怎麽懷上的。
敷衍之色,在皇後宮裏的下人都看到了,但是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皇後也看到了,心裏冷笑一聲,然後溫柔的出聲。
“皇上,臣妾都沒有給我們的孩子取名字,皇上就為咱們孩子取個名字吧。”
皇上眼裏一閃而過的厭惡,被皇後捕捉到了,但是現在她沒有多說什麽,等著皇上的話。
“皇後決定就好了,既然皇後身子恢複得不錯,那朕就先走了,小李子,給皇後送一些補品過來。”
“是。”
然後皇上帶著人就走了,名字也沒有取,皇後放在被子裏麵的手拳頭握得更緊了。
希望皇上別把她逼得太急了。不然她可就要不客氣了。
“娘娘........”
皇後對著眾人擺擺手,不想看到這麽多人在她的房裏。
大家恨不得馬上就消失,人人都說皇後溫柔,隻有他們這些在皇後宮裏當差的才知道。
奶嬤嬤看著大家都走了,這才上前去幫皇後捏肩膀。
“娘娘,不管怎麽樣,小皇子還是需要一個名字的,得上皇家玉牒才算是真正的皇家人。”
這個道理皇後怎麽不懂?隻是現在對皇上的失望還有信中的消息。
讓她有些心力交瘁。
“嬤嬤,就叫鍾離硯吧。”
硯又厭,嬤嬤想到這裏,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閉嘴了。
又給皇後捏了一會兒,看著皇後累了這才下去了,到了鍾離硯的小床邊。
“孩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輕聲低估了這麽一句,這才換來一個公公。
“去告訴皇上,小皇子叫鍾離硯。”
這個公公聽著這個名字,覺得哪裏不對勁,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還是什麽都別說的好。
領命下去,直奔皇帝宮中。
皇上鍾離擎現在正在蘇貴妃的宮中,聽到有人來說皇後宮中的人過來了。
這才起身,理了理衣服,“宣。”
小公公一進來就跪倒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娘娘說小皇子叫鍾離硯。”
鍾離擎臉上閃過不耐煩,“嗯,讓人上皇家玉牒。”
小公公得到命令,馬不停蹄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