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後娘娘怎麽這點小事也要麻煩你呀,她一點都不心疼皇上。
不像臣妾,都知道皇上現在很累。”
聲音嬌嬌軟軟的,還露出了傲人的身姿,輕紗被蘇貴妃故意甩起來,輕輕的從鍾離擎的臉上劃過。
酥酥癢癢的,皇上眼裏含笑。
“是嗎?貴妃心疼朕?是怎麽心疼朕的?”
蘇貴妃適時的露出嬌羞,對著皇帝嬌嗔一聲。
“皇上!”
兩人你儂我儂的,大白天就開始將床帳放了下來,一時間房間裏麵就響起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消息傳到皇後的耳中,原本想睡覺的都氣得睡不著了。
“嬤嬤,讓他們加快速度!”
讓誰隻有奶嬤嬤知道,看著奶嬤嬤下去了,皇後這才躺下休息,臉上都是寒霜。
............
梅崇安出去的時候,那些黑衣人才消失,看著這些人的背影,梅崇安想到了那些狼皮。
看來人皮麵具也不是安全的了,還有人在盯著他們。
或者說一些興味怪異的都盯著的。
轉身消失在樹林之中,朝著京城而去,找了一個客棧休息了。
雲來客棧.........
三度拿著新研究的藥物興衝衝的跑了出來,迎麵就撞到了一個大漢的身上。
藥粉也因為動作太大,全部撒在了男人的身上。
三度抬頭看著這個帶著麵具的男人,氣息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對不起。”
說完三度跑著去將撞掉的藥瓶撿起來,聲音驚動了裏麵的白蒼值,開門一看,三度和一個男人。
“筆禾,發生啥了?”
三度將藥瓶撿起來,看著梅崇安身上的藥粉有些可惜。
“師父,我新研究了一種藥粉,全撒在了這個大叔的身上了。”
梅崇安聽著這個稱呼,看著這兩張完全不認識的臉。
沒有多問將兩人拉著就進了白蒼值的房間,白蒼值都準備上手了,梅崇安將麵具摘下來了。
“爹?”
梅崇安確定了,這個就是他找了這麽久的三小子。
要是梅崇安晚一秒將麵具摘下來,此時此刻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看著白蒼值收回去的手,梅崇安這才知道剛才自己有多魯猛。
悻悻的摸了一下鼻子,“老先生。”
說話的功夫,梅崇安就感覺渾身不對勁了,開始燥熱,臉上有什麽東西在往外冒,一摸一個個大疙瘩。
三度也趕緊將腦袋低下去,他隻是將藥粉研究出來了,還沒有研究出來解藥啊。
梅崇安一摸臉,一個個跟蟾蜍身上一樣的疙瘩,長滿了全臉。
將袖子一拉開,手臂上也全部長滿了疙瘩,別人都是紅色的疙瘩,而他手上的就跟蟾蜍身上的顏色一樣。
梅崇安驚恐的看向三度,試探的問道。
“三度,爹不會變成蟾蜍吧?”
三度從白蒼值的身後探出腦袋,“爹,不會變成蟾蜍,但是我現在還沒有研究出來解藥,所以.........”
梅崇安一臉的不可置信,“三度,你的意思是,爹在你研究出來解藥之前,都隻能這樣去見人?”
三度點點頭,怕挨梅崇安揍,又將腦袋縮回了白蒼值身後。
“三度,你要多久才可以將解藥研究出來?”
三度聲音極小,在白蒼值的身後小聲說道,“不知道,因為這個藥是我剛研究出來的。”
梅崇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可以接受醜臉貼他臉上,但是不能在他的帥臉上長這些醜東西啊。
求救的看向白蒼值,“老先生,您有辦法的對吧。”
白蒼值大手一攤,看向梅崇安。
“沒有!這個要看三度了,他平時就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然後解藥可能運氣好一點的三五天就出來了。
運氣不好的話,十天半個月的也說不一定。”
梅崇安摸著臉上的疙瘩,看著手臂上這些,他都擔心他走出去被人誤以為是蟾蜍成精了。
但是皮沒有蛻化好,所以就一副人不人蟾蜍不蟾蜍的樣子。
“三度啊,爹就靠你了啊,你趕緊去將解藥研究出來,爹不想這麽醜啊。”
三度確定梅崇安不會對他動手之後,這才從白蒼值的身後走了出來。
“爹,我盡量。”
知道自家這幾天都隻能這個樣子,梅崇安很快就接受現實了。
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
白蒼值抬起的手收了回去,找一個地方坐著。
“你為何出現在京城之中?你可知道你們現在就是那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還敢往京城跑?不要命了?”
梅崇安不知道那個水裏麵有什麽,隻是覺得喝了之後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是太累了嗎?怎麽感覺有點困?”
說完都沒有回答白蒼值的話,咚的一聲,倒地不起了。
“師父,你怎麽在水裏也下藥啊!”
“不知道啊,就是順手習慣了。”
三度:“..............”
“師父,不把我爹弄醒嗎?地上挺涼快的,但是一直躺地上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他一個大男人,用不著睡床,有為師在,他不會發熱的。”
這樣的話,三度就放心了,“好吧師父,那我先回去了,我給我爹研究解藥去。”
說完就出
門回自己的房間了,白蒼值看著地上占了不少位置的梅崇安。
認命的起身將他拉到窗子下麵去,這樣一看,舒服多了。
然後躺到了**,哼著小曲看著窗子外麵。
...............
“娘,我們跑什麽?”
二度看著葉樺素頭也不回的駕著馬車就往下一個目的地跑,有些好奇。
“二哥笨!娘拿東西,所以跑。”
“就是,你妹妹都知道的,你居然不知道。”
二度轉頭看著身後,有一些不一樣的聲音,他娘跟他妹妹管這個叫拿東西?
學到了!!!
幾人走遠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葉樺素才將馬車停下來。
“這裏風景還不錯,咱就在這裏吃點東西吧,現在這個河都變淺了些。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變幹,到時候肯定又又有人得去逃荒了。”
葉樺素自己是經曆過逃荒的,想到那個場景都渾身一抖。
“娘,您別擔心,咱不會到逃荒的那個地步的,我們家不是都有吃的嗎?”
葉樺素很擔心自家老二的腦子,“文禾,要不娘到下一個鎮子的時候找一個醫館,讓大夫給你瞧瞧腦袋?”
二度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娘親,“娘,你在說我很傻嗎?”
梅棲禾聽到兩人的對話,咯咯咯的笑著。
二度感覺深受打擊,他明明是很聰明的。
下馬車先去山裏將柴火找回來,然後點燃柴火等葉樺素做吃的,這才到一旁去拿著一根小棍子在畫圈圈。
看上去好不可憐,給葉樺素看得哈哈大笑。
二度聽到笑聲,回頭一看,更傷心了。
最後把自己哄好了之後,回到葉樺素的身邊,“娘,我已經將我自己哄好了,你不能再說我來。
我撥算盤這麽快,算數這麽精準,你能不能不要說我腦子不行了?還有妹妹你也是。”
葉樺素閉嘴了,連忙點頭答應,對於算數這一塊,確實很聰明,就是人沒有什麽心眼子。
“二度,多學,不然你成不了奸商,成不了奸商就賺不了錢。”
對於這一句話,梅棲禾很認同。
“娘說的對,奸商,賺錢!”
二度似懂非懂,這麽一說的話,那他確實還有好多東西要學。
“我知道了,那娘,您記得教我怎麽成為一個能賺錢的奸商。”
“好,娘保證將你教會。”
梅棲禾:“..........”等等,好像哪裏不對勁,算了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過著咕嘟咕嘟冒著肉香味的鍋,梅棲禾直咽口水。
“娘次肉。”
“吃什麽吃,小心吃下去拉肚子,到時候抱著肚子喊娘肚肚疼。
都還沒有熟,在等一下,看你這小饞貓的樣子。”
說完就將梅棲禾抱到了腿上,捏捏圓滾滾的小肚子又捏捏肉肉的小臉蛋。
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將人放下去。
這麽熟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每天都精力的梅棲禾,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享受。
三人吃了東西之後,休息了一會兒這才開始出發。
絲毫不知道身後那個鎮子,被偷了這些東西之後臉色變得有多難看。
“你是說我們山裏的那一批東西也全部沒有了?一夜之間消失了?”
糧食鋪的老板看著自己的手下,聽著這個離譜的消息,一點不敢相信。
看上看著空空****的糧食鋪,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白眼一翻差點暈死過去,最後還是強撐著出聲。
“來人,備馬車!!我要親自去看看,沒了我也就跟著沒了。”
“主,主子,馬車也,也沒了。”
糧食鋪的老板一聽,這是真的控製不住了,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一陣兵荒馬亂,糧食鋪老板醒來了,“他娘的活不起了?連馬車都給我偷走了,扶我起來。
我要去看看,東西不能沒有,不能沒有。”
跟有病一樣,嘴裏一直念到著這一句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糧食鋪老板因為這麽多東西沒了,所以瘋了。
在糧食鋪老板帶著幾個人走出鎮上之後,鎮上的人就開始明目張膽的討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