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頓時響起了歡呼聲聲,一聲高過一聲。

難得讓大度有些不好意思了,其他百夫長看到這個百夫長都上台了,他們不上去豈不是很沒有那個勇氣?

於是一個接著一個百夫長都站上了台,沒有一個例外,全部都被大度踹下了台。

台下討論聲都更大了,百夫長都上台了,千夫長校尉也都好奇大度的實力。

一個個都想上台去試試,硬是直接從天亮比試到了天黑。

而大度的精力就跟用不完一樣。

其實不然,大度已經喝了好幾次靈泉水了,不然哪裏有精力去對付這麽多人?

軍營人這麽多,光百夫長就數不過來了,更何況還有千夫長校尉。

等全部結束的時候,大度還是感覺到有些透支了。

“好!!我們軍營之中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書禾,你準備從哪個位置幹起?”

大度想了想,決定還是從士兵開始,就算想要爭搶百夫長的位置,也得過一段時間不是?

“少將軍,我從士兵開始!”

這個回答讓大家意外,沒有想到大度的回答是這樣的。

但是底下的百夫長們悄悄鬆了一口氣,還好,如果是選擇伍長什長什麽的,那他們隻能乖乖讓位。

但是大度這個話被嶽承毅拒絕了。

“書禾,你帶來的就是四人,你就負責你的這幾人吧,伍長!”

都決定好了,大度肯定是聽從了,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好!”

嶽承毅示意大家都散了,找來一個人帶著幾人去了一個帳篷裏麵。

“你過來,帶著他們幾個去一個空著的帳篷休息,明天開始正式和你們一起訓練!”

說完就離開了,他現在要去找嶽定遠。

一到了大將軍的帳篷,嶽承毅就直接進去了,高興的呼喊。

“爹,你看到了吧,好苗子啊!簡直就是一個好苗子,他那個體力那個戰鬥力。”

嶽定遠有些無語的看著嶽承毅,怎麽一到他這裏就顯得一點也不穩重?還有人在呢,輕咳了一聲,示意嶽承毅看向其他地方。

嶽承毅一轉頭,看到了林敬之,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

“林大哥也在呀。”

林敬之正在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剛才嶽承毅咋呼的聲音是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

聽到了嶽承毅的話之後才抬眼看了一下,輕聲回答道,“嗯。”

嶽承毅已經習慣了,就沒有見過比林大哥感情更淡漠的人了,給人一種什麽都不在意的感覺了。

“爹,您還沒有回答我呢,我都看到你去看了,看到我輸了你轉頭就走了。”

嶽定遠眼皮都不抬一下,“你也好意思說,讓人家一個比你還要小四歲的孩子踹下台了。

怎麽滴?老子安慰一下你唄?”

嶽承毅撇撇嘴,“那倒不用你安慰,你的安慰我可受不了一點。

還有不是您跟我說的嗎?實力這個東西可不分年齡的,所以我就算輸了也不丟臉。”

嶽定遠看著自家這個臭小子,輸了還一臉驕傲,這個他可沒有教過。

“嗯看到了,你安排就好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嶽承毅眼睛一亮,“那些狗東西又來了嗎?爹要不咱帶上今天那個小子吧,讓他提前上戰場適應。”

嶽定遠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嶽承毅就高高興興的跑了。

“將軍,末將就先告辭了。”

說完起身離開了嶽定遠的帳篷,留下嶽定遠一人。

想到了今天台上的梅書禾,嶽定遠莫名的想到了一個人的身影,搖搖頭將腦子裏麵的想法搖散。

流放路上就已經出事了,所以不可能的。

..............

“娘,這個鎮好漂亮,我們今天在這裏休息吧。”

大度看著天色已經黑了,而眼前的場景是他沒有見過的,雖比不上京城的繁華,但是又有一番風味。

葉樺素看著眼前這個夜景,很漂亮。

“行!要是喜歡,明天我們就先逛上一圈之後再慢慢出發。”

二度高興了,興奮的一蹦一跳的。

找了客棧安頓下來,簡單要了一點吃食,母子三人就休息了。

次日,葉樺素剛帶著兩個小崽子下來,就聽到了哭聲,還有一群人圍著。

看熱鬧的心瞬間就上來了,葉樺素將梅棲禾抱著,往人群中擠。

“嬸子,這是發生什麽了?裏麵的人怎麽哭了?”

實在擠不進去了,葉樺素問身邊的一個嬸子。

“哎喲,我也隻是聽說,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好像是因為裏麵那個女人的爹在這個糧食鋪裏麵做工,幹的都是最累的最苦的。

最後直接累病了,這個店鋪的老板不給工錢,說這個女人的爹生病都讓他爹糧食不能賣了。

所以直接就將人趕了出去,昨天趕出去的,今天人就沒了。

這個女人的家人就帶著她爹來鬧了。

這大早上的就開始,那個老板聽說剛出去就死了,嫌晦氣不想開門。”

葉樺素這才聽懂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隻是這個人的爹死得也太快了些,總不能這麽快就死了吧,什麽病這麽厲害?

“嬸子,那這個也死得太快了些,昨天剛回去今天人就沒了,啥病啊?”

嬸子對著這個店鋪呸了一聲,“什麽呀,哪裏生病這麽快就沒有了的?是因為昨天被趕出去的時候。

那個男人不願意,一直找這個老板要工錢,那個老板就找人將這個男人打了一頓。

根本就不是病死的,是直接被打死的。”

葉樺素張大了嘴巴,“這個老板這麽有實力的嗎?說將人打死就打死了?”

嬸子聽到這個話,臉上的不憤都要化成實質了。

“你是外來的吧,不然也不至於不知道,這個店鋪的老板聽說是有點關係的。

整個鎮子上就他們家一家糧食鋪,經常強買強賣。

我們大家都沒有辦法,要吃飯就隻能買糧食,他們家就這麽一家獨大。

誰要是想在這裏開糧食鋪,第二天就會被燒幹淨,什麽也不剩,嚴重一點的甚至第二天人就沒有了。

但是官府又找不到證據,說不一定這個官府都跟這個老板是一起的。

同流合汙了,不然怎麽每次都找不到證據?”

葉樺素眼神微眯,這麽霸道是嗎?她就喜歡這種霸道的。

收起東西來沒有負罪感。

“原來是這樣的,那看來這個老板身後的人實力很強了。”

這個嬸子沒有繼續說什麽了,一直墊腳往裏麵看。

葉樺素知道原因了,也就換了一個方向,一個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要是大家都這麽說。

那就說明這個老板肯定是有些問題了,因為隻有看得多了臉上才會這麽氣憤。

連著問了幾個人,大家都是同樣的反應,同情地上死了父親的女人。

氣憤閉門不出的糧食鋪老板,這些都是演不出來的。

二度一看自家娘親這個神情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娘又要忙了。

“二度走了,帶你們吃點東西去。”

梅棲禾還沒有聽夠呢,她娘好奇心就這麽用完了。

【我娘怎麽不再繼續打聽,我還想聽聽啊,這麽快就走了嗎?】

葉樺素可不管梅棲禾怎麽想,既然又有活了,那她就得抓緊不是?

吃了東西該打聽的就繼續打聽。

既然這麽霸道,那肯定有不少的錢吧,嘿嘿嘿.........

二度和梅棲禾看著自家娘親臉上的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太恐怖了,關鍵是還不自知。

老老實實的開始吃東西,隻要不波及他們,就是好事。

吃完將錢付了,這才帶著兩人繼續逛了起來,專門往人多的地方紮堆。

梅棲禾看著自家娘親這麽熟練,嘴角抽了抽。

總是給她一種她娘在他們村的錯覺,一到過年年輕人回家過年,村口就紮堆著老人。

別看他們不會玩手機,但是消息比誰都要靈通,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反正在她這裏至今還是一個謎。

“走走走,換下一個人多的地方,這裏差不多了。”

大度:“...........”

梅棲禾:“...............”

一直到葉樺素都問得差不多了,在大家沒有注意葉樺素是誰的時候就溜之大吉了。

等反應過來看向旁邊的時候,哪裏還有葉樺素的身影?

回到客棧,葉樺素這才感覺到了累。

“呼!真的是累死老娘了。”

客棧旁邊這個糧食鋪現在已經將店大開了,而周圍的人也都散了。

地上的父女倆更是,直接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這個不是她該關心的,不然一天她時間哪裏來得及?

將梅棲禾丟給二度,梅棲禾現在要好好休息了,免得等會兒晚上的時候沒有精力去收。

一覺醒來就已經是晚上了,葉樺素看著街道上早就已經沒有人了。

這才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兩個小崽子。

將兩人收進空間去,然後偽裝一翻出了客棧。

直奔糧食鋪,還有打聽到的其他店鋪,一並收入囊中。

兩個時辰之後,葉樺素滿載而歸,回到客棧就去了空間。

剛才收到了一個地圖,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架不住她好奇啊。

看了一下,距離不遠,葉樺素將他們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然後下樓到了客棧的後院,將馬車也收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