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的兩人:“.................”

看著梅崇安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神經病。

他懷裏這個小丫頭會說話了嗎?才一歲多的孩子,就讓登基,腦子指定是有什麽毛病。

到後麵甚至有些同情的看向梅棲禾,有這麽一個神經病爹,肯定很難吧。

梅棲禾看懂了兩人眼神中的意思,嘴角抽了抽。

她突然覺得,她爹好像真的有點什麽大病了。

【完了,這個世界上不止一個人知道我爹有毛病了。】

梅崇安手一頓,他怎麽就有病了?

他不是在往兩人心口上紮刀子嗎?兩人謀劃這麽久,到頭來皇位是一個小丫頭繼承了。

這難道不夠氣人嗎?

梅崇安有些懷疑了,“你們倆都是什麽眼神?這麽快就羨慕了?

不用羨慕,我不會讓你們倆這麽快就死了,到時候我閨女登基的時候,放你們倆出去看看。”

不說話還好,梅崇安一說話,兩人看著梅棲禾的眼神更加的同情了。

年紀輕輕,就攤上了一個傻子爹,不容易不容易啊。

梅棲禾:“...............”

好歹,梅崇安炫耀了一會兒,整個人就恢複正常了。

看著兩人,“陸星瀾,誰告訴你的,我家還有一道聖旨?”

陸星瀾不說話,她是真的不想提這個事情,她真的以為她是公主的。

所以一直都在用心謀劃,結果到後麵就是一個騙局。

還有人告訴她說有一道聖旨,可以順利就直接登基。

現在看來,大概率是蘇貴妃的手筆。

“不知道!”

老實回答,她自己確實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曾經沒有拿到的時候,她也懷疑過,可是奶嬤嬤卻告訴她,是真的。

梅崇安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嘴角抽了抽,“你不知道你就相信了我家有這個東西。

你腦子沒事吧,這麽大個人了,腦子跟被人掏走了一樣。”

陸星瀾不說話了,眼前這個神經病,一開口就罵人沒腦子。

真的不怪她說他是一個神經病了。

陸星瀾不說話了,梅崇安這才換一個目標去問。

“蘇德魯,你這個老東西也是,為什麽要惦記我家?難道你早就知道你那個冒牌的閨女不是真閨女,幫著她?”

一句話,讓陸星瀾猛地轉頭,不敢相信的看向蘇德魯。

蘇德魯也被梅崇安的話激怒了。“你放屁!”

“嘖嘖嘖,棲禾,你看這個老東西著急了。”

【我爹好像真的有點什麽大病了,難道今天和那個什麽蘇貴妃幹架的時候不小心讓被人傷了腦子?】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麽就惦記上我家了?”

蘇德魯嘴比腦子快,“還不是因為你讓皇帝看你不爽了,不讓你去流放讓誰去?”

好好好,梅崇安知道了,這一次純粹就是鍾離擎那個混蛋幹的好事。

梅棲禾看著梅崇安,她好像有點懂他爹了。

【肯定是因為蘇德魯這個老東西嘴裏難問出來什麽東西,所以就選擇從其他地方下手。】

【這麽一想,那我爹簡直就是一個大聰明啊!】

有了這個話,梅崇安突然就覺得自己的方向是對的,就是需要這樣才行。

“好,那你們倆繼續待著吧,我先走了。”

【我爹怪有禮貌的,走了也不忘跟別人打一聲招呼。】

蘇德魯跟陸星瀾懵逼了,這個神經病要幹什麽?

來就是為了問這麽兩句話?然後就走了?

就這麽走了???

父女倆對視一眼,都覺得梅崇安好像不隻是這一點目的。

梅棲禾自己也有一些懵逼,他爹真的就是帶著她來逛一圈?

然後就這麽水靈靈的走了?走了???

“爹,梅崇安這個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再等等看,他現在說了暫時不會動我們兩個,爹想辦法讓你逃出去。”

陸星瀾苦笑,逃出去?她又能逃到哪裏去?

現在還活著,都感覺是上天在眷顧了,之前過得去太苦了。

陸星瀾不想再這麽過下去了,人都是會變的。

看著陸星瀾眼裏的死誌,蘇德魯心痛得無法呼吸。

“星瀾,爹知道你之前過得很辛苦,但是隻要你逃出去,去找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

重新生活,到時候肯定和現在不一樣的。”

陸星瀾苦笑一聲,“爹,我不怕死,隻是覺得不甘心罷了。”

梅棲禾跟梅崇安出去之後,看到一個帥男人。

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身黑金色長袍,嘴角含笑。

劍眉星目,皮膚白皙,很是養眼啊!

【嗷嗷嗷,帥哥,有帥哥,這個帥哥是誰?】

表麵沒有什麽波瀾,內心都已經激動得要死了,恨不得從梅崇安的懷裏到帥哥的懷裏去。

梅崇安臉一黑,看著澄淵。

“國師大人。”

“平王爺不用如此,叫我澄淵就好。”

【國師??這就是國師?沒人告訴我,國師這麽帥啊!】

梅棲禾已經要開始犯花癡了。

【我爹能不能莫名其妙的將我丟國師大人的懷裏去啊,這小模樣真招人稀罕!】

梅崇安瞪了一眼澄淵,這人哪裏有他帥?都一把年紀了!

抱著梅棲禾的手緊了緊,就怕被澄淵搶了去。

“相比這位就是平王爺家的小郡主了吧。”

【看我了,國師大人看我了!】

梅崇安不高興了,“國師好眼力,既然國師來了,那就麻煩國師大人幫著一起操持了先皇的儀式吧。”

他不想讓這人在這裏,梅棲禾在他懷裏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不著急,如今已經入冬了,溫度不高,先皇不會臭。”

“???”

梅棲禾滿腦袋都看向澄淵,眼裏已經沒有了興奮。

她怎麽感覺這個世界的人都像是在精神病院似的。

以前看電視劇,國師不都是說話很謹慎嗎?

眼前這個跟假的一樣。

梅崇安也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嘴角又開始抽搐了。

“我現在對你們身後的這個白蛟比較感興趣,不知郡主可否告知,在何處尋得?”

梅棲禾一下就變得警惕了,眼裏對帥哥的興奮已經沒有了。

“窩的!”

澄淵笑了,聲音很好聽。

【靠北啊夭壽啦!怎麽笑起來這麽好看,聲音還好聽,嗚嗚嗚可是大白就是我的!】

“郡主真可愛。”

梅崇安看著不知道在等什麽都澄淵,拍了拍梅棲禾的腦袋。

“棲禾,讓大白帶你去找你娘。”

梅棲禾乖巧點頭,再不走,她感覺大白要被惦記上了。

看著一人一蛇離開,澄淵有些遺憾。

“可惜了。”

“澄淵,你是在等什麽良辰吉日在將鍾離擎送進去嗎?”

梅棲禾沒有在這裏,梅崇安說話也不客氣了。

“不著急,還有人沒有來呢。”

梅崇安確定了,澄淵就是在等什麽人。

無奈,隻能讓人將鍾離擎的屍體裝起來,雖然不會臭,但是看著也晦氣不是?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梅棲禾身下的蛇已經不見了,收回了空間。

自己則是在葉樺素的懷裏,和二度三度老先生一起往梅崇安他們這個方向過來。

“主子,這個是城中的死亡人數,這個是受傷的人數,受傷的人已經讓人全部包紮了起來。”

梅崇安很滿意,看著手中的人數以及名字。

“你們下去看看,從鍾離擎的私庫裏麵拿些銀子去挨家挨戶的發一下。

這都是因為他導致的現在這個局麵,人都下去了,也別給他添加什麽陪葬了。”

眾人臉都要開始抽搐了,但還是老實的下去了。

澄淵也不得不看一眼梅崇安。

還是跟以前一樣.........讓人無語!

“國師大人,現在人也到齊了,儀式需要的東西就辛苦你下去準備了。”

這一次澄淵沒有拒絕,隻是看向白蒼值。

“老白,上我那裏敘敘?”

這個時候了,澄淵居然還邀請人去他那裏敘敘舊,這又是什麽病情?

“老夫時間不夠,你還是先將事情忙完再說吧。”

說完不看澄淵了,澄淵也覺得無趣,這才下去。

梅崇安將大家帶著往一個空的書房去,全部坐下這才鬆了一口氣。

異常的順利。

“呼!現在就等著大度的過來了,城中都知道,我們梅家回來了。”

眾人都是頂著他們原本的臉在忙活,再加上有人從中操作一下。

葉樺素也鬆了一口氣,但是又開始擔心了。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家誰登基稱帝?”

【不能是我,我還隻是一個孩子,我娘幹嘛問這個問題,肯定是我爹去啊!】

【全家可就這麽一個成年男人,總不能讓我娘去吧!】

梅崇安聽到梅棲禾的心聲,臉上露出壞笑。

“當然是讓棲禾去,我們當初不就是商量好了,讓棲禾登基?”

梅棲禾:“.............”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白蒼值也意外的抬頭看向說話的梅崇安,讓一個奶娃娃登基?

二度三度內心偷笑,隻是可惜,還沒有來得及多開心,就聽到梅崇安補充到。

“然後讓二度三度輔佐,三個人還幹不好這個皇帝?”

兩人臉色都僵住了,今天的場景他們也看到了,沒有一個人想要接手這個爛攤子。

葉樺素無扶額,一家子不靠譜的玩意。

啪的一拍在桌子上,“梅崇安,你先當著,等棲禾長大再傳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