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樺素帶著二度三度來了。

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就已經往邊關去了信。

快馬加鞭,相信很快大度就回來了,到時候再商量誰登基。

現在先將鍾離擎這個晦氣的屍體丟皇家陵墓去放著。

“怎麽樣,都解決了嗎?”

“蘇德魯跟陸星瀾跑了,我會下令讓人去全城搜捕,跑不掉的,對了城中多少百姓受傷?”

原本說兩人跑了,葉樺素還擔心了一下。

“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帶著幾個孩子去安撫城中的百姓。”

夫妻倆分工合作,梅崇安點點頭,他現在得去安排人將國師找到。

還有蘇家也該處理了,進宮的文武百官,因為這些獸類,活下來的已經隻剩下幾個了。

還是因為跑得快,甚至是找到了一個好的地方。

比如鍾離擎的床底下,就靜靜趴著一個人瑟瑟發抖。

等葉樺素帶著人走了之後,梅崇安才看向床底。

“還不出來嗎?”

床底的人身子一抖,爬出來看清楚是梅崇安之後,這才恭恭敬敬的行禮。

“平...平...平王爺,您不是已經.......”

“已經什麽?已經死了?”

男人不說話了,他就是一個小官,本以為就來走個過場,沒有想到差點將小命交代在這裏。

“聽到了什麽說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聞言,趕緊指向暗門的位置。

“平王爺,我看到蘇丞相&皇後娘娘從那裏逃走了,對了他們倆是父女。

之前蘇貴妃給他們倆下了藥,但是蘇德魯拿到了一顆解藥的。

給了皇後,她吃了之後就帶著蘇德魯跑了。”

梅崇安挑眉,沒有想到這兩人,之前鬥得你死我活,結果是被人玩弄了一通。

讓父女倆來鬥,現在相認了,蘇德魯居然還能做出來將解藥給陸星瀾的舉動。

這倒是讓他有些震驚了。

“你叫什麽名字?”

梅崇安看著跪地上的男人,沒有讓人起來,隻是詢問了一下名字。

“回平王爺,在下劉世楊,是郎中,求王爺饒命,小的就隻是一個小小的官員,真的沒有幹什麽事情啊。”

劉世楊生怕被梅崇安手中滴血的劍一刀抹脖子了。

趕緊求饒,梅崇安沒有搭話,知道是誰了就行。

“風速,安排人將剩下活著的官員都集中到一個位置,之後我還有事情要詢問。”

劉世楊嚇得麵色蒼白,這是準備晚點在殺嗎?

很快人就被帶走了,同樣被帶走的還有十來個。

大家相互對視一眼,都不敢說話了,槍打出頭鳥。

誰都不是膽子大的人,他們隻是跑得稍微快了一些,這才比其他人晚死一會兒。

梅崇安可不管這些人怎麽想的,他現在親自去追一下那兩人,。

有些賬還沒有算清楚呢,既然是帶著是帶著一個人,那就走不遠。

回來之後再解決其他事情,一天的時間,城中就已經是大變樣了。

梅崇安追出去,快要到出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喘息聲。

“星瀾你把爹放這裏吧,你趕緊逃。

你本就無辜,這一次的事情,爹一個人去承擔。”

“嘖嘖嘖,蘇丞相,這個事情你怕是一個人承擔不了,你說對吧,陸星瀾!”

兩人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梅崇安,已經距離他們很近了。

兩人臉上瞬間就變了,怎麽會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而且此人居然是........梅崇安?

兩人臉上除了驚恐還有震驚,震驚為什麽梅崇安還活著。

更震驚梅崇安怎麽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星瀾,快走!”

蘇德魯有些著急了,想將陸星瀾擋在身後,隻是可惜他現在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嘖嘖嘖,蘇德魯,以前怎麽沒有見你這麽護著你的子女?

這突然就;良心發現了?可惜了,今天你們倆誰都走不了。

你說對吧!陸星瀾,畢竟我之前遇到的幾次暗殺,都少不了你的手筆呢。”

這一筆債,他得討回來,當初葉樺素剛剛生產完,就被迫去流放。

如果沒有梅棲禾,他們不敢想,到時候會發生一些什麽東西。

而且梅棲禾的心聲也告訴了他們,他們的結局不好。

甚至死狀淒慘,妻子還被人淩辱。

這些可都是拜這些人所賜,所以走?他可不是這麽心軟的人。

陸星瀾知道今天走不掉了,走到了蘇德魯的身前。

“平王爺,您要怎麽樣才肯放了我們。”

“怎麽樣?你們跟著我走自然就知道了。”

說完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那些人又怎麽會真心培養陸星瀾。

三腳貓的功夫,在他手上活不過兩招。

梅崇安也沒有繼續廢話,他現在還有一堆鍾離擎留下來的爛攤子要處理。

很快將兩人帶回,將人交給風速他們。

“將這兩人單獨關一個地方,等我有空了再出來。”

“是!主子。”

梅崇安這才準備去找國師,他的人不是瘋狂的人,沒有去將那些宮女太監小廝還有宮妃都殺了。

更何況也沒有這個必要,所以現在很多的宮女太監都在其他地方躲著。

被風速帶人一一找出來,全部聚集到一起,等著梅崇安發話。

“主子,沒有找到國師大人。”

“沒事,他等會兒自己會來的。”

澄淵,他認識!

有風速的這一句話,梅崇安這才沒有去,她想要躲著別人,那可太簡單了。

而且也沒有必要得罪澄淵。

“這些宮女太監怎麽處理?”

梅崇安揉揉眉心,他是真的不樂意管這些事情,為什麽梅棲禾還是一個小孩?

“他們先在宮裏待著,等夫人他們回來。”

他現在要去找那個什麽玉璽,還要擬一道聖旨,昭告天下。

上次跟著他們一起被流放的,有一家人得撈回來,那可是一個忠臣。

隻有鍾離擎那個眼瞎的才將人流放了去。

風速看出來了梅崇安的煩躁,這才趕緊帶著人下去,將宮女全部聚集在一塊。

然後留著人看著這才去看街上的其他百姓。

梅棲禾一直盯著他爹,看著他這麽煩躁,突然也覺得,這個皇帝好像不是很好當。

突然就想要撤退了是怎麽回事?

還沒有來得及跑到大白腦袋上去,就被梅崇安一把拎住了。

“跑什麽?跟著爹,你得盡快學習,等宮裏清理好了,爹找人教你。”

梅棲禾麵如死灰,看來真的是逃不掉了。

【我爹這個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想讓我當女皇不成?我又不是沒有哥哥。】

【更何況我爹好像還年輕吧,怎麽就想著要當甩手掌櫃了?】

梅棲禾不解,但是又不能當麵吐槽,隻能心裏瘋狂念叨。

直接給梅崇安整無語了,剛出生就鬧著要當皇帝。

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這小丫頭卻退縮了。

但是這個可不是他該想的了,到時候讓她二哥三哥在這裏輔佐她。

自己可就要帶著夫人四處遊曆去了,他可不想每天有看不完的奏折。

“爹,您在說什麽東西。”

“爹說什麽你不清楚?”

梅棲禾覺得自己猜對了,他爹真的想讓她去當女皇。

可是現在光看著,她就已經開始頭疼了。

梅崇安看著她這個樣子,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還沒有開始就想要逃避?已經晚了!

梅崇安心情好了,他現在隻需要幫著處理眼前的爛攤子,之後的可就不歸他管了。

“咳咳咳,走吧,跟爹去處理其他事情去,你也剛好可以學習一下。”

梅棲禾看著地麵,陷入了沉思,如果記得不錯的話,她好像才一歲多吧..........

【我爹好像有點聽不懂人話,還是覺得我一歲多的孩子是一個天才。】

【還有,他們是不是對我太放心了些?好像就沒有怎麽管過我??】

梅棲禾現在才有些後知後覺,她爹娘不對勁,很不對勁。

梅崇安怕這孩子自己想著想著就理清楚來龍去脈了,趕緊打斷。

“棲禾,爹帶你去看看其他的。”

梅棲禾點頭,現在屍體已經清理完了,就隻是剩下鍾離擎的了。

他的墓前沒有人抽得出時間來將他送皇陵中去。

果然,梅崇安說完之後,梅棲禾的注意力就成功被轉移了。

“爹,我們去哪裏?”

梅崇安沒有理會梅棲禾的問題,隻是將人抱著了。

大白也在身後跟著,身後的一群人看到還是有些震驚。

從來沒有見過,還有這麽大的蛇。

梅棲禾也不說話了,就這麽跟著梅崇安走,直到站到了一間牢房前麵。

然後看到了一個老頭一個女人,這顯然就是他爹剛才讓風速叔叔帶下去的蘇德魯跟陸星瀾。

她爹這是何意?剛才在大門口審問怕被別人聽到?

不理解但尊重。

“陸星瀾蘇德魯,給你們倆介紹一下,我懷裏這個小丫頭,我閨女。

怎麽樣,好看吧?你們說到時候黃袍穿她身上,是不是更可愛?”

梅棲禾:“.............”

她爹要幹什麽?炫耀閨女來了?

“哦對了,蘇德魯我剛記起來,你剛剛跟你閨女相認,著實有些不好意思,讓你想到傷心事了。”

梅棲禾再一次:“..............”

“陸星瀾,你不是知道我家也有一道太太太上皇給的聖旨嗎?可惜了你沒有搶到呢。

對了,我現在要將那個聖旨給我閨女了,以後她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