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樺素的一句話,就將這個事情敲定了。

【娘親威武!!】

【就該這樣,到時候我長大了,我應該很樂意當皇帝。】

【這輩子也是享受上了,居然可以當皇帝了。】

小模樣有些得意,梅崇安眼神幽怨的看向葉樺素。

當初不是他想要皇位的啊!

白蒼值就這麽看著這一家人商量,把皇位當一個燙手山芋到處甩。

有些無語,當初商量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現在一個個都不想要了。

要是讓澄淵知道了,不得氣得吐血?

就這樣決定好了,葉樺素累了一天了,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將梅棲禾抱起來,“閨女,走吧剩下的交給你爹,陪娘睡覺去!”

說完就不管身後的梅崇安了,他今天晚上是別想睡覺了。

二度三度見狀,也趕緊起身跑了,他們還小,還要長身體,不能讓他爹謔謔了。

看著跑得飛快的幾人,梅崇安臉黑了又黑。

老老實實的去處理剩下的事情了。

次日,城中百姓就都知道了,平王爺因為收到信,蘇丞相一家要準備將皇上弄死。

然後造反當皇帝,皇後奮力反抗,最後沒有成功身死。

還是梅崇安帶人趕到及時,這才救下城中的百姓,還有將反賊蘇德魯捉拿歸案。

眾人這才突然想到,當初的梅老將軍梅大將軍都是這麽英勇。

可是當初皇帝下旨說平王爺意圖謀反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上一句話。

甚至在平王爺走出京城的時候,他們不少人還丟了爛菜葉子。

這麽一想,曾經那些都動手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大早上的,他們還收到了不少的野獸肉,都說是補償他們的。

要是這種人登上皇位,他們沒有任何的怨言。

百姓的這些想法梅崇安可不在意,他昨天晚上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大晚上的將京城的文武百官處理了大半,全部都是貪官。

這些人他還得選一個地方去讓他們幹苦力。

至於流放?那些地方可做不出什麽大貢獻。

這麽能貪,都過了這麽久的好日子了,該嚐嚐苦了。

梅崇安想回去休息了,但是皇帝的棺槨還在呢,靈堂也設好了。

就等著國師那個不省心的過來,都這個點了,這麽年輕怎麽睡得著的?

梅崇安感覺現在自己的怨氣大得驚人。

葉樺素帶著人姍姍來遲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梅崇安蹲在了鍾離擎的棺槨上去。

臉色很臭,然後一直在碎碎念,恨不得將鍾離擎抓起來看看的表情。

母子幾人麵麵相覷,這怎麽一個晚上,就成這樣了?

“爹爹,你可以爬到房梁上去哦,這樣的話就可以俯視死皇帝了。”

梅棲禾的聲音響起,梅崇安趕緊跳下來,“你這丫頭,瞎說什麽呢,你爹我可不是這種人。”

懶得拆穿,梅棲禾沒有繼續說什麽。

他們今天大早上的就被自家娘從被子裏麵薅出來,說得早一點過來,他們沒有住皇宮裏麵。

過來得需要一點時間,所以隻能早一點,結果國師還沒有來。

“怎麽樣,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吧。”

“嗯,等著將皇帝下葬之後,然後等大度回來,再登基吧。

最起碼我們是名正言順的,雖然我們現在登基天下人也不會說什麽。

畢竟現在消息怎麽傳出去,是由我們來決定了。”

葉樺素聽到這裏,這才沒有繼續說什麽。

隻是到後麵事情多的難以想象,處理不完的奏折,還要將有用的官員提上來用。

不然偌大一個國家,都沒有幾個人可以用,梅崇安光想想就腦瓜子疼了。

說話期間,澄淵這才姍姍來遲。

“呀,你們大家都到了呀,真是不好意思呢。”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是沒有看到哪裏不好意思。

“你這個國師的職位是花錢買來的嗎?”

梅棲禾發出靈魂質問,澄淵看了看梅棲禾的身後。

沒有見到大白,臉上有些遺憾,“這個不勞郡主費心”

梅棲禾也沒有這個心思去費心,隻是單純的好奇一下。

如果真的是,那等她爹上位了,就悄咪咪的跟他爹說說,讓他下去。

免得每次看到他都想要惦記她的大白。

大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誰也別想惦記!

也沒有耽誤太久,這一點澄淵還是知道的,而且現在一切從簡。

需要準備的東西就更少了。

城裏的百姓有些沒有受傷的,就來看來一下,受傷的人就在家臥床休息。

等全部弄好,天色都已經要黑了。

天空上麵也緩緩的飄下來了雪花,仿佛是在慶祝這一場政變的成功。

“一年了,又下雪了呢!”

梅崇安嘴裏呢喃,上次離開的時候也才開始冷,現在回來,就已經開始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先處理一下那些奏折吧!”

葉樺素臉上都是幸災樂禍,一把將梅棲禾抱起來,然後帶著二度走了。

三度跟在他師父身邊,今天並沒有進宮。

梅崇安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

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麽還要處理奏折!

看著遠去的背影,梅崇安嘴裏罵罵咧咧的,不得不去處理。;

又過了幾日,梅崇安總算把奏折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一陣馬蹄聲響起。

大度騎著高頭大馬,從城門口一直往皇宮跑。

百姓都出來了,看到是梅開大度,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說平王爺是不是準備讓大公子登基啊?”

一個好奇的百姓忍不住問了出口,站她旁邊的另外一個嬸子看著周圍。

也捂著嘴,用自己以為最小的聲音說道。

“這個還真的不知道,但是那個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有七八日了吧。

也沒有聽到說平王爺要登基,而今天我們看到大公子匆匆趕來。

可能真的是準備讓大公子登基稱帝。”

大家都好奇的討論著,這些話傳入馬背上的梅開大度耳中裏。

一臉的抗拒,他可不想去那個位置,他應該是站在戰場才對,更何況,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

到皇宮門口,宮門口的人早就已經換成了鳳棲令的人。

看到大度回來,就有人趕緊往梅崇安現在批閱奏折的書房跑去。

還有人快速的上前幫著大度將馬牽住,告訴大度梅崇安的位置。

“主子,大公子到了!”

梅崇安一聽是梅開大度到了,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看樣子是真的很期待了,大度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爹是他爹又不是他爹,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胡子邋遢的。

嘴角不自覺的抽搐,簡直是........辣眼睛。

“爹,您這是被我娘趕出來了?怎的這般不修邊幅了?”

梅崇安想跳起來錘爆大度的腦袋,什麽叫被趕出來了?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

大度這才摸摸鼻尖,將東西遞過去給梅崇安。

“爹,聖旨帶到了,我先去找我娘他們了。”

就怕晚一秒被梅崇安逮住讓他登基當皇帝,那個短命的職位,他可不想。

還沒有活夠呢!

“站住!”

梅崇安揉揉眉心,這些逆子,關鍵時刻沒有一個用得上的。

大度身子都僵住了,轉身尷尬地笑著,“爹,這裏有您足夠,我去看看我娘他們,差不多我就可以回去了。”

梅崇安:“...........”

“你缺這一點時間?既然來了,幫爹批閱一點。”

梅崇安以為自己已經處理完了,沒有想到是因為有一些放不下,放其他地方去了。

剛才全部給他搬過來了,所以不得不請人幫忙。

大度看著那小山般高的奏折,恨自己跑得不夠快!

“爹,軍營忙,兒子還得趕回去!”

這個時候還見什麽娘,趕緊跑才是正事。

“大度,你跑試試!”

大度準備跑的腳步頓住了,這個語氣........

“爹........”

梅崇安麵無表情,將一堆奏折丟到了大度的身邊,“批不完不準走!”

這下好了,大度不得不留下了,同樣麵無表情的開始處理。

看著一堆廢紙,大度眉頭緊皺,當皇帝眉頭要看這麽多廢話嗎?

本來中午一點就到了皇宮,大度硬是到了晚上才精疲力盡的走出皇宮的門。

猛吸一口,“果然,皇宮外的空氣都是甜的。”

然後快速的往葉樺素他們現在住的地方跑去。

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

葉樺素早就聽到大度到了,遲遲不見過來,就知道被梅崇安拉去當苦力了。

因為二度三度梅棲禾沒有一個能用得上的。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可以用的苦力,怎麽能不抓住機會?

“娘!”

“回來啦?怎麽去了一趟皇宮,精氣神都沒有了?”

明知故問,要不是因為葉樺素臉上看笑話的意思太明顯,大度都會覺得葉樺素是在關心他。

皇宮之中,梅崇安處理完也準備回去,澄淵過來了。

“貧道見過皇上。”

“行了,有話說有屁放,被打擾朕回去休息!”

語氣很不好,甚至帶了一些趕人的時候意思。

“皇上,明天是一個好日子,您可以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