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的事情,確實會水到渠成,但是,不是皇帝就是了。

回了府裏,澄淵又去了白蒼值的院子。

“又來做甚?”

“瞧瞧。”

白蒼值:“...........”

算了,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還聽不懂人話的,隨他得便吧。

三度好不容易從屋裏出來,就看到了澄淵。

臉上沒有表現得太驚訝,隻是對著澄淵見了一禮。

“國師安好!”

“好好好,小子,來貧道這裏。”

三度疑惑,師父不是這人的仇人嗎?為何還要出現在這裏?

看了一眼白蒼值,看到他沒有什麽反應,這才走到了澄淵的身邊去。

澄淵仔細打量三度,想通過三度的麵相去觀察什麽。

突然,眼睛一陣刺痛,全是一團白霧,什麽都窺探不了。

甚至眼睛還因為想去看,而受了一點的教訓。

三度不解,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國師,不是說了國師都是那種很高傲。

還是一個很神秘,什麽都知道的人?

眼前這個卻很像..........二傻子?

澄淵沒有繼續看了,起身準備告辭。

人走遠了之後,三度這才開口,“師父,國師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你小子聰明,一下就看出來了那小子不聰明了。”

三度想到出來的目的,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研究出來的藥好了。

“對了師父,這個給你!”

說完遞上了一個小藥品,白蒼值沒有接過來。

這孩子的毒很隨機,有時候他都防不勝防。

三度也不在意,將藥品放到了桌子上,這才告訴白蒼值這個藥的名字跟效果。

“師父,這個藥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笑死,主要就是一開始人看上去很正常。

但是慢慢的就開始傻笑,不管對著誰都開始傻笑,最後大笑,然後捧腹大笑,直到笑死。”

白蒼值:“............”

“解藥呢?”

“在這裏呢,師父,我現在知道自己先將解藥一起做出來的。”

白蒼值滿意了,隨便叫什麽吧,隻要眼前這孩子自己能解就行。

“嗯,你收起來吧,為師用不上。”

三度也不客氣,將藥品收起來,他要繼續去做了,做更多的種類出來。

“師父,徒兒告退了,徒兒還要繼續去研究。”

白蒼值嘴角抽了抽,這孩子讓治病就支支吾吾,一到了研製毒藥。

瞬間就積極了起來,甚至讓他熬夜去弄他都樂意。

“去吧去吧,糟心玩意。”

然後想到了剛才澄淵的反應,這家夥怎麽就是不死心呢?

明知道的事情,非要去看人家,自己遭罪咯。

有些幸災樂禍的,晚飯都多吃了兩碗。

“大白,窩爹爹說啦,他今天去森林裏麵了,沒有看到很多的獸獸哦。

你說那個禦獸師要幹什麽呀!”

空間裏麵,梅棲禾被大白強製練了一套武術之後,躺在地上將事情告訴了大白。

“不知道,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還是讓你爹注意一點吧,不得不防。”

梅棲禾點點小腦袋,是這個道理沒有錯。

“窩知道了,大白,我這幾天都陪你。”

大白無奈,昨天將身體上那一股莫名的煩躁壓下去之後它就想通了。

也不是一定要出去,而且梅棲禾這小丫頭對於練武真的很有天賦。

才短短幾天,梅棲禾可能自己沒有察覺到。

但是大白已經察覺到了,她周身的氣息已經出現了變化。

隻是不知道這個小傻子知道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呢?

“嗯,那本君就好好教棲禾。”

說完就就準備離開了,身下梅棲禾躺著看向天空。

二度也過來躺著了,“妹妹,大白都教的你什麽呀,看上去好厲害。”

他偷偷嚐試過,結果發現他根本就不行。

甚至一點門檻都摸不到,但是自家妹妹卻是這麽的流暢。

這讓他關注了好幾天了,已經羨慕得不行了,今天在大白走後才鼓起勇氣過來問。

但是梅棲禾一問三不知,“二哥哥,窩不知道呀,大白就說我有天賦,這個是什麽古武。

煩躁每次結束之後窩都好累好累的,還流了好多的汗,但是洗完澡之後就變得很舒服哦。

窩有時候都感覺我是在天上飛的雲朵,輕飄飄的。”

二度更加的羨慕了,他這個傻妹妹。

“妹妹真厲害,妹妹學會了,可以慢慢的教我嗎?二哥哥也想學。”

梅棲禾點點頭,她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

“好呀好呀,二哥哥等窩。”

二度得到自己想要的,又繼續去研究小地雷了。

梅棲禾自己去洗澡,然後摸著空****的小肚子出去了。

結果出去之後,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梅棲禾就想出去找。

剛剛打開門,她人就被一個東西給套住了,任何沒有反應過來,人就暈了過去。

被放下來之後,梅棲禾還是沒有醒來。

“主子,人抓過來了。”

“嗯,放下吧,你們都先出去。”

將梅棲禾抓住的幾人走了,留下梅棲禾跟著這個所謂的主子。

將裝著梅棲禾的袋子一把撕開。

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兩歲嗎?

看著骨齡可不像,男人沒有做什麽,隻是等著梅棲禾進來。

中途甚至還好心情的都弄屋裏的一條紅色的蛇。

等葉樺素跟梅崇安發現梅棲禾不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

“二度,你是說你妹妹早就出去找我們了?大概兩個時辰前?”

“娘,我確定,妹妹說了她要去找你們,她肚子餓了。”

聲音帶上了一些哭聲,葉樺素也好不到哪兒去。

如果人是安全的,按照梅棲禾那個古靈精怪的性子,肯定早就悄悄回了空間。

可是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空間裏麵什麽都沒有。

梅崇安看著這母子倆,隻能出聲安慰。

“放心吧,棲禾吉人自有天相,她會沒事的,我們先出去找找。”

說完就準備出發了,葉樺素想到他們的人,都在城外。

趕過來也得一天了,隻能向胡三娘求助了,京城中她的人比較多。

“好,我去找三娘,讓他借一點人給我們,幫著一起找找棲禾。”

分工合作,梅崇安帶著二度先去找人,葉樺素則是直接去找胡三娘。

胡三娘聽到說梅棲禾丟了之後,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阿九,將我們的人都找過來,全部一起出動,必須找到!”

阿九點頭出去了,胡三娘這才和葉樺素一起去找了。

而梅棲禾,剛開始確實是暈的,但是後麵隻是睡著了。

甚至還打起了小呼嚕。

男人一直在等梅棲禾清醒,結果都過去兩個時辰了,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懷疑是手下將藥下得有些多的時候,就聽到了可有可無的小呼嚕聲。

男人走上前去,確定了,這丫頭真的是睡著了。

臉瞬間就黑了。

他在這裏坐了兩個時辰,換來的就是這丫頭的呼嚕聲?

看向柴火旁的水缸,毫不客氣的盛出來一瓢水就朝著梅棲禾的臉澆了下去。

梅棲禾一下就清醒了,滿眼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麵具,渾身低氣壓的男人。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想起來了,她準備出門去找爹娘。

然後........然後她就到這裏來了,看著眼前的這個麵具男。

將臉上的水一擦,就開始放聲大哭。

這還是她第一次哭,哭了幾聲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眼裏嘩嘩嘩的。

“嗚哇哇!娘,窩要娘親。”

聞者傷心見著落淚的程度,聲音還很向響亮,麵具男臉色更黑了。

蹲下身不友好的看向梅棲禾,“小丫頭,在哭,就別怪我了!”

手裏的匕首被麵具男玩出了花,眼神不善的盯著梅棲禾看。

梅棲禾一下哭聲就卡在了嗓子眼了。

【瑪德,那個殺千刀的,我這麽點丫頭都下得了手。】

【會玩刀了不起啊!要不是我現在不能突然消失,也不了解你的丫的底細。】

【不然老娘弄死你,還威脅我!】

心裏想的是這樣,但是梅棲禾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能幹出來。

甚至在用她吸引什麽過來。

難道這男人想要找她爹娘?可是抓她是幾個意思?

麵具男看到梅棲禾不哭了之後,這才將匕首收了起來。

“算你識相!”

說完看著濕漉漉的梅棲禾,一臉的嫌棄。

梅棲禾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裏已經要罵翻天了。

【你奶奶個腿的,丫蛋什麽絕世大混蛋,居然敢嫌棄老娘。】

【你等著,等老娘安全了,弄死你丫的!!】

【這個天氣了,都已經開始涼了,你說潑水就潑水。】

梅棲禾真的氣狠了,她都沒有與誰為敵。

怎麽就被抓走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麵具男的眼睛。

“嗬,小丫頭,你多大了?看著我的眼睛,是想要記住我嗎?”

這個男人的聲音是很嘶啞的,梅棲禾聽得出來,他變聲了。

梅棲禾回神,秒切委屈臉,“叔叔,窩兩歲了,你為什麽要抓窩,嗚嗚窩害怕,叔叔你放我去找我娘,。

我要去找我娘,叔叔........”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麵具男更嫌棄了。

“在哭就將你舌頭拔了。”

梅棲禾僵住了,這麽狠嗎?上來就要她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