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滿意梅棲禾的表情,什麽都不問,隻是恐嚇,想看她哭。

梅棲禾也發現了,這男人真的就將她當成魚餌了。

他到底想要什麽?

又活著想知道什麽?梅棲禾不想讓這男人得逞。

肯定做了準備了,如果爹娘過來,可能就知道落入了這個男人的圈套了。

看來她得想辦法自救了。

仰頭天真的看向麵具男。

“叔叔,窩餓了,窩還想拉屎。”

“拉褲子裏!”

梅棲禾:“............”

油鹽不進是吧,好好好,這樣的話,梅棲禾得換其他的辦法了。

要是讓他真的拉褲兜子裏,她覺得她接下來都沒有臉見人了。

不行,得讓她爹娘知道他沒有事情,她可以周旋,別上當。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自家爹娘肯定很擔心了。

梅棲禾小嘴一癟,“叔叔,拉褲兜子裏臭臭的,你也會不舒服的。”

說完小臉漲得通紅,麵具男可不覺得是這丫頭害羞了。

反而是覺得這小丫頭兩歲已經知道很多了,然後憋得受不了了。

隻能黑著臉將梅棲禾提起來,往旱廁的方向走去。

“趕緊去,別讓我發現你耍什麽花招,還有,速度快一點!”

梅棲禾雙手捂住小屁股,趕緊點頭。

梅棲禾可沒有這麽傻,覺得自己隻需要進入空間就沒事了。

那個麵具男肯定不簡單,隻要她一消失氣息不見了,這個男人絕對馬上就發現了。

所以進去之後,梅棲禾從空間裏麵拿出紙筆,寫了幾個字丟空間裏麵去,隻能祈禱她爹娘時不時的回去看看。

不然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都怪外麵的那個狗東西,還有就是,這個旱廁特喵的熏眼睛。

梅棲禾做完這些之後就出來了,小眼睛上麵掛著兩顆大珍珠。

不是傷心哭了,純粹是被熏的。

麵具男看到梅棲禾出來了,一隻手將人擰起來進去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這才出來。

梅棲禾滿頭問號,這男人是不相信她,進去看看拉的粑粑是不是新鮮的?

有些嫌棄,但是任由男人將她擰起來。

回到柴房之後,也不問她什麽,就這麽坐著。

梅棲禾更加確定了,這男人就是將她當成魚餌了。

現在肚子又餓身上還濕漉漉的,有些涼。

梅棲禾沒辦法,這男人不管他,她這個小身板又逃不出去,隻能坐著玩泥巴。

麵具男斜睨了幾眼,沒有發現梅棲禾幹什麽之後,放心的繼續坐著了。

梅棲禾拿著小棍子,在地上畫圈圈,心裏一直在詛咒這個麵具男。

另一邊,梅家人看著突然飛過來的箭,上麵掛著一張紙條。

“鐵柱,上麵寫了什麽?”

他們已經找了一圈了,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胡三娘阿九二度還有梅崇安夫妻倆。

全部看著眼前的這一張紙條,上麵寫了,隻能梅家人去。

若是有其他人,那他們馬上將梅棲禾解決了。

胡三娘氣得罵娘,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將梅棲禾撕了。

但是信紙上還直接說了,這個位置並不是梅棲禾所在的地方。

所以讓他們別想著耍花樣,這個也是胡三娘氣憤的原因,。

這些人隻會玩陰的,簡直就不是人,一歲的小奶娃子都要抓走。

用於威脅他們,梅崇安也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的目的就是他們家,看向氣得罵罵咧咧的胡三娘。

“三娘,你跟阿九還有你的人先在這裏,如果我們兩個時辰之後沒有過來,你再去這個地方找我們。

放心吧,他們的目標是我們一家,至於是什麽原因暫時不知道。”

胡三娘真害怕這些人將梅棲禾那個小丫頭一屁股坐死,隻能點頭答應。

“好,姐姐姐夫,一切小心!”

梅崇安帶著葉樺素還有二度前往他們說的那個位置。

快到地方的時候,二度突然停下了,這讓葉樺素跟梅崇安以為二度是害怕了。

“二度放心吧,你妹妹會沒事的。”

二度搖頭,“爹,我想去空間一趟。”

葉樺素以為這小子就是想去拿小地雷,但是他們在外麵也能拿到。

“你要拿小地雷嗎?我們帶身上不方便,到時候有什麽不對,還有你爹跟娘呢。”

二度堅持,他就是突然很想去空間,不知道為啥。

梅崇安和葉樺素不解,這小子平時這麽寶貝他妹妹。不可能會選擇臨陣脫逃。

他們家的孩子,夫妻倆還是相信的。

很想詢問為什麽,但是有這個時間,二度已經可以去空間出去了。

“兩息時間(兩分鍾)。”

二度這才進去了空間,當看到麵前的這個東西的時候,他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堅持要進入空間了。

看清楚上麵的內容之後,二度很高興,這雞爪般的字,他認識,是妹妹寫的。

那就是說明妹妹沒有事情。

出去之後,夫妻倆就想帶著二度繼續往紙條上的地址趕去。

二度將兩人拉住,“爹娘你們別著急,看我發現了什麽。”

說完將梅棲禾寫的紙遞過去給夫妻倆。

兩人有些想要生氣了,最後還是葉樺素耐著性子將紙打開,看著上麵雞爬的黑色不明線條。

黑著臉看向二度,“二度,你如果不想要去救妹妹就直接說,娘不怪你,你現在有你選擇的權利。

但是妹妹也是爹娘的孩子,爹娘不可能不管。”

二度都愣住了,他娘好像生氣了。

梅崇安也有些生氣了,將紙拿起來,看著二度,“二度,你鬧著要去空間,就為了畫這麽一幅鬼畫符出來嗎?”

二度搖頭,聲音都有一些哽咽了,“爹娘,這個是妹妹寫的字,不是我畫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平時就是二度跟著梅棲禾的時間更多一些。

“你說什麽?這個是妹妹寫的字,那你怎麽從空間拿出來了。

還有現在我們得去救妹妹,你拿出來這個也沒有什麽用。”

二度將紙從梅崇安手裏拿過來,指著上麵的不明線條。

“爹娘,這個是妹妹今天寫的,上麵說了,她現在很安全。

讓我們別去找她,字雖然醜,但是我認出來了。

她說了,是一個麵具男將她抓走了,要用她來釣我們。

讓我們千萬別去,等她玩夠了就回來了。”

兩人更愣了,隨即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你說這上麵的鬼畫符是你妹妹給我們報的平安?”

二度點頭,將紙遞過去,“爹娘,妹妹的字我認識,她就是這麽說的。”

兩人想到梅棲禾的與眾不同,也沒有這麽緊張了。

看來那個丫頭也發現了,這就是專門針對他們一家的局。

想到剛才對二度的口氣,夫妻倆齊刷刷的開始了道歉。

二度也沒有怪兩人,畢竟兩人也著急妹妹的安危。

“走吧,既然你妹妹想玩,那我們就讓她玩得更加盡興。

那個什麽麵具男不是想要見到我們嗎?可不能讓他失望了,我們去找你小姨。

一起過去玩玩,不能讓麵具男的好心白費了不是?”

梅崇安心裏瞬間有了新點子,既然覺得京城不夠亂,那就再添上一把柴火。

一家三口折返了,胡三娘看著他們幾個回來的時候,沒有見到梅棲禾的身影。

小臉一白,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姐姐姐夫,你們.........”

葉樺素露出了一抹笑,上前拍著胡三娘的背。

“放心吧,我們得到了那小丫頭的信,她現在安全得很,隻是想要跟人家玩玩。

讓我們別送上門去任人宰割。

你姐夫說了,既然棲禾想要去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讓棲禾玩得更盡興。”

胡三娘忙抬手摸摸葉樺素的額頭,懷疑葉樺素被人奪舍了。

“姐姐,你瘋了,棲禾才一歲!”

葉樺素自然的點頭,“我知道棲禾一歲啊,但是有些東西你不知道,棲禾那丫頭厲害著呢。

放心吧,我自己的孩子什麽樣我還是知道的。

我們就配合她好了,你姐夫跟你們說說怎麽做吧。”

說完看向梅崇安,胡三娘還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樺素。

懷疑是被刺激到了,轉頭看向梅崇安,這人也是一臉的興奮。

這不得不讓她懷疑了,這出去一趟難道被那些人動了什麽手腳?

“姐姐姐夫,你們倆是被他們下蠱了嗎?你們放心,我這就讓阿九去尋最好的大夫過來。

幫你們倆把這個蠱解了,然後一起去救棲禾。”

葉樺素無奈,他們這樣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示意梅崇安將準備呢出門的阿九拉住。

“三娘,我不會拿棲禾的命開玩笑。”

胡三娘半信半疑,最後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行,既然如此,那姐夫說說看,你們想怎麽玩?”

梅崇安將京城的地圖拿出來,放到桌子上鋪開,這不拿還好,一打開之後,胡三娘更加警惕了。

看了阿九一眼,阿九瞬間就走了。

兩人不在意,隻是以為阿九是胡三娘的暗衛,不能在這裏聽。

等梅崇安將自己的打算說完之後,胡三娘很心動。

但是眼前的這倆人她不是很確定是不是還是本人。

梅崇安剛將地圖收起來揣懷裏。

一盆黑狗血從天而降,緊接著就是一盆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