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放心吧,大白說了,區區人類,還想要控製它,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這小模樣,讓夫妻倆直接笑出了聲。

“行行行,大白很厲害,明天一早,爹爹就出門進山看看。”

梅棲禾放心了,自家爹娘不會把這個話當成玩笑話的。

從梅崇安身上下來,梅棲禾又回來空間。

葉樺素想到今天梅棲禾將她喊進去空間說大白暴躁,難道是因為這個事情嗎?

低低的笑著,還真是一條很有靈性的大蛇。

時間也不早了,她隻是一個小孩子,用不著去操心這些東西。

回到空間跑到自己的**去,拉著專屬小被子蓋著肚子,拍拍自己的屁股哄著自己很快就睡了過去。

葉樺素將外麵的事情忙好,進來看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幕。

要被梅棲禾可愛暈了,看到她乖乖睡覺了,這才去找二度。

這小子現在天天都在弄小地雷。

“二度,早點休息吧,白天的時候再弄,我們現在時間很多。

再說了,有你風速叔叔他們在,你現在做出來的之後留著自己玩就好了。”

二度看著手中的越來越好看的小地雷,乖巧的將小地雷放下,看著一旁的架子。

上麵擺滿了小地雷,這些都給他玩嗎?

那他可就要好好玩了,將手裏的放到架子上去,這才去洗漱休息。

葉樺素沒有呆在空間,出去陪著梅崇安一起了。

國師府,澄淵看著手中的圓盤,有些不解。

指針指向了一個方向,澄淵起身到房頂上去,看著那個方向。

今天夜裏,指針就一直指向一個方向,但是似有似無,之前也出現過一次。

那一次是城外的大山裏,他算不出來什麽,甚至還吐了一口血。

今夜這個羅盤又開始動了起來,但是方向確實不明確的。

“是什麽呢?”

澄淵疑惑的呢喃著,房簷下小廝抬頭看向他。

“大人,李公公過來傳話,說皇上讓您進宮一趟。”

“知道了。”

沒有從正門出去,也沒有跟著李公公一起回去,而是率先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皇上。”

“國師過來啦,朕找你來有點事情需要國師為朕解解惑。”

說完示意澄淵坐下,澄淵也沒有著急,坐了下來。

“皇上有何事不解直說便是。”

“誒,不著急,國師和朕許久未下過棋了吧,先陪朕下下棋。”

說完將黑子放到了棋盤上去,澄淵挑眉,這是要幹什麽呢。

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枚白子,隨意放了一個位置。

“既然皇上邀請,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鍾離擎就棲禾他這個勁兒,雲淡風輕不爭不搶的樣子。

“澄淵,就快要到祭祖儀式了吧,不知道澄淵可有何話要說?”

“皇上,祭祖議事還有一個月,皇上現在不必為了祭祀擔心,有貧道在。”

兩人說話期間,也在不斷的較量著。

“朕相信國師能辦好,隻是最近朕這有些心慌,不知國師可否為朕卜上一卦?”

澄淵想拒絕,結局都是一樣的,卜不卜的又有何意義?

“國師不願意?”

澄淵想到最近一年眼前這個男人幹的事情,心裏暗暗歎息一下。

“皇上說笑了,既然皇上都開口了,那貧道就為皇上卜上一卦。”

鍾離擎滿意了,但是澄淵卻愁了。

大晚上喊他過來就是為難他來了,將最後一顆白子放了上去。

“皇上,貧道需要一些時間。”

“嗯去吧,朕明天要結果。”

說完起身離開了,沒有再搭理澄淵,看著皇帝離去的背影。

澄淵才走了,回到國師府。

苦笑一聲,皇帝這個樣子好像開始懷疑上他了。

沒有給皇帝卜卦,明天大不了胡扯一通就行了,他要去找白蒼值了。

想到那個老毒物,到門口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放心進來吧,沒有毒!”

澄淵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白蒼值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他才慢慢進去。

“國師光臨,當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澄淵嘴裏的苦笑更明顯了,“白老先生,不必這般說話,貧道隻是許久未見你了。

這才深夜造訪,還望老先生勿怪。”

白蒼值不想看眼前人,“是嗎?可是我們不是前幾天才見過嗎?”

澄淵本就是沒話找話,熟練的自己拉開凳子坐下,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國師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老先生還在生氣嗎?可是你又將他們一家帶回了京城,老先生可不像那般絕情之人。”

“國師說笑了,他們可不是老夫帶來的,至於我的徒弟?老夫奉勸一句,別將他卷進去。”

澄淵聽到這裏,不自覺地輕聲笑了出聲。

“老先生,他本就是局中人。”

白蒼值不耐煩了,“所以呢,國師過來是想要說些什麽?

還是警告老夫,離皇城遠些?”

看著生氣的白蒼值,澄淵也絲毫不著急,還在慢條斯理的喝著水。

“看看,又生氣。”

白蒼值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丟出去。

澄淵也適可而止,別將人惹毛了。

老友好不容易來了一個,一個個都將他丟在這皇城之中,當真是殘忍。

“行了,老白,皇帝他又想要算卦了,這一次,該怎麽說呢?”

白蒼值想到眼前這人上次所說,冷哼一聲。

“國師這般厲害,何必問老夫這個無用之人?”

澄淵看著眼前這個老頭,還在為當初的事情耿耿於懷,歎息一聲。

“老白,有些東西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了,白蒼值也沒有攔著。

早就知道的東西,何必多此一舉,跑到他這裏來說這麽一通。

等澄淵離開了之後,白蒼值才站起來,從窗戶的外沿看了出去。

心裏不知道想著什麽東西,最後寫了一封信,召來了信鴿,看著信鴿飛遠了,白蒼值才歎息一聲,去休息了。

至於信去了什麽地方,無人知曉。

此人,梅崇安大早上的就起來了,他得早一點出去。

查探一下,山裏是否真的聚集了大量的獸類。

如果是真的,得想一下對策,否則這麽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在城中。

如果獸潮往城中聚集,這裏就像棲禾說的,變成一座荒城。

剛剛出城,人就被攔住了,官差一看,好家夥這不就是昨天那天看似厲害,實際上就是一個弱雞的男人嗎?

“官爺,草民就是一介平常之人,不知道官爺還要看什麽嗎?”

官差已經不想笑了,直接就將梅崇安放了出去,甚至還跟一旁的其他人說了一下。

“前麵那個傻大個,就是一個弱雞,昨天輕輕一絆人就倒地上了,看在被我絆倒的份上。

之後他進出歐度不用檢查了,就是一個廢物。”

聲音不大,但是內力深厚的梅崇安還是聽到了,嘴角**。

傻大個?弱雞?這些都是在說他嗎?

不過也是因禍得福了,沒有想到,那個官差還是一個話語人。

罵兩句也不會少一塊肉,這樣剛剛好。

之後他進出都不會有什麽限製了,哼著小曲往前麵走去。

一直到看不到他了,梅崇安才運起輕功往山裏跑去。

挨著的幾座山,梅崇安都沒有放過,但是很可惜,裏麵沒有什麽不對勁。

這讓梅崇安有些疑惑了,難道謝南楚就準備用附近這幾座山的野獸嗎?

可是這附近的野獸,並達不到讓皇城變成廢墟的程度。

而皇後最後的底牌也不可能這麽弱。

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要天黑了,他來不及去更遠的地方查探了。

看來隻能明天繼續,往遠一些的地方去。

剛剛到城門口,幾個官差看到梅崇安,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

梅崇安:“............”

要不還是查查他吧?對著幾人笑了笑,很順利的就進去了。

梅崇安快速的朝著院子去。

“怎麽才回來?真的有?”

葉樺素沒有什麽事情,就在院子裏麵坐著等梅崇安回來。

看著他這麽晚才回來,隻能詢問一下。

“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我準備明天再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

按照皇後的性子,不可能底牌這麽弱。”

“這樣也好,你想好了就行。”

皇宮之中,澄淵一直到了晚上,才去鍾離擎的書房。

“皇上。”

“朕還以為愛卿一天了,還沒有觀測出天意,既然來了,那就說來朕聽聽。”

沒有怪罪澄淵,澄淵看著氣數已盡的皇帝,恭敬地行禮。

“皇上,天道昭昭,氣數已鍾,此乃定數,一切自當水到渠成,無有不成。”

至於這個話說的是誰,澄淵沒有說。

鍾離擎聽到氣數已鍾的時候,差點讓人進來將澄淵拉下去砍了。

但是聽到後麵水到渠成無有不成,瞬間就高興了。

“哈哈哈,好好好!澄愛卿啊,你也知道,朕現在國庫空虛,就不賞賜愛卿了。

回去吧,朕今兒個高興,就不留愛卿下棋了。”

澄淵起身告辭,鍾離擎也從書房出來,朝著蘇貴妃的寢宮而去。

澄淵走遠了這才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上次就因為這事,讓幾個好友一一離去,不再跟他有書信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