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如今已是皇上了,沒有外人在,就不必多禮了。”原本的皇後娘娘自己的兒子做了皇帝自然就成了太後,一臉祥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母後怎麽有時間過來了?不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嗎?”慕容淩軒恭敬的回道。
“軒兒,剛剛樓將軍過來見哀家,提起他的女兒,哀家想皇上如今已登基,後宮不可無後啊,就過來問問軒兒的意思。”皇後溫和的說道。
“朕才登基,有許多事情處理,有了女人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情,孩兒想等一段時間再說”沒有找到汐顏,別的女人不配做他的皇後,天涯海角他一定要找到她,這是慕容淩軒心中的意思。
“就算不立後,那後宮中也的納入幾個嬪妃,皇上可要為我南越的後繼著想啊。”太後依然不饒的說道。
“容朕再想想,孩兒還有許多事情呢,明日我們再議如何。”
“那哀家明日就等皇上的好消息了。”太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恭送母後。”慕容淩軒溫潤的聲音回**在朧月宮。
殘陽如血染紅了天邊的最後一絲雲彩。
昨日普天同慶一日,今日一切終歸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
越清殿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因為這裏住著的是皇上最敬愛的母後。
“太後娘娘,皇上說讓娘娘看著充盈後宮,隻是人不要太多”童懷恭恭敬敬的站在太後麵前說道。
“哀家知道了,下去吧。”太後娘娘揮揮手淡淡的笑著。
“母後,哥哥變了。”慕容欣坐在太後身邊笑著說道,一襲淡黃色衣裙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嫩。
“登上了皇位,就得每日如履薄冰的站在上麵行駛,一不小心要為萬民帶來災難的。”太後淡淡的說道,並沒有摻雜太多的感情。
“原來是這樣,真是苦了大哥了。”慕容欣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呀,別操那麽多閑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以後多來看看母後就好。”太後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朧月宮,朱紅的雕龍梁柱上的龍欲升雲騰空,斜陽透過窗柩照進宮裏投下斑斕的影子,金黃的垂地雪綾紗遮蓋住了後麵的那張龍鳳床,四處點著琉璃燈,使得宮裏亮若白晝。
“童懷找到肖浩宇了嗎?”慕容淩軒俯首站在暗紅的案幾前,淡淡的問道。
“找到了,他昨日帶著一個男子,水仙兒和四公主的丫頭菲雨趕往紫林去了。”童懷不知道這主子打問肖浩宇做什麽心裏疑惑。
“他那夜離開後去了那裏?”
“紫林的一家酒館。”
“好了,晚上跟朕一起出去吧。”他有預感,那個男子必是汐顏,離開了南越,她想要找的人必定是肖浩宇。
“皇上還是奴才去吧,您出去怕是不安全”童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下去準備馬,休得多說”慕容淩軒冷冷的說道,真是白跟自己了嗎?為何肖浩宇可以找到她,而童懷卻是翻遍整個南越也沒有找到她?
“是。”童懷大約猜到主子要去幹什麽,不敢再言語。